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把我的七杀命格刻在了白月光骨头上

第1章

作为侯府真千金,我被找回来时,假千金妹妹正柔弱地倒在太子怀里。
"姐姐流落在外沾染了煞气,若是回来府中,恐会克死双亲……"
为了这一句话,亲生父母将我关在柴房十年,放我的血给妹妹"压惊"。
直到她出嫁前夜,将一根刻满诡异符文的腿骨狠狠钉进我的脊椎。
"姐姐,你的七杀命格我拿去旺夫了,这根剥了皮的厄运骨,就留给你在冷宫等死吧。"
剧痛中,我没有反抗,只是缓缓勾起唇角。
她不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七杀命格,而是苗疆最阴毒的"同生共死蛊"。
你借了我的命,从今往后,我每断一根骨头,你都要受千刀万剐之痛。

"把这个扫把星绑结实了,别弄脏了明日大婚的红毯。"
母亲的声音隔着柴房的木门传进来,语气像在吩咐丫鬟处理一袋发霉的米。
脊背上那根骨头还在往肉里钻,每动一下都像有蛇在骨缝间游走。
两个粗壮的婆子推门进来,绳子直接勒在我的伤口上。
我没吭声。
"大小姐,不是我们狠心,"其中一个婆子压低了声音,"侯爷说了,天一亮就把你塞进流放的囚车,送去边疆。"
另一个婆子啐了一口:"什么大小姐,不过是个克父克母的丧门星,二小姐心善才留她活到今天。"
绳子被拧紧的瞬间,脊椎上的骨钉猛地一颤。
那是苗疆蛊师用自己的肋骨炼了三年的引蛊骨。
她以为那是什么厄运骨,以为钉进我体内就能把我的命格据为己有。
蠢。
这世上哪有什么七杀命格,只有苗疆最阴毒的同生共死蛊。
骨钉入体,蛊虫认主,她从接过那根骨头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把自己的命脉拴在了我的骨血上。
天蒙蒙亮的时候,父亲终于出现了。
他站在柴房门口,连门槛都没有迈进来。
"爹。"我叫了他一声。
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但很快被厌恶盖过去:"沈昭衍,你要是还认侯府这个家,就老老实实去边疆待着。你妹妹说了,你离京城越远,府上的煞气就散得越快。"
"妹妹还说什么了?"
"她说……"父亲顿了顿,"她说若你死在路上,就当替侯府挡了灾。"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就走。
步子很快,像怕我追上去似的。
囚车是天亮之前来的,木笼子,铁链子,跟装牲口的没什么两样。
押送的差役姓马,满脸横肉,接过侯府管事递来的银锭,掂了掂分量。
管事附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马差役咧嘴一笑:"放心,到不了边疆就给她死半路上。"
管事点点头,又补了一句:"二小姐特意交代了,路上别给她水喝。说是煞气重的人喝了水,会把灾祸传到沿途的村庄。"
囚车吱呀呀地碾过青石路。
透过木笼的缝隙,我看见侯府门前挂满了红绸。
明日大婚,嫁的是太子。
她穿着我的命格,住着我的府邸,嫁的是我还没来得及见一面就被许配的未婚夫。
囚车颠了一下,脊椎上的骨钉磨着肉往深处陷了几分。
痛。
但我笑了。
因为此刻,正在东宫试嫁衣的沈昭宁,脊背上应该也开始疼了。
"差爷,"我开口,嗓子哑得像砂纸刮铁,"能不能走快点?"
马差役回头瞪我:"急着投胎?"
"不是,"我靠在笼壁上,眯起眼睛,"我怕走慢了,赶不上看一出好戏。"
他骂骂咧咧地抽了一鞭马。
囚车加速,脊背上的骨钉每一次颠簸都往骨髓里扎。
我咬着牙,数着每一下震动。
一下。两下。三下。
沈昭宁,你现在该开始觉得后背像被人拿针扎了吧?
别急。
这才刚开始。

"新娘子怎么脸色这么白?"
大婚当日,满朝文武齐聚东宫。
据说礼乐奏到第三遍的时候,跪在喜堂上的沈昭宁突然身子一晃。
这些是后来传到我耳朵里的。
那天囚车出了城门,马差役嫌走官道太慢,抄了一条山间的碎石路。
每一块石头都像铁拳捶在我的脊椎上。
骨钉在震动中转了个角度,尖端刺破了一层筋膜。
我疼得眼前发黑,指甲掐进了掌心。
就在这个时候,马差役的搭档,一个瘦猴似的年轻差役凑过来,拿着鞭子在笼子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