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故事!!

鬼故事!!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Sylva
主角:林砚,苏晚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1-29 17:1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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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鬼故事!!》是知名作者“Sylva”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林砚苏晚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入秋后的雨下了整月,省道被冲刷得发亮,林砚开着租来的二手车驶进眠雀镇时,雨刷器还在不知疲倦地摆动。镇子藏在群山褶皱里,青石板路被雨水泡得发乌,两侧老宅子的飞檐翘角滴着水,像无数只垂落的眼睛。“小伙子,住店?”路口杂货铺的老板娘探出头,她脸上堆着笑,眼角的皱纹里似乎嵌着泥垢。林砚点头,她指了指街尾:“就剩老魁家的客栈有空房,不过……”老板娘顿了顿,声音压低,“那宅子邪性,前几个月住过一对情侣,没到天...

小说简介
入秋后的雨下了整月,省道被冲刷得发亮,林砚开着租来的二手车驶进眠雀镇时,雨刷器还在不知疲倦地摆动。

镇子藏在群山褶皱里,青石板路被雨水泡得发乌,两侧老宅子的飞檐翘角滴着水,像无数只垂落的眼睛。

“小伙子,住店?”

路口杂货铺的老板娘探出头,她脸上堆着笑,眼角的皱纹里似乎嵌着泥垢。

林砚点头,她指了指街尾:“就剩老魁家的客栈有空房,不过……”老板娘顿了顿,声音压低,“那宅子邪性,前几个月住过一对情侣,没到天亮就跑了,说听见墙里有人哭。”

林砚没当回事。

他是来采风的摄影师,专拍古村落的人文风光,走南闯北多年,听过的鬼故事能编一本集子。

老魁客栈是座两层木结构小楼,门楣上的“眠雀客栈”西字漆皮剥落,露出底下暗红色的木头,像是渗进去的血。

老板老魁是个沉默的老头,背驼得厉害,递给钥匙时,林砚瞥见他手腕上有道深可见骨的疤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

“二楼最里头那间,”老魁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夜里别开窗,别听墙根的声音。”

房间很小,陈设简单,一张木床,一张书桌,墙角立着个掉漆的衣柜。

窗外是窄窄的天井,天井中央种着一棵老槐树,枝叶繁茂得反常,即使在雨天也遮得不见天日。

林砚放下行李,拿出相机在镇上转了转。

镇子静得奇怪,除了杂货铺老板娘,他没见到其他年轻人,只有几个老人坐在门口,眼神浑浊地盯着他,像在打量一件稀有的货物。

傍晚回到客栈,雨还没停。

林砚煮了碗泡面,坐在书桌前整理照片,忽然听见墙上传来轻微的叩击声,“笃,笃笃”,节奏缓慢,像是有人用指甲在敲木板。

他想起老魁的话,起身贴在墙上听,那声音又消失了,只剩下雨水打在窗棂上的“噼啪”声。

“大概是木头受潮变形吧。”

林砚自语,没放在心上。

夜里睡得正沉,林砚被一阵细碎的哭声吵醒。

那哭声很轻,像是个小女孩,断断续续的,从墙的另一侧传来,夹杂着水流的“滴答”声。

他猛地坐起身,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槐树的影子在墙上晃动,像张牙舞爪的鬼怪。

哭声越来越清晰,带着一种蚀骨的寒意,顺着墙壁的缝隙钻进来,钻进他的耳朵里。

林砚摸到手机打开手电筒,照向墙壁。

那是一面土墙,表面坑坑洼洼,有些地方己经剥落,露出里面的砖石。

他顺着哭声的方向走过去,手指触碰到墙壁,冰凉刺骨,像是摸到了冰块。

就在这时,哭声突然停了,紧接着,他听见衣柜里传来“吱呀”一声,像是有人打开了柜门。

他猛地回头,手电筒的光束照在衣柜上。

衣柜门虚掩着,露出一条缝隙。

林砚握紧手机,一步步走过去,猛地拉开柜门——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件破旧的衣服挂在衣架上,散发着霉味。

“是幻觉吧。”

林砚松了口气,关上衣柜门,回到床上。

可刚躺下,就感觉床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一股潮湿的腥气顺着床板的缝隙飘上来,像是腐烂的水草。

他吓得浑身僵硬,不敢低头去看,只听见床底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床腿往上爬。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响起一声凄厉的鸟鸣,尖锐得刺破夜空。

床底下的声音瞬间消失了,那股腥气也随之散去。

林砚惊魂未定,再也不敢睡,坐在床上等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林砚找到老魁,想换个房间。

老魁坐在门口抽着旱烟,听完他的话,缓缓摇头:“全镇就这一间空房了。

你要是怕,就赶紧走。”

“那墙里的哭声和衣柜里的动静是怎么回事?”

林砚追问。

老魁磕了磕烟斗,眼神复杂:“那间房以前住过一个叫阿雀的姑娘,二十年前,她在天井的槐树下跳河淹死了。”

林砚愣住了:“天井里没有河啊。”

“以前有,”老魁的声音低沉,“眠雀镇以前靠河吃饭,后来河道改了,就填了。

阿雀是个苦命人,爱上了一个外来的货郎,肚子大了,货郎却跑了。

镇上的人说她伤风败俗,逼得她走投无路,就抱着孩子跳了河。”

林砚想起昨晚的哭声,心里一阵发寒:“那她的孩子呢?”

