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饿死井中,我掏出绝笔纸条,婆婆当场吓瘫

第1章

我儿子死了,饿死在井里。
法医说,他胃里只有未消化的草根和泥土。
而他的奶奶,在我儿子失踪的那天下午,在麻将桌上赢了两千块钱。
葬礼上,她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数落我。
“早就说了让她别出去打工,现在儿子死了,装什么可怜?”
“一个讨债鬼,死了正好,省粮食!”
我老公拽着我,让我给婆婆下跪道歉。
我甩开他,无意从儿子书包里翻出一张绝望纸条......
我捏紧那张纸,死死盯着那个还在狂笑的老太婆。
这一次,我要让她用命来还。
01
我儿子周阳死了。
饿死在村口那口废井里。
井口不大,他小小的身体蜷缩在底部。
被发现时,已经僵硬了。
法医说,他胃里空空如也。
只有未消化的草根和黑色的泥土。
村里人说,阳阳是去井里找吃的。
饿疯了。
灵堂设在老家的院子里。
雨下得很大,像是要把整个天都哭塌。
我跪在棺材前,一遍遍抚摸着那张冰冷的照片。
照片上,阳阳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他说,妈妈,等我长大了,就给你买大房子。
现在,他住进了一个小小的木盒子里。
我的世界也跟着他一起,被埋进了土里。
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
只有呼啸的风声和雨声。
还有亲戚们压抑的抽泣和窃窃私语。
“作孽啊,这么小的孩子。”
“许婧也真是,非要出去打工,这下好了吧?”
“一个女人家,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儿子都看不住。”
这些声音像针,一根一根扎进我的骨头里。
但我感觉不到疼。
最大的疼,已经把我的心都挖空了。
婆婆张翠兰坐在太师椅上,嗑着瓜子。
瓜子壳吐了一地。
她没有哭。
一滴眼泪都没有。
我儿子失踪的那个下午,她在村头的麻将馆里。
手气很好,赢了两千多块钱。
找到阳阳尸体的时候,她正眉开眼笑地数着那些赢来的、带着烟臭味的钞票。
现在,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嫌恶和不耐。
仿佛我是什么脏东西。
“哭哭哭,哭什么哭!晦气!”
她尖利的声音刺破了灵堂的沉闷。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她。
她把瓜子壳重重地吐在地上,站了起来。
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指着我的鼻子。
“我早就说了,让她别出去打工,安安分分在家带孩子!”
“不听!非要当什么女强人!”
“现在儿子死了,装什么可怜给谁看?”
她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的脸上。
我麻木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这个人在我怀孕的时候,说我肚子不争气,肯定是个赔钱货。
在我生下阳阳后,骂他是个讨债鬼,整天就知道哭。
在我每个月寄回生活费后,她一边拿着钱,一边跟邻居说我这个儿媳妇心野了,在外面不知道跟什么男人鬼混。
我全都忍了。
为了阳阳,我什么都能忍。
可现在,我的阳阳没了。
我唯一的、拼了命也要守护的阳阳,没了。
张翠兰见我不说话,骂得更起劲了。
“自己没本事看住儿子,还有脸在这里哭丧!”
“我看啊,就是她的命太硬,克死的我大孙子!”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传遍了整个院子。
周围的亲戚们低着头,没人敢出声。
我的丈夫,周文斌,快步走过来。
我以为他是来保护我的。
我以为他至少会为我们死去的儿子,说一句公道话。
但他没有。
他只是拉了拉张翠兰的袖子,小声说:“妈,少说两句吧,人多。”
张翠兰一把甩开他的手。
“人多怎么了?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她指着棺材,脸上没有半点悲伤,反而是一种扭曲的快意。
“一个讨债鬼!”
“死了正好!”
“省了家里的粮食!”
02
“省了家里的粮食。”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死寂的世界里炸开。
我猛地抬起头。
眼前的雨幕,灵堂的白幡,亲戚们麻木的脸,瞬间都变得清晰无比。
我死死地盯着张翠兰那张刻薄的、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
她还在笑。
在她亲孙子的灵堂上,她竟然在笑。
我浑身的血液,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
然后,又一寸一寸地燃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