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首辅夫人林清月崇尚丁克和自由,直到二十岁才肯嫁入首辅府。现代言情《被主母逼迫丁克后,我生子上位了》,讲述主角沈蘅林清月的爱恨纠葛,作者“祝尼魔小屋”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首辅夫人林清月崇尚丁克和自由,直到二十岁才肯嫁入首辅府。可成婚后,她一不愿为首辅生孩子,非要保持少女身材,二不愿处理中馈,整日女扮男装溜出府和穷酸书生谈诗论道。首辅求她破例生子,她却大放厥-词。“急什么,等我找到真正的自我,三十岁再考虑生孩子。”“要是你们裴家的门楣非得靠女人的肚子才能稳固,那趁早衰败算了。”老夫人震怒,指我为首辅贵妾。纳妾那天,林清月拿着戒尺抽到我面门。“裴渊根本不爱你!你们这些...
可成婚后,她一不愿为首辅生孩子,非要保持少女身材,二不愿处理中馈,整日女扮男装溜出府和穷酸书生谈诗论道。
首辅求她破例生子,她却大放厥-词。
“急什么,等我找到真正的自我,三十岁再考虑生孩子。”
“要是你们裴家的门楣非得靠女人的肚子才能稳固,那趁早衰败算了。”
老夫人震怒,指我为首辅贵妾。
纳妾那天,林清月拿着戒尺抽到我面门。
“裴渊根本不爱你!你们这些封建残余是找不到男人了吗?非要上赶着做生育机器!”
我笑了。
我要生的是首辅府的继承人,我要的是至高无上的掌家大权。
男人爱不爱我,是什么很要紧的事情吗?
1
纳妾礼在正厅办,说是礼,其实寒酸得很,没有六十四抬的聘礼,没有十里红妆,连正堂门口的红绸子都只挂了半边,另外半边被人扯下来了。
是林清月扯的。
我跪在正厅中央,膝盖磕在青砖上,头上的红盖头才掀了一角,一根戒尺就抽过来了。
啪的一声打在我左脸。
疼,但我没躲。
林清月穿着一身男装,束着高冠,手里的戒尺是她在鹿鸣书院和穷酸书生辩经时惯用的,此刻抽在我面门上,力道不小。
“裴渊根本不爱你!”
她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眉眼很好看,可惜脸拧得发白。
“你们这些封建残余是找不到男人了吗?非要上赶着做生育机器!”
堂上坐着老夫人,裴府二爷裴泓,三房五房的叔婶,还有一屋子的下人。
没人说话。
连老夫人都被这阵仗震住了,手里的佛珠停了。
我低着头,红盖头歪在一边,左脸火辣辣的,感觉红印子正在肿起来。
但我没哭。
不是因为能忍,是因为不值得。
林清月这个人我早就琢磨透了,她不是坏,是拧。
世家出身,自幼读杂书野史,满脑子都是女子当自立于天地的想法,嫁进裴府两年,别说生孩子了,连首辅的寝房都没踏进去几回。
她不爱裴渊,裴渊也未必爱她。
这桩婚事本就是政治联姻,两个不相干的人被绑在一起,一个要传宗接代,一个要追求自我。
谁都没错。
但我管不了那么多。
我叫沈蘅,父亲是翰林院七品编修,三年前病死在任上,留下我和母亲相依为命。
母亲替人浆洗缝补供我读书识字,后来母亲的眼睛也坏了,我们在京城租的小院子,房东催了三回租,最后一回是带着人来搬东西的。
老夫人的人就是那时候找上门的。
“沈姑娘,老夫人想给首辅大人纳一房妾。”
条件很简单,进府生子,要是生下嫡长孙,就保我母亲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我问:“首辅夫人同意吗?”
来人笑了笑:“这是老夫人的意思。”
我又问:“若首辅夫人刁难呢?”
来人没回答。
我想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去给母亲煮了一碗粥,把房东退回来的三两银子塞进母亲枕头底下。
“娘,我要去做一件事。”
母亲看不清我的脸了,但她摸到了我的手,攥得很紧。
“蘅儿,别委屈自己。”
我没说话。
委屈?在这世道里,委屈算什么。
我进了裴府。
此刻跪在正厅里,挨了林清月一戒尺,我心里在算账。
算的不是这一巴掌的账。
算的是往后几十年的账。
裴渊,当朝首辅,年三十二,正是权倾朝野的年纪。
膝下无子,这在官场上是致命的软肋。
御史台已经弹劾了两回,说首辅绝嗣不祥,恐伤国本,老夫人急得夜夜念经,连裴家宗祠的族老都坐不住了。
而林清月,她不在乎。
她在乎的是书院里的诗会,是她那帮穷酸文友,是她嘴里那个真正的自我。
很好。
你不在乎的东西,我在乎。
你不要的位置,我来坐。
“打完了?”
我抬起头,看着林清T月。
她愣了一下。
大概是没料到我这个反应,按照她的预想,我应该哭,应该害怕,应该跪地求饶说夫人饶命。
但我没有。
我擦了擦脸上的血丝,戒尺棱角刮破了一点皮,不严重,然后重新把红盖头端端正正的盖上。
“夫人若是打够了,能否容妾身把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