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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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城的雨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顾家庄园的落地窗上,啪嗒作响。
庄园三楼的落地窗没关严,冷风裹着水汽往里钻,地毯边缘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潮迹。我站在那儿,脚下的皮鞋灌满了水,每动一下脚趾,都能听见细微而难堪的咕叽声。
1 清算两的尊严
“这是你妈这个月的透析账单。”
顾廷捏着那叠纸,两根手指嫌恶地悬在半空,像在捏一件腐烂的垃圾。他没递给我,直接松了手。
纸片散开,有几张翻着面飘到我湿透的脚边,最上面那张印着一个刺眼的数字:28,000。
“两万八。”顾廷往真皮沙发里一靠,长腿随意地搭在茶几上,语气轻飘飘的,“想要这笔钱也行,把岭南项目那三千万的亏损担下来。承认是你私吞了公款,我就给你这笔钱。”
他旁边窝着个女人,苏颜。上个月刚从前台调上来的新秘书,这会儿正拿顾廷的杯子喝水,口红印留在白瓷杯沿上,像个懒洋洋的宣示者。
我没看她,也没看顾廷。
我弯下腰,蹲在地上,一张一张把那些账单捡起来。有几张被沙发腿压住了,我得把手伸进那道窄缝里用力抽。姿势很难看,膝盖由于受重几乎要蹭到地板上,显得卑微又狼狈。
顾廷看着我这副样子,轻笑了一声。
这种笑,我太熟了。过去六年,他让我替他挡酒,挡到酒精中毒、凌晨三点把烂摊子甩给我、用我妈的医药费要挟我时,都是这种表情。这是一种确认“你这辈子都翻不出我手掌心”后的傲慢。
我把最后一张纸片拍齐,站直身体。
“顾先生,岭南那笔合同,我的提成是五万。”我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已经核对过上百遍的报表,“扣掉这两万八的透析费,你还欠我两万二千块。”
顾廷脚从茶几上放了下来,脸色微变。
“如果你不方便给现金——”我的目光终于落到苏颜身上,不是在看人,是在估价,“我们可以聊聊苏小姐上个月那套公寓。临海一号,18楼,走的是分公司第二季度的行政支出。报的名目是‘办公场地租赁’。”
“你他妈威胁我?”顾廷猛地站起来。
“算薪资追讨。”我把账单折好,塞进湿漉漉的外套内袋,“明天早八点审计组入场。顾先生,如果你的账本能和你本人一样干净,经得起翻,那剩下的两万二,我可以不要。”
顾廷的脸彻底沉了下去,手已经摸到了桌上的烟灰缸。
这时,苏颜下意识地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她腕上那只百达翡丽折射出的细碎光芒,在昏暗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眼,几乎要灼伤我的眼睛。
百达翡丽。
我认识它。去年为了拿下新加坡的渠道,我陪客户连喝了三场。白的、洋的、红的,一股脑往胃里倒,最后我倒在酒店地砖上时,嘴唇已经发紫了。
急性酒精中毒,洗胃抢救。我在病床上躺了一周。
后来我才知道,这份战利品,变成了苏颜腕上这块表。
此时,那表盘内指针走动的声音,在死寂的办公室里被无限放大。每跳一下,都像是一只带着钢钉的皮鞋,狠狠踩在我整整六年的尊严和血汗上。
我没再看他一眼,转身走进了雨幕。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是妈妈半小时前发的语音。我没敢点开。每次她说“芽芽,我气色好多了”或者“芽芽,别太累了”,我都觉得那是她在跟我道歉——道歉她还活着,还在拖累我。
我把手机塞回去,在雨里站了几秒。然后抬脚,朝庄园西侧走去。
那是顾家的禁地。庄园里甚至没有通往那里的路灯。
那栋楼在图纸上没有名字,但下人们私底下叫它“红楼”。不是因为外墙红,而是三年前顾深被抬回来的那一晚,整条走廊的地毯都被血浸透了。
顾深,曾经顾氏最年轻的副总裁。生下来就要赢的人,最后却因为一场车祸断了双腿。顾廷对他外称“静养”,实则是让他“消失”。
我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
屋里没开大灯。空气很冷,带着冷杉木的涩味和中药的苦,像走进了一座很久没有访客的标本室。
大厅尽头有一面巨大的屏幕墙。几十个幽蓝的小方格无声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