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AA制28年，我病危求救时，老婆笑疯：你弟呢？
第1章
在老婆眼里，我可能只是个合租的室友。
我从未想过，一向温顺的老婆，心肠竟然比石头还硬。
为了扶持弟弟，我坚持和老婆 AA 制了整整二十八年。
每月三万二发下来，我连一分菜钱都不出，全部汇给弟弟。
她从不跟我吵架，我还觉得自己找了个贤内助。
直到我五十九岁突发脑溢血，被推进了 ICU，我才知道什么叫报应。
我颤抖着手写下存折密码，让她快去取钱。
她看都不看一眼，当众撕成了碎片。
“那是我的血汗钱，凭什么给一个扶弟魔续命？”
她指着门外落荒而逃的弟弟：“看清楚了，你最疼的人一分钱都不肯出。”
“既然你要跟我算得清，那死的时候也请自便。”
她干净利落地办了离婚手续，连头都没回。
我躺在冰冷的病房里，看着窗外，终于明白什么叫作茧自缚。
01 撕碎的存折
我的世界正在崩塌。
天花板是刺眼的白色。
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孔，又冷又硬。
我叫周成，五十九岁。
昨天还在家里看电视，今天就躺在了 ICU。
脑溢血。
医生说得轻描淡写，我却听出了死亡的重量。
半边身子没了知觉。
嘴巴歪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看着门口。
她在那里，站得笔直。
蒋玫，我的妻子。
结婚二十八年，她好像从来没有变过。
总是那么安静，温顺。
我吃力地抬起还能动的左手，朝着她招了招。
护士把纸和笔递到我手里。
我的手抖得厉害。
每一个笔划，都耗尽了我全部的力气。
一串数字。
六个数字。
这是我一辈子的积蓄，我最后的希望。
我把纸条递给她，眼睛里全是乞求。
快去取钱。
救我。
我用眼神告诉她。
蒋玫接过纸条。
她的手指很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不像我，手上全是常年劳作的茧子。
她低头看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担忧，没有焦急，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就像在看一张废纸。
然后，她当着我的面，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撕。
刺啦。
一声脆响。
纸条变成了两半。
刺啦。
又一声。
变成了四半。
她撕得很慢，很用力。
仿佛要将这二十八年的岁月，一点一点，全部撕碎。
碎片从她的指尖飘落。
像一只只白色的蝴蝶，落在我惨白的被单上。
我的眼睛瞪大了。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为什么？
我动不了，也说不出话。
只能用尽全力，瞪着她。
蒋玫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还和以前一样，很平淡，很清晰。
“周成，这是我的血汗钱。”
“凭什么给一个扶弟魔续命？”
血汗钱？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我们的钱，不都是一起的吗？
虽然我们 AA 制，但……
扶弟魔？
她是在说我吗？
我为了我的亲弟弟，有错吗？
蒋玫嘴角露出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冷笑。
那笑容里全是嘲讽。
她指着 ICU 的门外。
“看清楚了。”
“你最疼的弟弟周勇，人呢？”
我下意识地朝门口看去。
门口空空如也。
周勇呢？
我入院的时候，他不是来了吗？
他不是哭着喊着说要救我吗？
蒋玫的声音像冰锥，一字一句扎进我的心里。
“医生说要先交二十万押金。”
“你那个好弟弟，一听到钱，掉头就跑了。”
“连影子都看不见。”
“他说他没钱。”
跑了？
周勇跑了？
不可能。
我每个月三万二的工资，一分不少地全都给了他。
整整二十八年。
他怎么会没钱？
他又怎么会跑？
“周成，你不是最喜欢算账吗？”
“从我们结婚开始，就是 AA 制。”
“你一分菜钱都没出过。”
“家里的水电，孩子的学费，你一分没管过。”
“你说，你的钱要给你弟弟买房，娶媳妇。”
“我忍了。”
“现在，你要死了。”
“你也该去找你弟弟要钱。”
她的每一句话，都重重砸在我的天灵盖上。
我眼前发黑。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
痛得无法呼吸。
