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年桃树不结果?我一斧头下去,祖宗显灵了

第1章

我家的桃树成精了。
据说是太爷爷亲手种下的桃树,怎么都不结果。
我又是浇水又是施肥,好话说尽,它依旧无动于衷。
一气之下,我抄起斧头吓唬它:“再不结果,信不信我把你劈了当柴烧!”
当天夜里,我就做了个梦,一个浑身带着桃花香的男人,狠狠给了我一个脑瓜崩:“你太爷都不敢动我,你倒挺狂啊!”
01
我叫夏悠。
正对着我的院门,长着一棵桃树。
我家的桃树。
据说这棵桃树是太爷爷在我爸出生那年亲手种下的,算起来比我的年纪都大上一轮还多。
位置极好,正对院门,开门见喜。
枝干也长得极好,粗壮,遒劲,带着一种饱经风霜的古朴感。
每年春天,它都开花。
开得那叫一个轰轰烈烈,灿若云霞。
粉色的花瓣层层叠叠,把整个院子都映衬得温柔无比。
邻居们每次路过,都要夸上一句。
说老夏家这棵树,长得真有灵性。
可只有我们自家人知道,它有个毛病。
一个天大的毛病。
它不开花则已,一开花就开满树。
但它就是不结果。
一个桃子都不结。
这么多年,别说桃子了,连个桃核都没见过。
我爸还在的时候,也试过很多办法。
请教过农科院的专家。
也找过乡下懂行的老把式。
什么嫁接,什么环切,什么授粉,能试的都试了。
这棵树,油盐不进。
依旧是每年春天,给你一场盛大的花事。
然后,就没然后了。
花谢之后,光秃秃的树枝直指天空,骄傲又顽固。
仿佛在嘲笑所有人的努力。
我爸走了之后,这院子就归我了。
我对着这棵树,更是费尽了心力。
我给它买最好的有机肥。
每天早晚都给它浇水。
天气好的时候,我搬个小马扎坐在树下,跟它说话。
我给它念诗。
从“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念到“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我甚至给它讲故事,把我从小到大的糗事都说给它听。
它呢?
依旧我行我素。
今年,又是一年花期结束。
满树的绿叶倒是长得油光水滑,精神抖擞。
可桃子呢?
连个青涩的小果子都看不到。
我围着树干转了三圈,抬头望了半天,心里的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
我到底图什么?
我辛辛苦苦伺候你,你连个果子都舍不得给我?
哪怕结一个呢?
酸的也行,小的也行,长得丑也行。
你至少让我知道,我的努力不是白费的。
可它没有。
它就那么安静地站着,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透着一股子“你能奈我何”的嚣张气焰。
我怒了。
我冲进杂物间,翻出了那把许久不用的斧头。
斧刃上还带着点锈迹,但在阳光下,依然泛着冷光。
我走到树下,用手掂了掂斧头,分量不轻。
我把斧头往树干上“梆”地一靠。
清脆的响声在院子里回荡。
树叶似乎都停了摇摆。
我叉着腰,指着粗壮的树干,开始骂骂咧咧。
“我告诉你,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
“再不给我结果,信不信我明天就把你劈了当柴烧!”
“这么粗的树干,烧一个冬天都够了!”
“到时候,我把你这块地铲平,改种白菜!”
我越说越气,拿起斧头,对着空气比划了两下。
呼呼的风声,听着还挺吓人。
骂完之后,我心里的气顺畅多了。
我把斧头往墙角一扔,回屋做饭去了。
我没看到,在我转身后,那棵桃树的叶子,无风自动,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当天夜里,我睡得正香。
我做了个梦。
梦里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桃林。
桃花开得正盛,香气浓郁得几乎让人窒息。
一个男人站在桃林深处,背对着我。
他穿着一身古朴的青色长衫,墨色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着。
身形挺拔,如同松柏。
我看不清他的脸,但能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强大气息。
还有那若有若无的,清甜的桃花香。
我鬼使神差地朝他走过去。
他似乎察觉到了,缓缓转过身。
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桃林的颜色都黯淡了。
那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啊。
眉如墨画,眼若星辰。
鼻梁高挺,嘴唇的颜色像是最娇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