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三月的会泽,风还裹着滇东北高原的凉,刮过会泽一中的香樟林时,卷着细碎的粉笔灰,在教学楼的窗沿上积出一层薄薄的白。惊蛰刚过,课本里的“春雷乍动”还没来得及背熟,教室后墙那块红底黑字的倒计时牌,却已经红得刺眼——108天。网文大咖“奶思米鱿兔”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高考恐惧症》,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林晚星苏晓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三月的会泽,风还裹着滇东北高原的凉,刮过会泽一中的香樟林时,卷着细碎的粉笔灰,在教学楼的窗沿上积出一层薄薄的白。惊蛰刚过,课本里的“春雷乍动”还没来得及背熟,教室后墙那块红底黑字的倒计时牌,却已经红得刺眼——108天。林晚星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指尖捏着一支磨得发亮的黑色中性笔,笔尖悬在数学试卷的圆锥曲线题上。墨滴在草稿纸上晕开一小团黑,像她此刻拧成一团的心。她的校服袖口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红笔印,...
林晚星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指尖捏着一支磨得发亮的黑色中性笔,笔尖悬在数学试卷的圆锥曲线题上。墨滴在草稿纸上晕开一小团黑,像她此刻拧成一团的心。她的校服袖口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红笔印,那是昨天改错题时蹭上的,桌角的保温杯里,妈妈早上灌的温水已经凉了大半,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顺着杯身滑下来,在课本上洇出一道浅痕。
窗外的香樟树伸着枝桠,几乎要探进二楼的窗台。风一吹,叶子沙沙响,混着讲台上数学老师的讲课声,飘进她耳朵里的,一半是“焦点弦公式”,一半是自己越来越沉的呼吸。她悄悄把下巴埋进校服领口,指尖抠着试卷边缘的折痕,那道折痕被她抠得发毛,像她心里乱成一团的思绪。
这是林晚星第三次连续失眠。
凌晨两点的宿舍,静得能听见下铺室友均匀的呼吸声,还有走廊里宿管阿姨轻轻的脚步声。林晚星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蜿蜒的水渍——那是去年雨季漏的雨,像一条小小的蛇,缠在她的视线里。她的心跳敲打着耳膜,一下一下,重得像要跳出胸腔。闭上眼睛,眼前不是黑暗,是写满公式的黑板,是红叉密布的试卷,是“高考”两个字,像一块浸了水的棉絮,堵在她的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她翻了个身,摸到枕头下的手机,屏幕亮起来,时间显示02:17。她点开备忘录,想写点什么,指尖敲了半天,只打下两个字:我不行。然后又删掉,把手机塞回枕头下,背对着宿舍的方向,把脸埋进冰凉的枕套里。
林晚星不是差生。
月考稳定在年级前八十,文科班的佼佼者,语文作文常被老师当作范文贴在教室后墙,文综选择题很少出错,是班主任陈老师眼里的“重点培养对象”,也是父母口中“懂事又争气的女儿”。可从高二下学期开始,一种莫名的恐惧缠上了她。不是怕每天五点半起床背单词,不是怕晚自习刷题到十一点,不是怕周末还要去补习班——她怕的是高考本身。
怕走进考场的那一刻,脑子突然一片空白,连最熟悉的知识点都想不起来;怕握笔的手开始发抖,字写得歪歪扭扭,答题卡涂错格子;怕分数出来的那天,所有挑灯夜读的日子都成了一场空;怕父母眼里的期待变成失望,怕亲戚邻里的议论,怕自己十几年的读书路,最后只换来一张不及格的答卷,走不出会泽这座滇东北的小县城。
同学们叫它“考前焦虑”,陈老师在班会上说这是“备考的正常压力”,只有林晚星知道,这不是焦虑,是恐惧症。是看到“高考倒计时”四个字就胃里发紧,是听到“模拟考”三个字就恶心反胃,是夜里惊醒时满身冷汗,是对着满桌的试卷,连翻开的勇气都没有。
“晚星,这道题你会吗?”
同桌苏晓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声音像羽毛一样轻。苏晓是她最好的朋友,扎着高马尾,笑起来有两个梨涡,成绩不如她,却永远活得明亮。她上课爱偷偷吃酸角糖,下课爱拉着林晚星去操场看金钟山,连背书都能背得哼着调子。
林晚星猛地回神,笔尖狠狠戳破了试卷,一个小小的洞出现在圆锥曲线的题干旁。她慌忙用手捂住那个洞,摇摇头,声音发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我再想想。”
苏晓看着她苍白的脸,没再多问,只是把自己的草稿纸推到她面前,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演算过程,还有她画的小笑脸。“别硬扛,累了就趴会儿,我帮你盯着老师。”
歇会儿?
林晚星在心里苦笑。高三的教室里,“歇会儿”是比满分还奢侈的东西。
黑板上写满了各科的任务:早读背30个单词+1篇古文,午练20道数学题,晚测文综选择题,周考数学+英语,月考全科,模考每周一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