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打胎,医生摘下口罩竟是我老公

第1章

结婚四年,老公是个妇产科圣手,却对我怀孕的消息无动于衷。
心灰意冷之下,我独自来到医院,准备拿掉这个孩子。
当医生问我缘由时,我说:“老公不疼我。”
头顶的手术灯晃得我睁不开眼,只听见一声脆响,是器械掉落的声音。
医生摘下口罩,是我那“大忙人”老公,他脸色惨白地看着我:“你什么时候……怀孕的?”
我笑了,原来他连我怀孕都不知道,也好,省得我再费力解释了。
01
手术室里的室内冷得刺骨。
浓郁的消毒水味钻进鼻腔,刺激着我本就脆弱的神经。
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双腿被固定在支架上,毫无尊严地张开着。
头顶那盏巨大的无影灯,像一个冰冷无情的太阳,光线刺得我眼睛生疼,泪水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一个戴着蓝色口罩和手术帽的医生站在我腿间,手里拿着冰冷的金属器械。
护士在一旁公式化地询问:“家属呢?人流手术需要家属签字。”
我扯了扯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刺耳:“没有家属,我自己签。”
护士的动作顿了一下,透过口罩,我好像能感受到她探究的目光。
她没再多问,只是把手术同意书递了过来。
我接过笔,在“患者本人”那一栏,一笔一画地写下“沈念”两个字。
字迹因为手抖而有些歪斜,正如我这残破的婚姻。
“想好了?这可是你的第一个孩子。”主刀医生开口了,声音隔着口罩,显得有些沉闷。
我闭上眼,将涌到眼眶的酸涩逼回去,低声说:“想好了。”
“原因呢?”他又问。
我沉默了片刻,积压在心底四年的委屈与绝望,在此刻凝结成一句平静到近乎残忍的话。
“老公不疼我,婆婆不容我,这孩子生下来也是受苦,不如不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手术室内鸦雀无声。
我能感觉到那医生身体的僵硬。
下一秒,“哐当——”一声脆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是金属器械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尖锐,刺耳。
我费力地睁开被灯光刺痛的眼,模糊的视线里,那个高大的身影猛地后退了一步。
他缓缓地,用一种近乎颤抖的动作,摘下了脸上的口罩。
一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暴露在惨白的光线下。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曾几何时,这张脸是我午夜梦回时最深的眷恋。
此刻,这张脸上却布满了震惊、错愕,以及一种我看不懂的恐慌。
是我的丈夫,市重点医院最年轻的妇产科副主任医师,陆淮琛。
他那双拿手术刀时稳如磐石的手,此刻正无法抑制地颤抖着。
他那张总是挂着冷静与自负的脸,此刻脸色煞白。
“念念?”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不可置信的颤音,“你……你什么时候怀孕的?”
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笑声在空旷的手术室里回荡,带着说不出的凄凉和讽刺。
原来他真的不知道。
也好,也好。
省得我再费力解释,省得我再对他抱有任何幻想。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突然上前一步,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暴怒,“为什么要偷偷跑来打掉我的孩子?!沈念,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他的孩子?
我的冷笑更甚。
“陆医生,你是不是忘了?”我偏过头,平静地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昨晚给你打了十三个电话,想告诉你我肚子疼得厉害,想让你回家陪我去一趟医院。可你呢,你在电话里不耐烦地吼我,说我无理取闹,然后直接把我拉黑了。”
陆淮琛的脸色瞬间僵住,眼神闪躲,嘴唇翕动了几下,试图辩解:“我昨晚……我昨晚在医院抢救一个大出血的病人,手机开了静音,太忙了,我……”
“是吗?”我轻飘飘地打断他,像在陈述一个与我无关的事实,“可是陆医生,你的实习生许楚楚,半夜十二点在你朋友圈发了九宫格,配文是‘谢谢陆主任百忙之中抽空帮我搬家,新家超温馨!’,照片里,你穿着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正在给她组装一个白色的书架。哦,对了,那条朋友圈,分组可见,只对我一个人。”
气氛顿时僵住。
陆淮琛脸上的血色褪尽,那份冷静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