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断链:他凭一己之力堵死了整个AI时代金牌作家“戏不凡”的现代言情,《断链:他凭一己之力堵死了整个AI时代》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刘建明赵志远,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断链:他凭一己之力堵死了整个AI时代一、芽苞与裁员下午三点十七分,刘建明的工牌被收走了。人事专员是个戴眼镜的小姑娘,说话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着谁:“刘师傅,公司基于效益最大化的考虑,您看……”她把一张纸推到刘建明面前,纸上的字密密麻麻,最上面一行写着“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刘建明没看那张纸。他盯着窗外,厂区里那排法国梧桐还是光秃秃的,但枝杈上已经鼓起毛茸茸的芽苞。立春了。“干二十三年了。”他听见...
一、芽苞与裁员
下午三点十七分,刘建明的工牌被收走了。
人事专员是个戴眼镜的小姑娘,说话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着谁:“刘师傅,公司基于效益最大化的考虑,您看……”她把一张纸推到刘建明面前,纸上的字密密麻麻,最上面一行写着“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
刘建明没看那张纸。他盯着窗外,厂区里那排法国梧桐还是光秃秃的,但枝杈上已经鼓起毛茸茸的芽苞。立春了。
“干二十三年了。”他听见自己说。
人事专员没接话,只是把笔往前推了推。
刘建明签了字。不是因为他想签,是因为赵志远站在门口。这位四十五岁的老板穿着深灰色羊绒大衣,正低头看手机,神情专注,像在批阅什么重要文件。他身后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其中一个拿着平板电脑,屏幕上全是花花绿绿的图表。
赵志远抬起头,眼神从刘建明脸上滑过去,落在窗外。但就在那一瞬间,刘建明看见了他办公桌上那张照片——老厂长的遗像。照片是扣着的,只露出深棕色的相框背板。
刘建明心里咯噔一下。
二十年前进厂那天,老厂长站在这个门口迎接他,握着他的手说:“小刘啊,好好干,这是咱自己的厂。”去年老厂长死的时候,赵志远没来葬礼,只送了个花圈。刘建明当时想,人忙,可以理解。但现在他看着那张扣着的遗像,忽然明白:不是忙,是不愿意看。
他攥着那张协议走出厂门时,正撞上最后一辆驶出厂区的卡车。驾驶室里坐着的不是他带出来的徒弟小吴,是一个穿保安制服的玩意儿,脑袋是块屏幕,上面两个黑点像眼睛,下面一行绿字:“无人驾驶·测试中”。
卡车从他身边擦过,带起的风卷着地上的枯叶,打在刘建明小腿上。
厂门口围了一堆人,都是和他一样抱着纸箱子的老面孔。焊工老周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焊了三十年,手稳得像机械臂,现在那只手在抖。行车工张翠英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妈你先别问,回去再说……”
“二百三十六个人。”老周吐出一口烟,“说不要就不要了。”
刘建明没吭声。他看着厂区里那些新刷了白漆的AGV小车,排着队,像甲虫一样无声地爬。车间里的机械臂正在调试,隔着玻璃能看见它们挥舞着银白色的关节,动作整齐划一。
“赵志远说了,这叫降本增效。”老周把烟头摁灭在鞋底,“咱就是那个‘本’。”
手机响了。刘建明掏出来一看,是苏琳发来的微信:“刘师傅,劳动仲裁那边我问了,集体案件可以走绿色通道,明天上午来我办公室一趟。”
刘建明把手机揣回兜里,抬头看天。天灰蒙蒙的,太阳像个模糊的白点,悬在厂房的烟囱上头。
他想起了老厂长临终前的那句话。那是去年冬天,医院病房里,老厂长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拉着他的手,眼睛却亮得吓人:“建明,替我看着点这个厂,看着点志远。他书念得多,但不懂人情世故。”
刘建明当时点头了。
现在他看着厂区里那些无声爬行的机器,忽然觉得那个点头,沉得像块石头。
二、降本增效
赵志远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盯着墙上的液晶大屏。
屏幕上是一张全国地图,密密麻麻的红点标注着宏远制造的客户分布。右上角的数据在实时跳动:今日产能利用率97.3%,库存周转率同比提升42%,单位人力成本下降67%。
“AI调度系统上线第一周,效果超出预期。”站在他身边的技术总监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压抑不住兴奋,“采购端的JIT模式已经跑通,原料库存从七天压缩到四十八小时,光是仓储成本……”
“四十八小时?”赵志远打断他。
“对,按分钟级配送,误差控制在正负十五分钟。”技术总监调出一张流程图,“供应商那边我们强制要求接入API,到货时间精确到秒。成品这边也一样,客户下单,系统自动匹配最近的物流资源,全程无人干预。”
赵志远点点头。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厂区的全景。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