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渣男他哥后,我成了宰相府团宠

第1章

导语:
我是苗疆蛊女,血脉特殊,沾染过我的男人,此生只能有我一人。
所以,当宰相府上门提亲时,我欣然应允。
毕竟,那位在山里与我私定终身的顾公子,温柔又多情。
可新婚之夜,红盖头掀开,我懵了。
眼前这个冷若冰霜的男人,是谁?
他掐着我的下巴,满眼讥讽:“收起你那套欲擒故纵的把戏。”
我这才知道,宰相府有两位公子,是双胞胎。
和我私定终身的是大公子顾清玄。
此刻与我洞房的,是二公子顾清羽。
更要命的是,我发现我体内的情蛊,因为它俩这该死的双胞胎基因,好像……分裂了。
第一章
我叫阿月,来自苗疆深处一个不知名的小寨子。
我们寨子的人不多,但个个都有绝活。
阿婆会种出能让人说真话的蘑菇,阿姐能用歌声引来百鸟,而我,我的血脉有点特殊。
按照阿妈的说法,我是百年一遇的“同心蛊”体质。
不需要我主动下蛊,任何与我有肌肤之亲的男人,都会在不知不觉中与我种下“同心蛊”。
这蛊霸道得很,一旦种下,那男人这辈子心里眼里就只能有我一个人。
若是他敢背叛,蛊虫便会日夜噬心,痛不欲生。
所以阿妈从小就告诫我,山下的男人是老虎,千万不要随便碰。
我一直记着这话,直到三个月前,我遇见了顾清玄。
那是个雨天,我上山采药,看见他滚在山坡下,腿摔断了,额头磕破了,血流了一脸。
他穿着一身锦缎,一看就是山下那些所谓的“贵人”。
我本不想多管闲事。
可他疼得满头大汗,嘴唇发白,却还死死护着怀里的一卷书。
那双眼睛,清亮得像山间的溪水,就那么看着我,带着一丝求生的脆弱。
我心一软,还是把他拖回了我的小竹屋。
我给他正骨,上药,包扎。
山里条件简陋,他发起了高烧,迷迷糊糊间,抓住了我的手腕,一个劲地喊疼。
肌肤相触的那一刻,我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我感觉到我体内的蛊虫,像是闻到花蜜的蝴蝶,欢快地分出了一缕,钻进了他的身体里。
他成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沾染我的人。
我看着他烧得通红的俊脸,心里五味杂陈。
阿妈说,这就是命。
也好,他长得不赖,文质彬彬的,比寨子里那些只知道打猎的糙汉子顺眼多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照顾他。
他很君子,伤好一些后,就坚持睡在外间的躺椅上。
我们聊了很多。
他告诉我,他叫顾清玄,是京城人士,来此地游学,不幸遇险。
他给我讲山外的世界,讲繁华的京城,讲有趣的诗会。
我给他讲我们寨子的故事,讲哪种草药能治病,哪种果子有毒。
他看着我的眼睛,总是亮晶晶的,充满了温柔的笑意。
他说:“阿月姑娘,你像山间的月亮,干净又明亮。”
我被他看得脸红心跳。
临走前,他拉着我的手,郑重地许诺。
“阿月,等我。我一定会回来,八抬大轿,娶你过门。”
我信了。
因为我能感觉到,他体内的蛊虫与我遥相呼应,那份心意,做不了假。
他走后,我日盼夜盼。
终于,一个月后,寨子外面来了好大一队人马,敲锣打鼓,抬着数不清的聘礼。
领头的人说,他们是京城宰相府的,奉宰相之命,前来为府上公子提亲。
宰相府。
顾清玄提过,他父亲正是当朝宰相。
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立刻让阿妈应下了这门亲事。
阿妈看着那些晃眼的聘礼,又看了看我,叹了口气,终究是没说什么。
出嫁那天,全寨子的人都来送我。
我坐上那顶华丽的轿子,一路摇摇晃晃,被抬进了传说中寸土寸金的京城。
宰相府的婚礼,办得盛大无比。
我顶着厚重的红盖头,被人牵着,拜了天地,拜了高堂。
整个过程,我紧张又期待,心里像揣了一只小鹿,不停地撞。
清玄,我终于要成为你的妻子了。
繁琐的仪式终于结束,我被送入了婚房。
房间里燃着龙凤喜烛,一片喜庆的红。
我坐在床边,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听着门外的喧闹声渐渐平息。
脚步声由远及近。
门被推开,又关上。
我的心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