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情后,渣男他悔断了腿生成封面

第1章

雨夜弃子
暴雨如瀑。
梦欢攥着那张被雨水泡软的孕检单,站在陆家别墅的铁艺大门外。单子上“确认妊娠”四个字已经洇成墨团,她却仍死死握着,像握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门禁对讲机亮了。
她扑过去:“斯年,我怀孕了!是你的孩子!”
对讲机里传来一声冷笑。三秒后,大门缓缓打开。
梦欢心中一喜,踉跄着冲进去——却在看清门内景象时,僵在原地。
陆斯年撑着黑伞站在台阶上,西装笔挺,眉眼冷峻。他身侧,墨薇裹着他的羊绒大衣,小鸟依人。
“怀孕?”陆斯年薄唇轻启,吐出的话比雨水更冷,“你配吗?”
梦欢嘴唇颤抖:“斯年,我们在一起三年……”
“三年?”墨薇轻笑一声,“欢姐,三年来你不过是个保姆罢了。斯年跟我在一起的第一天,就告诉我他不爱你。”
梦欢死死盯着陆斯年,等他否认。
他没有。
“把孩子打了。”陆斯年从西装内袋抽出支票簿,刷刷写了几笔,撕下来扔在雨水里,“五十万,够你这种女人赚一辈子。”
支票落在积水里,数字被雨水泡花。
梦欢双膝一软,跪了下去:“斯年,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
“孩子?”陆斯年像听到笑话,“我说过,你不配怀我的孩子。”
他抬手,招来两个保安。
“把她那条断腿也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吩咐晚餐菜单,“省得她以后到处乱跑,碰瓷。”
梦欢瞳孔骤缩——左腿那条旧伤,是两年前为他挡车祸留下的!
保安的胶皮棍已经落下。
“咔嚓——”
骨骼断裂的声音淹没在雨声里。梦欢惨叫着扑倒在地,孕检单从手中滑落,漂进积水,被污水浸透、撕烂、冲走。
剧痛中,她听见陆斯年转身时皮鞋碾过积水的声音,和墨薇娇嗔的一句:
“斯年,雨这么大,我们回去吧,人家冷了。”
铁门在她身后轰然关闭。
家奴之辱
梦欢是被扔回陆家别墅的。
两个保安架着她,像拖一袋垃圾,把她扔在别墅大厅的玄关处。左腿拖过门槛时撞在棱角上,她疼得几乎晕厥。
但她还是睁开了眼。
——因为那瓶香水味。
是她攒了半年工资买的那瓶限量款,自己都舍不得用,小心翼翼地放在梳妆台上。
此刻,那香味正从二楼飘下来。
梦欢挣扎着抬头。
墨薇穿着她的真丝睡裙,披着她的羊绒披肩,慵懒地倚在楼梯扶手上。那睡裙是陆斯年送她的第一件礼物,她只在重要日子才舍得穿。
“哟,回来了?”墨薇掩口轻笑,“欢姐,你这造型挺别致啊。”
梦欢指甲扣进地砖缝隙:“那是我的……”
“你的?”墨薇挑眉,“这栋别墅里,还有什么是你的?”
话音未落,两个粗壮的佣人已经上前,一把拽起梦欢。
“陆少吩咐了,您既然已经不是陆家的人了,这些东西也该还回来。”为首的佣人皮笑肉不笑,伸手就扒她身上的衣服。
那是她三年来唯一一件定制礼服——陆斯年带她参加年会时穿的,她像宝贝一样珍藏至今。
“不要——”梦欢拼命挣扎。
嘶啦——
礼服从领口撕开,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旧内衣。佣人毫不留情,三下五除二扒光了她,扔过来一团粗布麻衣。
“穿上。这才是你配得上的东西。”
梦欢浑身颤抖,手指几乎穿不进袖口。
二楼传来墨薇的笑声:“苏晚,你连做我的陪衬都不够格。对了,谢谢你送的香水,挺好闻的。睡裙嘛……我穿有点紧,回头扔了。”
梦欢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漫开。
她被推出门时,回头看了最后一眼——她亲手打理三年的闺房,如今门大开着,里面一片狼藉,她的东西被翻得满地都是,像垃圾场。
门在身后关上。
雨还在下。
流产风云
梦欢是被环卫工送到医院的。
大出血。
急诊室的灯刺眼得像审讯室,她躺在冰冷的检查床上,听见护士低声说:“保不住了,得清宫。”
麻醉针扎进去的那一刻,她反而松了口气——终于可以不疼了。
但她错了。
醒来时,病房里站着两个人。
陆斯年和墨薇。
墨薇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