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卖青楼后,我给天下估了个价

第1章

被卖进青楼那天,我没有哭。
我蹲在柴房里,用一根烧焦的木炭,在地上画春风里的客流动线图。
老鸨说关我三天。我只关了一天半就主动敲门——不是因为饿,是因为我算出她一个月只赚八百两净利。
这个数字,让我作为一个打造过十档爆款综艺的顶级制片人,感到了生理性不适。
三天后,老鸨抱着算盘跪在我面前。
第七天,摄政王的马车停在了我的后门。
他说要纳我入府。
我说——入府可以。先把你的天下估个价。
1
老鸨捏住我下巴的时候,我没有挣扎。
脑子里飞速扫过三个数据——纱灯和烛台混用,光源杂乱;琵琶和笛子音域对撞,中低频全空;栏杆边那些姑娘清一色柳叶眉桃花唇,定位同质化到令人发指。
三个致命硬伤。这要是上辈子的项目,甲方能把桌子掀三遍。
"模样确实是个顶级的。"老鸨松开手,拿帕子擦了擦手指,像刚摸过一件沾灰的瓷器。"就是骨头看着有点硬。"
"骨头不硬。"我直视她的眼睛。"但你们春风里的规矩,太老套了。"
我扫了一眼楼上那些倚栏卖笑的姑娘。"毫无新意,浪费资源。"
周围突然安静了。几个龟公面面相觑。
老鸨金妈妈盯着我看了半晌,嗤笑出声。"有意思。进了春风里的门,还敢挑刺。"她挥挥手,"带去后院柴房。饿上三天,我看她还有没有力气嘴硬。"
柴房的门被重重落锁。
霉味。鼠尿味。发黑的稻草。
我挑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
十二个时辰前,我还是一个打造过十档爆款选秀的顶级制片人。再往前半天——我是江南首富沈家的独女沈明月。父母双亡,万贯家财惹人眼红。好表姐林婉儿端来一碗加了断肠草的莲子羹,原主当场毙命。死前最后一眼,看见表姐拿着她的手,在一份"绝户契"上按了红指印。
契书末尾写着:将沈明月作价五百两,卖入城中最大的销金窟——春风里。
原主死了。我来了。
而这座全城最大的青楼——在我眼里不是地狱。
是一个待开发的顶级娱乐IP。
夜深了。
兴奋劲退去之后,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蜷缩在稻草上,闭着眼,把指甲掐进掌心里。
一个完全陌生的时代。没有手机,没有律师,没有任何一个认识我的人。如果计划失败了呢?如果金妈妈根本不吃这一套呢?
恐惧持续了大概十分钟。
然后我松开手。掌心有四个月牙形的指甲印。
十分钟够了。这是我允许自己害怕的全部时间。
隔壁房间隐隐传来压抑的哭声。年轻姑娘的声音,哭得极克制,像怕被人听见,每一声抽泣都用力咬着嘴唇往回吞。
上辈子做制片人的时候,我见过无数选秀选手在淘汰后崩溃大哭。但那种哭,是带着不甘的,是还有退路的。
这哭声不一样。这是一个被世道吃干抹净、连骨头渣子都不剩的人,在深夜无人时发出的最后一点声响。
我攥了攥拳头。
不只是做生意。这些姑娘的命,也该有人管。
2
金妈妈说关我三天。我只撑了一天半,就主动敲响了柴房的门。
不是因为饿。而是我已经算清了一笔账。
春风里目前有姑娘二十三人。头牌柳如烟,据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月收入约三百两。整个春风里一个月的流水满打满算两千两左右。刨去脂粉、衣食、打手等开支,净利绝不超过八百两。
惨不忍睹。
柴房门开了。金妈妈居高临下地瞥我。"怎么,饿怕了?"
"金妈妈,我想跟你做一笔生意。"
她满脸讥诮。
"你一个月净利八百两,一年不到一万两。"我站起身,拍掉裙摆上的草屑。"以春风里的位置、规模和姑娘的质量,这个收益至少能翻三倍。你赚得少,不是因为姑娘不够漂亮,而是因为你根本不懂怎么做生意。"
金妈妈脸色骤变。
我不给她发作的机会:"我有个法子,能让春风里三个月内成为全城最赚钱的销金窟。前提是,我不接客。我做幕后军师,赚到的钱,我分三成。"
金妈妈死死盯着我,突然大笑出声。"行啊,胆子包天。"她止住笑,目光阴冷,"三个月翻不了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