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陆晚晚刚恢复意识,就感觉自己被泡在冰冷的水里,窒息感铺天盖地。她穿书了,穿成了镇国公府刚出生就被溺死的嫡女,一个活不过一章的炮灰。陆晚晚陆远山是《全家偷听我心声,我带满门反骨掀了这皇朝》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兔子舞灵魂伴奏”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陆晚晚刚恢复意识,就感觉自己被泡在冰冷的水里,窒息感铺天盖地。她穿书了,穿成了镇国公府刚出生就被溺死的嫡女,一个活不过一章的炮灰。救命啊!这狠心的奶娘是太子妃的人,故意要溺死我这个“灾星”给国公府泼脏水!陆晚晚在心中疯狂尖叫,我死了不要紧,可怜我全家忠烈,最后被这狗太子和皇帝卸磨杀驴,满门抄斩,尸骨无存啊!下一秒,一双大手将她从水中捞起。她那位传说中刚正不阿、忠君爱国的爹,镇国公陆远山,此刻双目赤...
救命啊!这狠心的奶娘是太子妃的人,故意要溺死我这个“灾星”给国公府泼脏水!陆晚晚在心中疯狂尖叫,我死了不要紧,可怜我全家忠烈,最后被这狗太子和皇帝卸磨杀驴,满门抄斩,尸骨无存啊!
下一秒,一双大手将她从水中捞起。她那位传说中刚正不阿、忠君爱国的爹,镇国公陆远山,此刻双目赤红,周身杀气腾腾,一脚将那奶娘踹飞:“来人,把这个毒妇给本公拖下去,审!给本公往死里审!”
1
产房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与催乳草药的苦涩味道。雕花窗棂半掩,窗外的惊雷炸响,惨白的电光一瞬间照亮了奶娘那张扭曲的脸。她的双手正死死按在赤金脸盆里咕嘟”一声,碎在冰凉的水面上。
陆远山推门而入时,皮靴踩在青砖地上的声音沉重得像鼓点。他原本僵硬的脊背在听到那声尖锐的、带着奶音的“心声”时,猛地一震,瞳孔剧烈收缩。他那双常年握刀、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一把推开失魂落魄的奶娘。奶娘像断了线的纸鸢,撞在厚重的紫檀木架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从冰冷的水盆里捞起那个软绵绵、发紫的小肉团,湿透的绸缎贴在他滚烫的掌心,那股凉意顺着指尖直钻心底。陆晚晚费力地掀开一条缝,吐出一口呛进去的水,细弱的哭声还没发出,心里先嚎开了:救命……憋死我了!爹啊,你再晚来三秒,你唯一的闺女就要去排队投胎了!快,看这奶娘袖子里,藏着太子妃给的绝户散,那是打算顺便毒死我娘的毒药啊!
陆远山的视线如同两柄利刃,瞬间锁定了奶娘惊恐缩回的右手。他并没有立刻发作,只是反手将陆晚晚紧紧贴在自己的胸甲内侧,用那残留的体温烘烤着她冰冷的身体。
“搜身。”陆远山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极了暴雨前压城的黑云。两名亲兵如鬼魅般掠出,动作干脆利落。随着“撕拉”一声,奶娘的袖口被扯开,一包用油纸严密包裹的暗紫色粉末滑落在地,散发出一股若有道无的甜腻香气,在这满屋的血腥味中显得格外诡异。
陆远山盯着那包粉末,额角的青筋剧烈跳动,每一个指节都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他看着窗外那重重叠叠的深宫魅影,耳边回响着女儿那句“满门抄斩”,心中那堵名为“忠诚”的墙,裂开了一道狰狞的缝隙。
2
镇国公府的后书房,香炉里吐出细细的青烟,却压不住空气中紧绷的杀意。
陆远山端坐在虎皮大椅上,怀里兜着刚换过干净襁褓的陆晚晚。陆晚晚此刻正瞪着黑溜溜的眼珠,看着走进书房的那个男人。那人蓄着山羊胡,眼神精明,一进门就单膝跪地,声音里透着几分焦灼:“国公爷,边境急报,北狄有异动,咱们的布防图……似乎有缺漏。”
此人正是陆远山出生入死十五年的副将,张奎。
陆远山摩挲着茶杯边缘,指尖在细腻的瓷面上划过,发出的细微摩擦声。他沉默不语,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女儿。
陆晚晚的小肉手揪着父亲的衣襟,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嘿,演技派啊!张叔叔,你要不是北狄安插了二十年的暗桩,我都得给你颁个奖。布防图哪里是有缺漏,分明是你昨晚偷偷临摹了一份,准备今晚就送给北狄的接头人。三个月后,你亲手打开燕门关大门,我爹的首级就是你加官进爵的投名状!
陆远山的手猛地一顿,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迅速起了一片红晕,但他竟像毫无知觉。他抬起头,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信任,反而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冷酷。
“张奎,你觉得,这布防图该如何补救?”陆远山语调平缓,听不出一丝波澜。
张奎面露喜色,连忙凑前一步,从怀中掏出一卷羊皮纸:“末将连夜拟定了一份新的暗哨分布,请国公爷过目。”
陆远山接过羊皮纸,眼角的余光却扫向陆晚晚。陆晚晚在心里冷笑:假的,全是圈套。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