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把生孩子当买彩票，逼我绝经前生八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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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这辈子，信的不是命，是概率。
她有一套自己的理论。
生孩子就跟刮彩票一样，刮得越多，中头奖的机会就越大。
她一共刮了三回。
大哥嗜赌成性，差点把家底掏空。
二哥酒后斗狠，失手打死人，进去了。
只有我，勉强算个“谢谢惠顾”里的正常款。
当年她还想接着刮，可惜身体垮了，医生一句“不能再生”断了她的念想。
我以为，这么多年过去，她总该死心了。
直到我生下女儿，还没出月子。
她端着一碗汤药站在床边，眼里尽是期待。
“真真，这是助孕的，趁热喝。”
“我算过了，你今年二十八，到绝经怎么也得二十年，至少还能生八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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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怀中的女儿，对我妈的话嗤之以鼻。
“妈，什么年代了？”
“八个？我可养不起！”
一听这话，我妈忙不迭摆摆手。
“真真，生孩子只愁生不愁养的！”
“多生几个，总会有一个孩子有出息！”
话音刚落，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婆婆提着水果进来，看见我妈手里的碗，笑着问。
“亲家母，端的是什么呀？”
我妈眼睛一亮，赶紧凑上去。
“补身子的！老家传下来的助孕方子，我一大早熬的！喝了下一胎好生养！”
婆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得体的礼貌。
她把水果篮放在床头柜上，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那碗药，轻声问。
“真真，你想喝吗？”
我摇摇头。
婆婆看向我妈，叹了口气。
“亲家母，真真刚剖腹产完，身子虚，医生说了要清淡饮食。”
“这药……要不先放一放？等她出了月子，问过医生再说？”
我妈急了。
“这有什么好问的？我还能害她不成？”
“我当然知道您是心疼她。”
婆婆笑了笑。
“但现在的医学和以前不一样了，咱们听大夫的，总没错。”
“再说了，一个孩子也挺好的，我们老两口就盼着这一个孙女，宝贝着呢。”
我妈还想争辩，婆婆已经接过那碗药，放到窗台上，转身从袋子里拿出一个保温杯递给我。
“给你炖的鸽子汤，清淡的，只放了几片姜。大夫说月子里别大补，慢慢来。”
我妈站在一旁，脸上的肉都在抖。
她看着那碗被冷落的汤药，嘴张了又合，最后憋出一句。
“一个哪够？万一将来有个闪失呢？多生几个才有保障！”
婆婆没接话，只是温和地笑了笑，开始帮我收拾床头的杂物。
我妈不甘心，又凑到我床边。
“真真，你真不喝？妈跟你说，东街你刘姨，生了十个，你猜怎么着？”
我不说话。
她眉飞色舞地比划起来。
“十个！三个有出息的！”
“一个在税务局，一个当老师，还有一个开了厂，一年挣好几百万！那三个养着全家，剩下的兄弟姐妹都在厂里干活，日子过得可好了！”
“那不还是有七个没出息的？”
我忍不住开口。
“那又怎么了？”
我妈理所当然地说。
“只要有一个有出息，就能把全家人带起来！你看你刘姨，现在住着大房子，顿顿吃肉，出门有人开车接送，多享福！”
婆婆听到这话，手上动作顿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
我深吸一口气。
“妈，我不生。”
“为什么？”
“我有心脏病。”
我从枕头底下翻出病历。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
围产期心肌病，建议避免再次妊娠。
我妈接过去看了半天，那些字她未必全认识，但医生的红章她认得。
她沉默了一会儿，把病历放到一边。
“医生都往严重了说，哪有那么吓人？”
“我生你二哥的时候，差点大出血死了，后来不也把你生下来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妈，我会死的。”
“瞎说！”
她瞪我一眼。
“女人生孩子，哪有不险的？熬过去就好了！你二姨生了九个，不也好好的？”
不提二姨还好，一提二姨，我心里的火噌地窜上来。
“二姨？你说的二姨，生了九个，现在怎么样？”
我妈张了张嘴，没说话。
“大表哥在工地上搬砖，二表姐离婚带着孩子啃老，三表姐在厂里拧螺丝，四表哥三十多了娶不上媳妇，剩下的那几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