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婚姻,她带着男秘书来谈离婚

第1章

结婚十周年纪念日,我收到两份“礼物”。
一份离婚协议,一条男秘书发来的暧昧短信。
妻子阮慧娴冷漠地说:“你配不上现在的我了。”
我平静签字,她不知道——
她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是我送她的礼物。
现在,我要亲手收回来。
而她和男秘书的肮脏秘密,才刚刚开始互相撕咬……
第一章:纪念日的“惊喜礼物”
行,我承认。
我林默活了三十五年,最傻逼的时刻就是今晚。
晚上七点,我就坐在“云端”餐厅最好的位置,面前摆着我提前三个月订的、从法国空运过来的松露,还有那瓶八二年的拉菲——对,就是传说中喝一瓶少一瓶那种。我甚至还穿上了结婚那年定做的西装,腰围居然还塞得进去,感动中国了属于是。
服务员第五次过来问:“林先生,需要先上菜吗?”
我说再等等。
等谁?等我那亲爱的老婆,阮慧娴女士。
今天是我们结婚十周年纪念日。铁婚,意思是像铁一样牢固的婚姻——我现在想起来,铁是会生锈的,还会被人拿去卖废品。
墙上那个古董钟的指针,慢悠悠地爬到九点半。餐厅里就剩我一个客人,连弹钢琴的小哥都下班了,走之前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对“可怜虫”的深切同情。
手机很安静。
阮慧娴的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下午三点:“晚上有会,可能会晚点。”
我当时还像个二百五似的回复:“多晚都等你,纪念日快乐老婆[爱心]”
现在看看,我就是个表情包——那个捂着脸从指缝里偷看的小人,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结果伤害来得像高铁,直接创飞。
九点四十五分,餐厅经理搓着手过来,那表情为难得像便秘:“林先生,我们真的该打烊了……”
我点点头,正准备掏钱包结账——松露一口没动,酒瓶都没开。
就在这时,门口的风铃响了。
我心脏一跳,抬头。
不是阮慧娴。
是个穿着西装、拎着公文包的陌生男人,三十来岁,戴着金丝眼镜,走路带风,一副“我很贵按小时收费”的精英范儿。
他径直走到我桌前,扫了一眼我面前的阵仗,嘴角扯出个职业假笑。
“林默先生?”
“我是。您是?”
他没回答,直接把手里那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啪”一声放在铺着白色桌布的桌子上。声音不大,但在空荡荡的餐厅里,听得我心头一咯噔。
“我姓张,是阮慧娴女士的代理律师。”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受阮女士委托,来向您递交一些文件,并就相关事宜与您沟通。”
我盯着那个文件袋,脑子里嗡嗡的。
十周年纪念日。
烛光晚餐。
律师。
这几个词在我的大脑里蹦迪,蹦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什么东西?”我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飘。
张律师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我自己看。
我伸手,手指有点僵。解开文件袋的绕线,抽出里面那沓纸。
第一页,加粗的黑体大字像钉子一样扎进我眼睛里:
《离婚协议书》
我眨了眨眼,又看了一遍。
没错,是这五个字。我认识。
下面的小字密密麻麻,但我一眼就扫到了关键句:“……双方自愿解除婚姻关系……无子女……财产分割如下……”
具体条款我看不进去,就看见我那“自愿”俩字后面,签名处空着。而阮慧娴那边,已经签好了她龙飞凤舞的大名。
旁边还贴心地附了财产清单。
我名下的那辆开了八年的破丰田,估价五万。
她名下的豪宅、跑车、公司股权、珠宝、存款……列了整整三页纸。
最后总结陈词:鉴于双方无共同子女,且婚后财产主要为阮慧娴女士个人奋斗所得,故阮慧娴女士自愿支付林默先生人民币五十万元,作为经济补偿。双方自此两清,互不干涉。
我看得想笑。
五十万。
阮慧娴现在背的那个爱马仕,都不止这个数。
张律师大概觉得我沉默得太久,清了清嗓子,开始念经:“林先生,阮女士的意思很明确,希望好聚好散。您看,五十万虽然不多,但也是阮女士的心意。您如果对条款没有异议,就在这里签字,后续手续我们会尽快办妥。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