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嫁了个小木匠,成亲那日,娘家只派了个婆子送来一筐烂菜叶。现代言情《我把木匠夫君捧成御用匠作后,娘家悔疯了》是大神“曙光在遥远的未来”的代表作,林晚顾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嫁了个小木匠,成亲那日,娘家只派了个婆子送来一筐烂菜叶。嫡母讥笑:“贱胚子配朽木,正好。”嫡姐掩鼻:“以后别说是我妹妹,丢人。”三年后,宫宴之上,御前最得脸的刘公公亲自引着一人入席。那人一身云锦官袍,身姿挺拔,眉目清俊如画,正是我那“朽木”夫君。圣上抚掌大笑:“顾爱卿最新所制‘八音转心阁’,巧夺天工,当为匠作监首官,赐‘天下第一巧手’金匾!”满堂王公贵族争相结交。嫡母和嫡姐在末席,看着被众星捧月...
嫡母讥笑:“贱胚子配朽木,正好。”
嫡姐掩鼻:“以后别说是我妹妹,丢人。”
三年后,宫宴之上,御前最得脸的刘公公亲自引着一人入席。
那人一身云锦官袍,身姿挺拔,眉目清俊如画,正是我那“朽木”夫君。
圣上抚掌大笑:“顾爱卿最新所制‘八音转心阁’,巧夺天工,当为匠作监首官,赐‘天下第一巧手’金匾!”
满堂王公贵族争相结交。
嫡母和嫡姐在末席,看着被众星捧月的我,脸白如纸,手里的玉杯“啪”地碎了。
我倚在夫君身边,慢悠悠抿了口御酒,对着她们的方向,无声地,做了个“烂菜叶”的口型。
1
永昌十六年,冬。京城西郊,榆树胡同。
唢呐声吹得有气无力,一顶半旧不新的红绸小轿,停在一户低矮的院门前。没有宾客盈门,没有鞭炮齐鸣,只有几个好奇的邻居探头探脑,和地上稀稀拉拉几个没炸开的炮仗。
我,林晚,吏部员外郎林文远家的庶出三女,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硬、袖口还磨了毛边的红嫁衣,自己掀开了轿帘,踩着满地碎雪和泥泞,跨进了顾家院门。
没有兄弟背,没有喜娘扶。陪我来的,只有一个从小伺候我、同样不被待见的小丫鬟青杏,手里紧紧抱着个小小的、瘪瘪的包袱,那是我全部的家当。
院门“吱呀”一声关上,将那点可怜的热闹和无数道或怜悯、或讥嘲的目光,隔绝在外。
堂屋狭小昏暗,供桌上燃着一对瘦小的红烛。我的新郎,顾砚,穿着同样半旧但浆洗得干干净净的青色长衫,身姿颀长,眉目清朗,只是面色有些过于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他安静地站在那里,看到我进来,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并无太多新婚的喜气,但也无轻视厌恶。
我们没有拜天地,没有拜高堂——他父母早亡,族亲疏远。只对着空荡荡的供桌,简单行了礼,便算礼成。
“委屈你了。”他开口,声音有些低哑,却温和。
我摇摇头,没说话。有什么可委屈的?这门亲事,是我自己“求”来的。与其留在那个视我为草芥、随时可能为了利益将我送入虎口的林家,不如嫁个清贫但至少清白简单的手艺人。
顾砚是个木匠。或者说,曾经是个颇有天赋的学徒,师从京城有名的巧手张。可惜两年前,张师傅卷入一场王府的工程纠纷,被牵连下狱,病死在狱中。顾砚作为关门弟子,也受了牵连,被赶出师门,名声受损,接不到像样的活计,只能靠接些修补家具、打制粗糙物件的散活,勉强糊口。
林家得知我要嫁的是这样一个人,简直是奇耻大辱。父亲林文远气得砸了茶杯,骂我“自甘下贱,丢尽林家的脸”。嫡母王氏用帕子捂着心口,仿佛被我气出了病:“我林家好歹是官宦门第,竟出了个要嫁木匠的庶女!传出去,你让你父亲如何在同僚面前抬头?让你嫡姐如何议亲?”
嫡姐林月,更是用看阴沟里老鼠的眼神看我,尖刻道:“三妹妹,你可想清楚了,出了这个门,往后是福是祸,是死是活,可都跟林家没关系了!日后你沿街乞讨,可别厚着脸皮回来!”
我没求他们。我的生母是父亲的妾室,早逝,在这府里,我本就透明得像个影子。我用母亲留给我的一支素银簪子,贿赂了看守后门的婆子,自己找到了住在榆树胡同的顾砚。
我问他:“顾公子,你可愿娶我?”
他当时正在院里刨一块木头,闻言停了手,抬起那双沉静的眼,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把我当疯子赶出去。
最终,他点了点头:“林小姐不嫌顾某清贫落魄,顾某……自当尽力。”
没有山盟海誓,没有花前月下。只是一场各取所需、心照不宣的联合。他要一个妻子,打理家事,堵住些闲言碎语。我要一个逃离林家的跳板,一个或许能安稳度日的栖身之所。
于是,便有了今日这场寒酸到极致的婚礼。
“新房”是东边唯一一间还算齐整的屋子,一床一柜一桌,已是全部家具。床上铺着半旧的被褥,但浆洗得很干净,有阳光的味道。
顾砚帮我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