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手将外室女,培养成他的掘墓人

第1章

他养外室,生下女儿,怕事情败露,杀了那个女人。
然后把孩子抱回来,骗我说是收养的孤女,让我悉心教养。
我笑着接过那个孩子。
十五年来,我把那孩子当亲生女儿养,倾囊相授,视如己出。
可每次抱着她,我都会想起——她的生母死的那天,才十七岁。
女儿及笄那年,被太子看中,选为良娣。
他高兴疯了,到处炫耀女儿争气。
他不知道,大婚前夜,我把真相告诉了女儿。
女儿跪在我面前,磕了三个头:“母亲,生恩不及养恩,我知谁是亲人,谁是仇人。”
后来,他因谋逆被下狱。
临刑前,他遣人问我:“十五年,你到底有没有真心待过我?”
第一章 撞破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撞破那个秘密。
那日是清明,我带着丫鬟去城郊给亡母上坟。回程时突降暴雨,车夫便赶着马车到最近的村庄避雨。
那是个极小极穷的村子,总共不过二三十户人家。村长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见我衣着不凡,诚惶诚恐地将我请进他家堂屋,又让自己的婆娘给我煮姜茶驱寒。
我坐在那间破旧的堂屋里,百无聊赖地望向窗外。
雨幕中,一个男人撑着一把油纸伞,从村头走来。
那身影太熟悉了——我的夫君,沈知序。
我以为自己看错了。沈知序是礼部侍郎,今日该在衙门当值,怎么会出现在这荒郊野外的小村子里?
可他越走越近,我看清了他的脸。
与此同时,我也看清了他伞下护着的那个女人。
“夫人?夫人?”
村长的婆娘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姜茶进来,见我一直盯着窗外,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笑了起来。
“夫人认识那户人家?”
我收回目光,接过姜茶,手稳得连我自己都意外。
“不认识。”我说,“只是瞧着这村子偏僻,竟有城里人来,有些好奇。”
“可不是嘛!”婆娘在我旁边坐下,一拍大腿,“那户人家,住了快一年了。是个年轻妇人,生得可俊了,就是不爱出门,整日关在院子里。我头几回去串门,她连门都不开。”
“哦?”我低头吹了吹姜茶,“那你怎么知道她是城里来的?”
“她男人啊!”婆娘压低声音,眼睛却亮得很,“隔三差五就来,穿的戴的,一看就是城里的大老爷。有一回我男人在村口碰见他下马车,好家伙,那马可漂亮了,浑身雪白,一根杂毛都没有!”
“她男人常来?”
“常来!每个月少说两三回。”婆娘掰着指头数,“上个月十五来过,二十二又来了一趟,这个月……今儿这不是又来了嘛!回回来都大包小包的,啧啧,疼得很呢。”
“要我说啊,”婆娘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这准是哪个大户人家养的外室。正房太太不许纳妾,就在外头养着。咱们这村子偏,没人认得,正好躲清静。”
姜茶的热气氤氲了我的视线。
“外室”两个字,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我的心口。
“那妇人……”我顿了顿,“可好相处?”
“好相处?压根儿见不着!”婆娘撇撇嘴,“我婆家侄女在河边洗衣裳时碰见过她两回,瞧着倒是和气,就是不爱说话。长得那叫一个俊,跟画上走下来的似的。”
我放下姜茶,站起身来。
“夫人,雨还没停呢——”丫鬟在身后喊。
我没有回头。
我坐上马车,回了城。
那一夜,沈知序回来得很晚。
沈知序进来时,身上还带着雨后的潮气。他换了衣裳,头发也重新束过,一丝不乱。
“夫人怎么还没睡?”他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自然而然地握住我的手,“手这么凉?是不是身子不爽利?明日我请太医来给你瞧瞧。”
我看着他。
他生得好看,剑眉星目,温润如玉。成婚五年,他待我一向温柔体贴。人人都说沈侍郎是难得的痴情种,对发妻敬重有加。
我也一直这么以为。
“今日去给岳母上坟,路上可顺利?”他问,“那地方偏,路不好走吧?”
“还好。”我说,“只是回程时下了大雨,在村子里避了会儿。”
他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还关切地问:“哪个村子?淋着没有?”
我看着他的眼睛。
“不认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