“既然你要跟我算得清。”
“那死的时候，也请自便。”
我从未想过，一向温顺的老婆，心肠竟然比石头还硬。
为了扶持弟弟，我坚持和老婆 AA 制了整整二十八年。
每月三万二发下来，我连一分菜钱都不出，全部汇给弟弟。
她从不跟我吵架，我还觉得自己找了个贤内助。
直到我五十九岁突发脑溢血，被推进了 ICU，我才知道什么叫报应。
我颤抖着手写下存折密码，让她快去取钱。
她看都不看一眼，当众撕成了碎片。
“那是我的血汗钱，凭什么给一个扶弟魔续命？”
她指着门外落荒而逃的弟弟：“看清楚了，你最疼的人一分钱都不肯出。”
“既然你要跟我算得清，那死的时候也请自便。”
她干净利落地办了离婚手续，连头都没回。
我躺在冰冷的病房里，看着窗外，终于明白什么叫作茧自缚。
01 撕碎的存折
我的世界正在崩塌。
天花板是刺眼的白色。
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孔，又冷又硬。
我叫周成，五十九岁。
昨天还在家里看电视，今天就躺在了 ICU。
脑溢血。
医生说得轻描淡写，我却听出了死亡的重量。
半边身子没了知觉。
嘴巴歪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看着门口。
她在那里，站得笔直。
蒋玫，我的妻子。
结婚二十八年，她好像从来没有变过。
总是那么安静，温顺。
我吃力地抬起还能动的左手，朝着她招了招。
护士把纸和笔递到我手里。
我的手抖得厉害。
每一个笔划，都耗尽了我全部的力气。
一串数字。
六个数字。
这是我一辈子的积蓄，我最后的希望。
我把纸条递给她，眼睛里全是乞求。
快去取钱。
救我。
我用眼神告诉她。
蒋玫接过纸条。
她的手指很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不像我，手上全是常年劳作的茧子。
她低头看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担忧，没有焦急，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就像在看一张废纸。
然后，她当着我的面，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撕。
刺啦。
一声脆响。
纸条变成了两半。
刺啦。
又一声。
变成了四半。
她撕得很慢，很用力。
仿佛要将这二十八年的岁月，一点一点，全部撕碎。
碎片从她的指尖飘落。
像一只只白色的蝴蝶，落在我惨白的被单上。
我的眼睛瞪大了。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为什么？
我动不了，也说不出话。
只能用尽全力，瞪着她。
蒋玫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还和以前一样，很平淡，很清晰。
“周成，这是我的血汗钱。”
“凭什么给一个扶弟魔续命？”
血汗钱？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我们的钱，不都是一起的吗？
虽然我们 AA 制，但……
扶弟魔？
她是在说我吗？
我为了我的亲弟弟，有错吗？
蒋玫嘴角露出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冷笑。
那笑容里全是嘲讽。
她指着 ICU 的门外。
“看清楚了。”
“你最疼的弟弟周勇，人呢？”
我下意识地朝门口看去。
门口空空如也。
周勇呢？
我入院的时候，他不是来了吗？
他不是哭着喊着说要救我吗？
蒋玫的声音像冰锥，一字一句扎进我的心里。
“医生说要先交二十万押金。”
“你那个好弟弟，一听到钱，掉头就跑了。”
“连影子都看不见。”
“他说他没钱。”
跑了？
周勇跑了？
不可能。
我每个月三万二的工资，一分不少地全都给了他。
整整二十八年。
他怎么会没钱？
他又怎么会跑？
“周成，你不是最喜欢算账吗？”
“从我们结婚开始，就是 AA 制。”
“你一分菜钱都没出过。”
“家里的水电，孩子的学费，你一分没管过。”
“你说，你的钱要给你弟弟买房，娶媳妇。”
“我忍了。”
“现在，你要死了。”
“你也该去找你弟弟要钱。”
她的每一句话，都重重砸在我的天灵盖上。
我眼前发黑。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
痛得无法呼吸。
“既然你要跟我算得清。”
“那死的时候，也请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