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死了三年,却每晚都来找我

第1章

合租舍友每晚都会在凌晨两点准时敲我的门。
她说怕黑,不敢一个人睡。
直到昨晚,我从门缝里看见——她的脚后跟是朝前的。
那不是她。
第一章 合租惊魂夜
我叫林小禾,今年二十三岁,在城南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
三个月前,我在同城租房群里发了条求合租的信息。城北的老小区,两室一厅,月租一千一,限女生。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分钟,就有人加我微信。
头像是一张侧脸照,女孩,短发,轮廓很干净。她叫苏念,说是刚来这座城市找工作,急需落脚的地方。
“姐姐,我睡眠很浅,绝对不打呼噜。”她发来一条语音,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南方口音,“而且我做饭可好吃了,住进来可以天天给你做早饭。”
我回复她:明天来看房吧。
第二天见到真人,比照片上还要瘦小一些。白T恤,牛仔裤,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她站在门口往里张望,眼睛亮亮的,像只警惕又好奇的猫。
“姐姐好。”她朝我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我侧身让她进来,给她倒了杯水。她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目光却在屋里转了一圈,从客厅到厨房,最后落在我紧闭的卧室门上。
“姐姐一个人住这儿多久了?”
“两年多吧。”我在她对面坐下,“房东是我远房亲戚,房租便宜,就是位置偏了点。”
“挺好的。”她收回视线,又冲我笑了笑,“安静。”
当天她就定下来了。交了押金和三个月房租,当天下午就搬了进来。行李很少,两个行李箱,一个帆布袋,没有家具没有电器,甚至没有床单被褥。
“网上买了,明天才到。”她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头看我,“姐姐,今晚能先借我一床被子吗?”
我说好。
那天晚上,我给她送被子的时候,她正坐在窗台上抽烟。
窗户大敞着,夜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她夹烟的姿势很熟练,吐烟的时候微微仰着头,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看愣了。
女孩有喉结?
她察觉到我的视线,转过头来,笑了笑:“姐姐别怕,我只是抽烟,不酗酒。”
我张了张嘴,想问喉结的事,又觉得冒昧。最后只说了句:“早点睡。”
“好。”她把烟掐灭,从窗台上跳下来,“姐姐晚安。”
我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躺进被窝里。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墙上投下一道淡淡的白光。
我盯着那道光,突然想起一件事——
刚才她从窗台上跳下来的时候,落地一点声音都没有。
就像猫一样。
前两周,相安无事。
苏念确实会做饭。每天早上七点准时起床,厨房里飘出煎蛋和米粥的香气。我洗漱完出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份早餐,她坐在一边刷手机,看见我就笑。
“姐姐早,快吃,粥凉了就不好喝了。”
她厨艺真的不错,比我这个煮泡面都能煮糊的人强多了。
我问她找到工作没有,她说在面一家设计公司,下周复试。我问她是学设计的吗,她说不是,学的是美术,毕业两年了,换过三份工作,都不太喜欢。
“现在就想找个安稳点的,”她搅着碗里的粥,“攒点钱,以后开间自己的工作室。”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眼睛却一直看着碗里,没有抬头。
我总觉得她有点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直到第三周的周末。
那天我加班到很晚,回来已经快十二点了。客厅的灯关着,我以为苏念睡了,轻手轻脚开门,没开灯,摸黑往自己房间走。
经过她房间的时候,我听见里面有声音。
很轻,像是什么东西在地板上拖动。
我停下脚步,竖起耳朵听。
声音停了。
我站在原地,屏住呼吸。漆黑的走廊里,只有我的心脏在咚咚跳。
过了很久,什么动静都没有。
我正准备继续走,门缝里突然透出一道光——她房间的灯亮了。
然后,门开了。
苏念站在门口,穿着白色睡裙,披散着头发,脸色在背光里看不太清楚。
“姐姐?”她喊我,声音有点哑,“怎么才回来?”
我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加班。”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干,“你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