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抛下高烧女儿去看戏,我拎汽油回家,让全家火一把

第1章

“退烧药你自己走着去买,我得先送妈看戏。”
丈夫甩下这句话,带着婆婆扬长而去。
外面零下十度,下着大雪。
女儿已经烧得神志不清。
我裹着厚外套,抱着她敲开诊所的门。
医生说再晚来一步,人就烧傻了。
手机里弹出一条扣款信息。
是他给婆婆打赏戏班子花了两万块。
第二天,我带着一桶汽油回了家。
01 戏票
女儿悠悠的额头烫得吓人。
体温计显示三十九度八。
小脸烧得通红,嘴里说着胡话。
我心急如焚。
“文斌,快,送悠悠去医院。”
周文斌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换着鞋。
“大惊小怪什么。”
“小孩子发烧不是很正常吗?”
“家里不是有退烧药,给她吃一片就行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
“药吃了,根本没用,都快四十度了!”
他皱起眉头,一脸不耐烦。
“行了行了,知道了。”
这时,婆婆刘玉梅从房间里走出来。
她打扮得花枝招展,一身崭新的丝绒旗袍。
“文斌,好了没有?要迟到了。”
“妈,您这就要走?”我问。
刘玉梅瞥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怀里的悠悠。
“不然呢?我等了一辈子的兰老板,今天封箱演出,票多难买你知道吗?”
“可是悠悠病得很重。”
“病了就去看医生,跟我说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大夫。”她理直气壮。
周文斌站起身,拿起车钥匙。
“我先送我妈去看戏,你自己带悠悠去楼下诊所看看。”
我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你说什么?”
外面零下十度,风雪交加。
从我们家到小区诊所,要走十五分钟。
“你让我抱着四十度的孩子,在雪地里走十五分钟?”
周文斌的表情没有丝毫动容。
“诊所就在楼下,能有多远?”
“我妈的戏票七点半开场,现在过去都快来不及了。”
“退烧药你自己走着去买,我得先送妈看戏。”
他甩下这句话,扶着刘玉梅的胳膊。
刘玉梅回头,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徐静,不是我说你,女人就是不能太娇气。”
“想当年我怀着文斌,快生了还在地里干活呢。”
“不就发个烧,值得你这样大呼小叫吗?”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引擎发动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很快远去。
我看着怀里已经烧得有些迷糊的女儿。
眼泪再也忍不住。
但我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我给悠悠裹上最厚的羽绒服,自己也套上外套。
抱着她,冲进了风雪里。
雪花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怀里的女儿身体滚烫,像个小火炉。
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十五分钟的路,我感觉像走了一个世纪。
终于,诊所的灯光出现在眼前。
我推开门,几乎是摔了进去。
值班的王医生吓了一跳。
“徐静?你这是怎么了?”
他赶紧接过悠悠。
一量体温,四十度一。
“快!物理降温!上退烧针!”
王医生忙得满头大汗。
经过一番紧急抢救,悠悠的体温总算开始缓慢下降。
她疲惫地睡了过去。
王医生擦了擦汗,脸色严肃地对我说。
“你这当妈的,心也太大了。”
“高烧成这样,再晚来一步,孩子就要烧成肺炎,甚至脑膜炎了。”
“到时候人就烧傻了,你后悔都来不及!”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心里的恨意,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
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是一条银行的扣款信息。
您的尾号 8848 卡消费支出 20000.00 元。
我点开详情。
收款方:兰苑戏班。
时间,是半小时前。
两万块。
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为了给婆婆打赏一个戏子。
而他的女儿,却在雪夜里,因为几十块的退烧针而命悬一线。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像被那零下十度的风雪,冻成了一块冰。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
一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这个家。
这场婚姻。
都该结束了。
以一种最彻底,最决绝的方式。
02 汽油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很早。
悠悠躺在我身边,呼吸平稳。
体温已经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