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坟头三拍,我成了全村红绳供货商《坟头三拍,我成了全村红绳供货商》男女主角周文斌孙建国,是小说写手随便想个不一样的名字所写。精彩内容:坟头三拍,我成了全村红绳供货商周文斌踩下刹车,破面包车在土路上颠了一下,熄火了。他看了一眼手机,晚上十一点半。屏幕右上角显示着无服务。远处,青石村的方向一片漆黑,只有村口那棵老槐树的轮廓,在惨淡的月光下张牙舞爪。要是绕大路,还得开半个多小时。他摸了摸口袋,烟盒空了。“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推开车门。冷风灌进来,带着山里特有的土腥和腐烂植物的味道。面前就是老坟山的上山小路,像一张咧开的黑嘴。村里的...
周文斌踩下刹车,破面包车在土路上颠了一下,熄火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晚上十一点半。
屏幕右上角显示着无服务。
远处,青石村的方向一片漆黑,只有村口那棵老槐树的轮廓,在惨淡的月光下张牙舞爪。
要是绕大路,还得开半个多小时。
他摸了摸口袋,烟盒空了。
“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推开车门。
冷风灌进来,带着山里特有的土腥和腐烂植物的味道。
面前就是老坟山的上山小路,像一张咧开的黑嘴。
村里的传说他从小听到大,夜过坟山莫回头,拍了肩膀就把脏东西带回家。
他都当笑话听。
可今晚这风,这雾,还有手机死活没信号,让他心里有点发毛。
“怕个鸟,都是自己吓自己。”他嘟囔着,从车里摸出个快没电的手电,咬咬牙,迈步上山。
雾气说来就来。
刚进山没几分钟,四周就像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白纱,手电光只能照出眼前一两米。
脚底下是厚厚的落叶,踩上去咯吱咯吱响,声音在雾里显得特别空洞。
两边影影绰绰的全是老坟包,有的塌了半边,露出黑乎乎的洞口。
周文斌尽量不去看,眼睛盯着脚前那点光斑,闷头往前走。
走到半山腰,风好像停了。
雾更浓了,浓得化不开,手电光像被吸走了似的,只剩个昏黄的光晕。
四周静得可怕,连自己的脚步声都听不真切了。
就在这时,他左肩猛地一沉。
不是风吹树枝,是真真切切,有东西拍了他肩膀一下。
力道很重,带着湿冷的寒意,穿透了夹克衫。
周文斌浑身汗毛唰地立了起来,头皮发麻,心脏在嗓子眼狂跳。
他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传说……不能回头!
那东西又拍了第二下,接着是第三下。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他骨头上,冰冷,沉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三下拍完,肩上的压力消失了。
周文斌牙齿都在打颤,他死死咬着后槽牙,硬是梗着脖子,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被浓雾吞没的小路,一步,一步,往前挪。
他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好像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他终于看到了山脚下村子的零星灯光。
连滚带爬冲下山,推开自家院门,反手死死闩上,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冷汗把内衣都浸透了。
他冲进堂屋,拉开电灯,昏黄的灯光让他稍微安心了点。
下意识地,他扭头看向墙上的老式穿衣镜。
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眼神里全是惊魂未定。
然后,他的目光僵住了。
镜子里,他左肩靠近脖子的位置,缠着三根红色的绳子。
编织得很精巧,是三股拧在一起的结,在灯光下红得刺眼。
周文斌猛地扭头看自己的肩膀。
真的有三根红绳!
就缠在那里,像是长上去的一样。
他伸手去扯,绳子冰凉,触感有点怪,不是普通的棉线或尼龙。
他用力一拽,绳子被扯了下来,摊在掌心。
编织手法非常独特,三股细绳以一种复杂的方式交错缠绕,最后收成一个紧密的结。
周文斌认得这个。
小时候,村里最老的老人还会编,叫“三股平安结”,说是能辟邪保平安。
但这手艺,少说也失传二十年了。
谁拍的肩?
谁系的绳?
他捏着那三根冰凉的红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直到天蒙蒙亮。
天刚亮,周文斌就出了门。
手里攥着那三根红绳。
他得回去看看。
白天的老坟山看着正常多了,虽然还有薄雾,但至少能看清路了。
阳光勉强穿透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顺着昨晚的路线往回找,走到大概半山腰的位置,停下了。
路边不远处的空地上,赫然立着三座新坟。
土还是湿的,泛着深褐色,坟头堆得不高,前面各插着一块粗糙的、没有字的石板。
每块石板上,都系着一根红绳。
编织手法,和他手里的一模一样,三股平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