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五年,他功成名就,第一句话是:我们复合吧

第1章

分手五年后,前男友林砚功成名就,把我堵在路口,第一句话就砸得我发懵。
“我们复合吧。”
“当初你说找到更好的人,我放手,是因为我不想阻止你去奔赴更好的未来。”
他声音沙哑,手在身侧微微发颤。
“可你现在过得不好——这违背了我和你分手的初衷。”
我忍住心颤,故意问:“万一我现在还有对象呢?”
他抬眼,目光沉静却烫人:
“那就和他分手。当年我给不了好的生活,你走,我认。现在他给不了好的生活,你也不该留。”
第一章
正文
雨水毫无征兆地砸下来,细密、冰冷,瞬间将黄昏染成一片湿漉漉的灰蓝。向阳阳刚锁好“见山慢”咖啡厅的门,转身就被这突如其来的雨幕困在了窄窄的檐下。
空气里浮着水汽、尘土和远处飘来的食物味道,混在一起,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她低头看了眼脚上洗得发白的帆布鞋,鞋头已经有些开胶,雨水溅起的泥点落在上面,格外刺眼。她望了望五十米外公交站模糊的轮廓,又看看手里刚从包里翻出来的旧伞——浅蓝色的伞面,边缘开线,露出了里面锈迹斑斑的伞骨。
算了,冲吧。
就在她深吸一口气,准备撑开这把破伞冲进雨里时,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路边,精准地停在了咖啡厅门前的临时车位。车身线条冷硬流畅,车窗贴着深色的膜,雨珠滚落,在光洁如镜的漆面上留下一道道短暂而清晰的水痕。
和这条老街上那些灰扑扑、沾满尘泥的车辆格格不入。
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一把宽大的黑伞先探了出来,“嘭”一声脆响,稳稳撑开,隔绝了漫天的雨水。接着,一个男人弯身下车。笔挺的深灰色西装,里面是熨帖的白色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伞面微微倾斜,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和紧抿的、没什么血色的薄唇。
他站定,伞沿抬起,目光准确无误地投向檐下的她。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雨水胶着、拉长、扭曲。所有的声音——雨打篷布声、远处汽车的呜咽声、自己的心跳声——都退得很远。向阳阳握着伞柄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帆布粗糙的纹理硌着掌心,带来一丝细微却真实的痛感。
是林砚。
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足够一座城市改换模样,也足够一个人面目全非。眼前的人和记忆里那个穿着廉价T恤、笑起来眼睛里有星星的男生大相径庭,轮廓依稀可辨,却又处处透着陌生。
高了,也更瘦削,包裹在昂贵西装下的身躯挺拔如松,却透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冷硬。只有那双眼睛,隔着朦胧的雨雾望过来时,里面翻涌的暗潮,依稀还能找到一点点旧日的影子。
他看起来过得很好。远比她想象中,或者说,远比她所有预设过的重逢画面里,都要好得多。好得让她喉咙发紧,胃部传来一阵细微的痉挛。
没等向阳阳移开目光,就发现林砚朝她走来,步幅均匀,皮鞋踩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发出规律而清晰的声响,踏碎了地上积水映出的、破碎摇晃的霓虹光影。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他停下。两人之间,隔着细细的雨帘,和五年的光阴。
“向阳阳。”他先开了口,声音比记忆里低沉了许多,像被砂纸打磨过,带着一种陌生的、属于成年男人的磁性质感,却听不出什么情绪。
“……林砚。”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指甲划黑板。停顿了一下,才找回了惯常的、对待普通旧识的语气,尽量平淡地补充,“好久不见。”
确实是好久。久到她几乎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了,久到她以为自己已经能把那个名字和那张脸妥帖地收进心底最角落的盒子,不再开启。
他没接“好久不见”的话茬,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那视线很沉,带着某种评估的意味,让向阳阳脊背不由自主地微微绷直——然后缓缓下移,扫过她身上洗得柔软的浅灰色T恤、略显旧色的牛仔裤,最后落在她手里那把边缘绽线、伞骨锈蚀的旧伞上。
那目光停留的时间略长了一秒。
“我送你。”不是询问,是陈述,语气平稳,没有波澜。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