精彩片段
汴京第一仵作苏半夏,祖传十八代都是跟死人打交道的。到了她这一代,更邪门——她不仅能验尸,还能“听”见死人说话。当然,这话她不敢跟别人说,说了怕被当成妖怪烧死。靠着这点本事,她从一个人人嫌恶的“贱籍仵作之女”,混成了开封府的特聘顾问。眼看就要走上人生巅峰——然后她验了一具尸体。那具尸体是当朝权臣的独子,死因是马上风,死在了青楼女子的肚皮上。她如实上报,权臣大怒,说她污蔑亡者清白,要她偿命。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完蛋时,那具尸体半夜爬了起来,蹲在她床边说:“姑娘,我是被人害死的,你得帮我。”她吓得差点当场去世。更让她崩溃的是,这个死鬼权臣之子,居然赖上她了,天天跟着她破案,还美其名曰“报恩”。从此,汴京出现了一对最诡异的组合——一个能看见鬼的仵作,一个死赖着不走的鬼,联手破解了一桩又一桩奇案。直到有一天,她发现这个死鬼的死,跟自己十八年前失踪的亲爹有关。苏半夏权玉是《仵作小娘子》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郝永波”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汴京第一仵作苏半夏,祖传十八代都是跟死人打交道的。到了她这一代,更邪门——她不仅能验尸,还能“听”见死人说话。当然,这话她不敢跟别人说,说了怕被当成妖怪烧死。靠着这点本事,她从一个人人嫌恶的“贱籍仵作之女”,混成了开封府的特聘顾问。眼看就要走上人生巅峰——然后她验了一具尸体。那具尸体是当朝权臣的独子,死因是马上风,死在了青楼女子的肚皮上。她如实上报,权臣大怒,说她污蔑亡者清白,要她偿命。就在她以为...
上篇·尸语
汴京的冬天,冷得能冻死人。
当然,死人是不怕冷的。
苏半夏蹲在停尸房里,对着一具冰凉凉的尸体,嘴里念念有词。
“这位大哥,您是怎么死的?是病死的?还是被人害死的?要是被人害死的,您给个提示成不成?”
尸体当然不会回答。
旁边的老仵作郑伯听着她这絮絮叨叨的,忍不住乐了:“半夏啊,你跟死人说话说了十八年,他们搭理过你吗?”
苏半夏头也不抬:“没搭理过。”
“那你还说?”
“万一哪天搭理了呢?”
郑伯摇摇头,继续忙自己的去了。
苏半夏也没指望死人真的搭理她。她就是这么个毛病,从小就爱跟死人说话。她爹说,这是他们苏家的传统——祖传十八代都是跟死人打交道的,要是不跟死人说话,心里头不踏实。
她爹叫苏正清,是汴京最有名的仵作。二十年前,开封府但凡有大案子,第一个请的就是他。可惜十八年前,她爹突然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就这么没了。
那年她才三岁。
她娘改嫁了,把她扔给了郑伯。郑伯是她爹的徒弟,收留了她,把她当亲闺女养大,还把仵作的手艺全教给了她。
如今她也成了仵作。
汴京最年轻的仵作,也是唯一的女仵作。
“半夏!”外头突然传来喊声,“开封府来人了,叫你过去!”
她应了一声,脱下围裙,往外走。
开封府的公差站在门口,三十来岁,姓周,跟她挺熟。
“半夏,又有案子了。”
“什么案子?”
周公差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说:“权相家的公子死了。”
她愣了一下:“权相?哪个权相?”
“还有哪个?权德舆权相啊!”周公差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死的那个是他独子,权玉。”
她心里咯噔一下。
权玉。
这个名字她听过。
权相的独子,京城第一花花公子,吃喝嫖赌抽样样精通,偏偏长得一副好皮囊,走到哪儿都有姑娘追着跑。
死了?
“怎么死的?”
周公差的表情有点微妙:“说是……马上风。”
她愣住了。
马上风?
就是死在女人肚皮上那种?
“尸体在哪儿?”
“还在春风楼。权相的人守着,不让动。府尹大人请你过去看看。”
她点点头,背上验尸箱,跟着周公差往外走。
春风楼是汴京最大的青楼,在城东最热闹的街上。她跟着周公差到的时候,楼外围了一大圈人,都在那儿交头接耳。
“听说了吗?权相的儿子死在这儿了!”
“怎么死的?”
“说是马上风,死在花魁娘子床上了!”
“啧啧啧,这叫什么事儿……”
她挤进人群,上了楼。
二楼最里头那间屋子门口,站着几个穿黑衣的人,一个个面无表情,跟门神似的。
周公差上前说了几句,那些人让开一条道。
她推门进去。
屋里点着熏香,香味浓得呛鼻子。靠墙的床上躺着一个人,盖着被子,只露出一张脸。
那张脸生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嘴唇微微发紫。就算死了,也是个好看的死人。
她走过去,掀开被子。
尸体浑身赤裸,身上没什么外伤。她按了按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