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一、失联《十年后重逢》是网络作者“玖悸i”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陆匀匀肖严,详情概述:一、失联肖严把我拉黑的时候,我刚过完十九岁生日。那天北京下了一场很大的雪,我站在宿舍楼下的电话亭里,捏着那张早就背得滚瓜烂熟的号码,听着听筒里一遍遍传来的忙音。“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第三遍的时候,忙音变成了“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后来我才知道,那不是关机,是拉黑。他不想接我的电话,也不想让我知道他不接我的电话。他想让我以为,他只是手机关机了。这样我就会等。等他开机,等他回电话,等他像过去十八...
肖严把我拉黑的时候,我刚过完十九岁生日。
那天北京下了一场很大的雪,我站在宿舍楼下的电话亭里,捏着那张早就背得滚瓜烂熟的号码,听着听筒里一遍遍传来的忙音。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第三遍的时候,忙音变成了“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后来我才知道,那不是关机,是拉黑。
他不想接我的电话,也不想让我知道他不接我的电话。
他想让我以为,他只是手机关机了。
这样我就会等。
等他开机,等他回电话,等他像过去十八年那样,无论我什么时候找他,他都在。
可我没有等。
不是因为我不傻,是因为我太傻了——我在雪地里站了四十分钟,直到冻得手指都伸不直,才终于意识到,他不会开机了。
电话亭的灯是橘黄色的,雪落在玻璃顶上,很快化成水,顺着边缘一滴一滴往下淌。我站在那里,看着那些水珠,心想北京真冷。
比老家冷多了。
老家的冬天也下雪,但没有这么大的风。肖严骑车载我上学的时候,总会把围巾解下来,在我脖子上绕两圈,然后把我冻红的手塞进他的校服口袋里。
“陆匀匀你是不是傻,”他皱着眉数落我,“手套都不戴。”
我说忘了。
他就瞪我,瞪完又说:“明天我给你多带一副。”
我说好。
那副手套他后来真的带来了,粉色的,毛线的,手掌心还缝着一只兔子。
他说是他妈买的。
我没戳穿他——他妈才不可能买这么丑的手套,他妈只会买各种牌子的羊绒围巾和真皮手套。
那只兔子缝得歪歪扭扭,一看就是他自己缝的。
一个十七岁的男生,熬夜用针线缝了一只兔子在手套上,就因为我提过一次“兔子好可爱”。
我不知道他缝了多久,也不知道他扎了多少次手。
我只知道那年冬天,我每天上学手都是暖的。
可十九岁那年的北京,我一个人站在电话亭里,手冷得像冰。
没人再给我送手套了。
电话亭外面有脚步声经过,是晚自习下课回宿舍的学生。他们说说笑笑,有人抱怨雪太大,有人约着明天一起去看电影。
我听着那些声音,忽然觉得很空。
那种空不是胃里没东西的空,是整个人被掏空的感觉。胸腔里好像漏了一个洞,风灌进去,呼呼地响。
我挂上电话,走出电话亭。
雪还在下。
我没有回宿舍,沿着校园里那条梧桐道一直走,走到尽头的人工湖边。
湖面结了冰,冰上落满了雪。
我站在那里,看着白茫茫的一片,忽然想起高考结束那天晚上,肖严骑车带我去江边。
那天晚上没有月亮,江面上黑漆漆的,只有对岸的灯光远远地亮着。他把车停在堤坝上,我们并排坐着,谁都没说话。
坐了很久,他忽然开口:“陆匀匀。”
“嗯?”
“你想去北京吗?”
我转头看他,他的侧脸被远处城市的灯光勾出一道很浅的轮廓。他没看我,只盯着江面。
我说:“你呢?”
他说:“你去哪,我就去哪。”
我以为他在开玩笑。
肖严的成绩比我好太多,他可以去任何他想去的学校。我以为他这么说,只是安慰我。
我笑着说:“那你跟我去二本?”
他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睛。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让我愣住了——很认真,认真得不像他。
他说:“你去哪,我就去哪。”
我忘了自己当时是怎么回他的。
好像是说“别闹了”,又好像是说“你妈会打死我”。
总之我没当真。
后来他去了北京,我也去了北京。
他在海淀,我在大兴。
一个在北京的最北边,一个在北京的最南边。
可那时候我觉得没什么,再远也就是两个小时地铁。周末想见面,随时都能见。
但我没想到,开学第一个月,他就把我拉黑了。
而我不知道为什么。
梧桐道上的雪越积越厚,我站在湖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再也不会接通的号码。
微信对话框里还留着我们开学前的聊天记录。
最后一条是我发的:
“我到宿舍啦!你到了吗?”
他没有回。
我以为他在忙。
我等了三天。
三天后,我给他打电话。
然后就是忙音,然后就是关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