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01 寒途归乡,流言裹身《我,人间巡查使,游子回乡即斩神》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猪心”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陈辰周磊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我,人间巡查使,游子回乡即斩神》内容介绍:01 寒途归乡,流言裹身腊月廿八,年关已至,寒风裹着碎雪,刮过青莽山的褶皱,落在青石村的瓦檐上。“呼——”我拖着半旧的黑色登山包,踩在积雪未融的村路上,鞋底碾过碎冰,发出细碎的脆响,打破了村子里筹备年祭的静谧。阔别八年,这里的山还是那座山,屋还是那些屋,可扑面而来的,却是裹着寒意的流言,像针一样,扎在耳边,却激不起我半点波澜。八年里,我踏遍华夏山川,从南疆瘴疠之地到北疆极寒之境,从东海暗流礁石到西...
腊月廿八,年关已至,寒风裹着碎雪,刮过青莽山的褶皱,落在青石村的瓦檐上。
“呼——”
我拖着半旧的黑色登山包,踩在积雪未融的村路上,鞋底碾过碎冰,发出细碎的脆响,打破了村子里筹备年祭的静谧。
阔别八年,这里的山还是那座山,屋还是那些屋,可扑面而来的,却是裹着寒意的流言,像针一样,扎在耳边,却激不起我半点波澜。
八年里,我踏遍华夏山川,从南疆瘴疠之地到北疆极寒之境,从东海暗流礁石到西陲荒寂古刹,斩过附骨的邪祟,平过作乱的阴灵,守过万千黎民的安稳,却唯独没能踏回故土一步。
不是不想,是不能。
身为天道钦点的当代人间巡查使,我的肩上扛着苍生安宁,身侧常伴邪祟窥伺,归家对我而言,从来都是奢望。
连除夕团圆夜,我都常守在无人的山野,盯着异动的邪气,连给父母打一通完整电话的时间,都少得可怜。
这份沉默的坚守,落在青石村村民眼里,却成了最不堪的模样。
“瞧见没,陈家那小子总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他这辈子都没脸踏回村子呢。”
“在外混了八年,一事无成,穿得跟个跑江湖的似的,过年都不回家,不是没出息是什么?爹妈白养他一场,半点孝心都没有。”
“可不是嘛,咱们村靠贪岁神庇佑,每年年祭都隆重得很,他连祭典都不露面,分明是愧对神灵,没脸去拜!”
村口老槐树下,几个裹着厚棉袄的村民凑在一起认出了我,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我身上,议论声毫不掩饰,刻薄又直白。
我抬眼扫过,有嘴碎的王婆子,有看着我长大的李叔,还有小时候跟在我身后跑的发小周磊,他们的眼神里满是鄙夷、不屑,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或许对我的这些挖苦能够让他们此刻更感觉优越一些,可殊不知这些从他们嘴里说出去的话将来都会化作他们的业力缠身,让他们难以安享晚年。
正所谓祸从口出,人的人生冥冥之中皆有定数。
而在不远处,我的父母早已站在院门口等候,肩膀上都堆起一层薄薄的雪雾。
母亲的眼角泛红,双手在围裙上反复摩挲,父亲的背比八年前更驼了些,眉头微蹙,却还是快步上前,接过我肩上的背包,力道沉稳,同时带着藏不住的心疼。
“回来就好,外面冷,快进屋。”
母亲的声音有些哽咽,拉着我的手往院里走,转头对着那群嚼舌根的人沉声道:
“我儿子在外干正事,不是你们说的那样,别乱讲。”
“干正事?干正事能八年不回家?陈大嫂,你就别护着了,没出息就是没出息。”王婆子撇撇嘴,语气越发尖酸。
“再过几天就是各村联合祭贪岁神的大日子,他要是识相,就赶紧去神龛前磕个头,求求神灵原谅,不然神灵降罪,整个村子都得受牵连。”
“你胡说什么!”
父亲脸色一沉,还想与其争辩,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摇了摇头。
不必争辩。
我这一生,见惯了生死,历遍了沧桑,早已过了与人逞口舌之快的年纪。
旁人的误解、嘲讽、鄙夷,于我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不值得动怒,更不值得解释。
我唯一在意的,是父母因我受的委屈,是这村子里藏了百年的祸根。
贪岁神,所谓的青石村守护神灵,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只吸食活人精气、以血祭为食的野神恶灵。
这传承百年的祭祀,从来不是什么祈福盛典,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是这邪祟蚕食村民的盛宴。
我此次归来,不为别的,只为斩除这邪祟,破了这封建糟粕,以护村子后世安宁。
进了家门,母亲忙着去灶台热饭,父亲坐在炕沿,看着我,欲言又止,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
“在外面,累不累?”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历经世事的沉稳:“还好,能应付。”
我不能告诉他们,我曾在暴雨夜与水妖搏杀,浑身湿透,冻得血液近乎凝固;不能告诉他们,我曾深入古墓,对付千年厉鬼,险些被困其中;更不能告诉他们,我每一次出手,都是在与死神擦肩。
我能说的,只有平淡的一句“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