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做我们这一行的,管死人叫“客户”,管活人叫“东家”。现代言情《冥婚那天,我发现棺材里的新娘长得跟我一模一样》是大神“张昊丞”的代表作,苏琳老管家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做我们这一行的,管死人叫“客户”,管活人叫“东家”。我叫苏琳,是个职业“走阴人”。所谓走阴,不是那种神神叨叨的扎纸人或是跳大神,而是一门极其考究的体力活。说白了,就是帮那些死在横祸、怨气难消的亡魂,走完人间最后一段路。这活儿,讲究的是“红事白做,白事红办”。01三月初七,大凶。我坐在王家村村口的青石阶上,指尖沾了一点朱砂,正仔细地调和着碗里的雄鸡血。朱砂是上好的辰砂,鸡血得是五彩大公鸡的颈间血。那...
我叫苏琳,是个职业“走阴人”。
所谓走阴,不是那种神神叨叨的扎纸人或是跳大神,而是一门极其考究的体力活。说白了,就是帮那些死在横祸、怨气难消的亡魂,走完人间最后一段路。
这活儿,讲究的是“红事白做,白事红办”。
01
三月初七,大凶。
我坐在王家村村口的青石阶上,指尖沾了一点朱砂,正仔细地调和着碗里的雄鸡血。朱砂是上好的辰砂,鸡血得是五彩大公鸡的颈间血。
那股子浓烈的、带着燥气的腥味顺着晚风往鼻子里钻,勾得我胃里一阵轻微的翻腾。
“苏师傅,东西备齐了吗?”
说话的是王家的老管家。他缩着脖子,一张脸藏在阴影里,皮肤白得像是在福尔马林里泡了三天。
我没抬头,修长的指尖在碗沿上轻轻一抹。
“朱砂五钱,鸡血三两,引魂铃的舌子我用槐木裹了。老太爷说的那百万赏金,落款没问题吧?”
老管家发出一阵枯燥的笑声,像是两块干硬的木板在互相摩擦。
“只要能把少爷这婚事办得体面,王家绝不吝啬。只是老太爷交代了,这一路上,千万别回头,更别……掀那轿帘子。”
我冷笑一声。
走阴人的规矩,我比谁都清楚。
我起身,拍了拍素色长衫上的灰尘。王家宅院的大门正缓缓拉开。
映入眼帘的不是白布,而是满眼的红。
大红的灯笼在雾气里晃荡,红得发暗,红得滴血。
院子中央停着一具硕大的金丝楠木棺材。棺材被漆成了刺眼的朱红色,四周扎满了大红的绸花。而在棺材的正前方,停着一顶轿子。
那是顶八人抬的大红花轿。
轿顶缀着金铃,轿帘垂着流苏,看起来华贵无比。可只要是明眼人一瞧,就能看出那轿子里透出来的森森寒意。
风一吹,那股子混合着纸浆味和陈旧木头腐朽气的味道,盖过了所有的花香。
王家的小少爷王志远,三天前在后山跌下山崖,摔了个稀碎。
王老太爷心疼独孙,请了高人算命,说小少爷命格里缺一份阴缘,若不配婚,王家这一脉的福报也就断了。
于是,他们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个“新娘”。
“起灵——!”
老管家猛地拔高了嗓音,那声调尖锐得像是一根细针,狠狠扎进了耳膜。
唢呐声毫无预兆地炸响。
那是《百鸟朝凤》,可吹出来的调子却被改得阴阳怪气,带着一股子送丧时的哭腔,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
八个壮汉赤裸着上身,肩膀上搭着红绸,沉沉地喝了一声,将那口朱红大棺材稳稳抬起。
我走在队伍的最前头。
右手拎着一只古朴的引魂铃,左手抓着一把特制的冥纸。
每走九步,我便摇一下铃。
“当——”
槐木裹着的铃舌发出沉闷的声响,不像清脆的铜音,倒像是有人在低声叹息。
“路引三千,黄泉莫阻。王氏子弟,魂归此处。”
我一边撒着冥纸,一边低声念咒。
冥纸在风里打着旋儿,并没有落地,而是飘飘摇摇地贴在了路边的老槐树上,像是无数双白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这支诡异的迎亲队伍。
山里的雾气越来越浓。
这种雾不正常,湿冷得厉害,贴在皮肤上,像是有一条条冰冷的小蛇在往袖口里钻。
我能感觉到,身后的队伍很静。
除了那阴阳怪气的唢呐声,剩下的只有沉重的脚步声。
咚。咚。
突然,我身后的引魂铃猛地一颤。
那不是我摇动的,而是铃铛自己发出了急促的颤音。
我心尖一跳,握着铃柄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规矩一:铃乱,必有异。
我感觉到身后有一股阴冷的气息正迅速逼近,像是有人贴着我的脊梁骨在哈气。
“苏师傅……”
一个细若蚊蝇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
是那个老管家的声音,可语气里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你看那轿帘,是不是开了?”
我呼吸一紧,眼角的余光不自觉地往后瞥了一寸。
但我立刻咬住了舌尖。
刺骨的疼让我瞬间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