“生下来就没气了,”老魁叹了口气,“阿雀死后,那间房就不太平了,总有人听见女人哭和孩子的咿呀声。

有人说,阿雀的魂被困在墙里,找不到孩子,就一首哭。”

林砚心里五味杂陈,既害怕又同情。

他决定留下来,不是因为不怕了,而是想拍下阿雀的故事,让更多人知道这个苦命的姑娘。

当天下午,林砚在镇上打听阿雀的事,可老人们要么摇头不语,要么就岔开话题,只有杂货铺老板娘愿意多说几句。

“阿雀长得可俊了,性子也好,”老板娘回忆道,“就是太傻,把货郎的话当真了。

那货郎走后,她怀着孩子,被镇上的人指指点点,婆婆也天天骂她,说她丢了家里的脸。”

“她婆婆是谁?”

林砚问。

“就是老魁的媳妇,”老板娘压低声音,“阿雀是老魁的独生女。

当年阿雀跳河后,老魁媳妇就疯了,没过多久也死了。

老魁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变得沉默寡言的。”

林砚愣住了,没想到老魁竟然是阿雀的父亲。

他想起老魁手腕上的疤痕,心里突然有了个猜测。

那天晚上,林砚没有关衣柜门,也没有堵上耳朵,他想再听听阿雀的声音。

果然,半夜时分,哭声又响了起来,比前一晚更清晰,带着浓浓的哀怨。

他起身走到衣柜前,手电筒的光束照进去,突然看见衣架后面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穿着蓝色的布裙,长发垂到腰际,身形单薄得像一片纸。

林砚吓得心脏差点跳出来,手里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屏幕摔碎了。

那身影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苍白的脸,眼睛很大,却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漆黑,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我的孩子……”她轻声说,声音空灵,带着哭腔,“你看见我的孩子了吗?”

林砚浑身僵硬,说不出话。

他想跑,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那身影一步步向他走来,身上的腥气越来越浓,她的脚没有沾地,而是飘在半空中,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就在她快要靠近林砚时,门外突然传来老魁的声音:“阿雀,别吓着客人。”

那身影猛地停住,缓缓转过身,看向门口。

老魁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他的脸。

阿雀的身影在灯光下变得越来越淡,像是要消散一样。

“爹……”她轻声喊,声音里满是委屈。

“孩子己经走了,”老魁的声音哽咽,“你也该放下了。”

“我找不到他,”阿雀哭了起来,泪水从她漆黑的眼睛里流出来,落在地上,变成了一颗颗水珠,“他们说我是罪人,说我的孩子也是罪人,我只想找到他,带他离开这里。”

老魁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打开来,里面是一块婴儿的襁褓,己经泛黄发霉。

“这是孩子的襁褓,”老魁说,“当年你跳河后,我在河边找到的。

我把孩子埋在了槐树下,你要是想他,就去看看吧。”

阿雀的目光落在襁褓上,身影颤抖着,慢慢飘向天井。

林砚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阵酸楚。

他捡起地上的手机,跟着老魁走到天井里。

槐树下,阿雀的身影停在那里,缓缓蹲下,像是在抚摸地面。

老魁点燃了三炷香,插在树下:“阿雀,二十年了,该释怀了。

爹知道你委屈,可活着的人还要好好活。”

阿雀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流泪。

突然,她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像是被风吹散的雾气。

就在这时,林砚听见一阵婴儿的咿呀声,清脆悦耳,像是来自遥远的天际。

阿雀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的身影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阵淡淡的花香。

雨停了,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洒在槐树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老魁看着槐树,喃喃自语:“终于解脱了。”

林砚问老魁:“你手腕上的疤痕,是当年救阿雀时留下的吗?”

老魁点点头:“那天我看见她抱着孩子往河边跑,我追上去,想拉她回来,可她力气太大,我被她推到河里,手腕被石头划破了。

等我爬上岸,她己经跳下去了。”

林砚沉默了,他终于明白,老魁为什么一首守着这家客栈,守着这间闹鬼的房间。

他是在等女儿,等她释怀,等她安息。

第二天一早,林砚拿起相机,拍下了天井里的老槐树,拍下了那间曾经闹鬼的房间,拍下了眠雀镇的青石板路和老宅子。

他没有拍到阿雀的身影,却拍到了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镇子里的样子,温暖而明亮。

离开眠雀镇时,老魁送给林砚一个小小的木雕,是一只麻雀,栩栩如生。

“这是阿雀小时候最喜欢的,”老魁说,“送给你,算是个纪念。”

林砚接过木雕,向老魁道谢。

车子驶离眠雀镇,林砚回头望去,镇子在群山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宁静。

他知道,阿雀终于找到了她的孩子,离开了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

回到城市后,林砚整理了这次采风的照片,举办了一个摄影展,取名为《眠雀》。

照片里,眠雀镇的雨、老槐树、青石板路,都带着一种淡淡的哀伤,却又透着希望。

很多人被照片背后的故事打动,纷纷向林砚打听眠雀镇的情况。

林砚没有多说,只是把那个麻雀木雕放在了展览的最显眼处。

他知道,有些故事不需要过多言语,只要有人记得,就足够了。

后来,林砚再也没有去过眠雀镇,但他时常会想起那个雨天,想起墙里的哭声,想起阿雀那双漆黑的眼睛。

他明白,所谓的鬼,不过是未了的心愿,是放不下的执念。

而真正让人害怕的,不是鬼,而是人心的冷漠和偏见。

那个小小的麻雀木雕,一首摆放在林砚的书桌上。

每当他感到迷茫或疲惫时,看到它,就会想起眠雀镇的月光,想起阿雀最后的笑容,想起老魁的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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