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百官面前求废后,陛下冷笑:你可知死字怎么写?

第1章

宫里人人都说,贵妃盛宠无双,我这个皇后不过是个摆设。
今日,她终于撕破脸皮,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求陛下废后。
“臣妾不喜她,陛下废了她吧!”她娇媚的声音在大殿回响。
陛下脸上的笑意愈发温柔,也愈发冰冷:“爱妃可知,上一个求朕废后的人,是怎么死的?”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还有那监刑官是谁?”
满朝皆惊,贵妃瘫软在地。
01
宫里人人都说,贵妃盛宠无双。
我这个皇后,不过是个活的摆设。
一个用来彰显陛下对祖制和先皇遗命最后一点尊重的摆设。
今日,她终于撕破了这层伪装。
在元日大朝会,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她向陛下求了一个恩典。
废后。
“臣妾不喜她,陛下废了她吧!”
阮凝娇媚的声音,在这庄严肃穆的太和殿里回响。
带着一点被宠坏了的天真,和十足的恶意。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有同情,有讥讽,有幸灾乐祸。
我端坐在凤位上,指甲掐进掌心,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母仪天下的端庄微笑。
我看向龙椅上的那个男人,我的夫君,大周的皇帝,萧澈。
他也在笑。
那笑容,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能溺死人。
可我知道,在那温柔之下,是腊月的寒冰,能冻彻骨髓。
他对阮凝的宠爱,是真的。
但他的帝王心术,更是真的。
“爱妃,”萧澈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可知,上一个求朕废后的人,是怎么死的?”
阮凝脸上的娇笑僵住了。
萧澈顿了顿,目光扫过底下噤若寒蝉的百官,最后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意味深长。
他一字一句道:“还有那监刑官是谁?”
满朝皆惊。
一些年老的臣子,脸上已经露出了恐惧的神色,仿佛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往事。
阮凝的血色,从脸上瞬间褪尽。
她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我缓缓起身。
明黄的凤袍,拖曳在地。
头上的九龙四凤冠,沉重却安稳。
我一步一步,走到大殿中央。
走到瘫软如泥的阮凝面前。
我俯视着她,看着她眼中满是惊恐和不敢置信。
三年前,先帝的宠妃,仗着自己哥哥手握兵权,也曾向萧澈提过同样的要求。
第二日,她便被赐死。
监刑官,是我。
我亲手端着那杯毒酒,看着她咽下。
她的哥哥,被我父亲找到了谋逆的证据,满门抄斩。
监刑官,依旧是我。
那日,菜市口的血,染红了半条街。
我提着裙摆,踩着血水,一步步走回宫。
从此,满宫上下,再无人敢在我面前,提一个“废”字。
阮凝,你以为萧澈的宠爱,是你的护身符。
你却不知,这宫里,最大的利刃,就是帝王的宠爱。
它能让你一步登天,也能让你堕入深渊。
“妹妹,”我轻轻开口,声音温柔得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祸从口出的道理,看来你还没学会。”
“不过没关系。”
“本宫,有的是时间,慢慢教你。”
我伸出手,由我的贴身侍女青竹扶着,转身,不再看她一眼。
02
回到我的坤宁宫,殿内温暖如春。
青竹为我卸下沉重的凤冠,轻声道:“娘娘,您今日,吓坏贵妃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快意,和一点担忧。
我坐在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面容平静,眼神无波。
“她不是被我吓坏的,”我淡淡地说,“是被三年前的旧事吓坏的。”
“是被陛下吓坏的。”
青竹沉默了。
她为我奉上一杯热茶:“陛下……终究还是护着娘娘的。”
我端起茶杯,没有喝。
茶水的热气,氤氲了我的视线。
护着我?
萧澈不是在护着我。
他是在护着他自己皇位的安稳。
护着我身后的魏家,护着我那手握大周一半兵权的父亲。
三年前,他刚登基,根基不稳。
是我的父亲,为他扫清了所有障碍。
那场血腥的清洗,让我成了满朝文武眼中的“毒后”。
也让他坐稳了这江山。
我们是夫妻,更是最稳固的盟友。
至于感情……帝王家,最不值钱的,就是感情。
阮凝是他手中的一把刀,用来平衡前朝我魏家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