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在外地出差摔断腿,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医院躺了三十天。《住院全家消失想吞我拆迁款?我清空余额后,全家急疯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番茄甜妹写虐文”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陈峰陈伟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住院全家消失想吞我拆迁款?我清空余额后,全家急疯了》内容介绍:在外地出差摔断腿,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医院躺了三十天。期间,老公和婆家没一个人来看我,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护士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同情,问我要不要帮忙报警。我笑着摇摇头,心却早已凉透。出院那天,我没有通知任何人,默默回了家。家里没人,桌上却放着一张购房合同,名字写着小叔子。我不动声色,当天下午就操作了一番。回家第三天,老公像疯狗一样冲进来,手里拿着我的银行卡。“老婆,卡里那267万拆迁款呢?怎么全都不见...
期间,老公和婆家没一个人来看我,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
护士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同情,问我要不要帮忙报警。
我笑着摇摇头,心却早已凉透。
出院那天,我没有通知任何人,默默回了家。
家里没人,桌上却放着一张购房合同,名字写着小叔子。
我不动声色,当天下午就操作了一番。
回家第三天,老公像疯狗一样冲进来,手里拿着我的银行卡。
“老婆,卡里那267万拆迁款呢?怎么全都不见了?”
他眼珠子通红,像是要吃人。
我淡定地喝了口茶,指了指门口:“哦,那个啊,我都转走了,你报警吧。”
看着他崩溃的样子,我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01
护士推门进来。
她手里拿着体温计。
“今天感觉怎么样?”
声音很轻。
我笑了笑。
“挺好。”
她把体温计放我腋下。
眼神里都是同情。
“出院手续办好了,家属没来接?”
我又笑笑。
没说话。
这三十天,这种眼神我看够了。
车祸,右腿粉碎性骨折。
我在外地,项目马上收尾。
一辆渣土车闯红灯。
我飞出去。
醒来就在医院。
手机摔碎了。
我借护士手机打给陈峰。
他是我的丈夫。
电话接了。
他说知道了。
然后挂断。
我等他来。
等了一天。
两天。
一个星期。
他没来。
我打电话过去。
婆婆接的。
她说陈峰忙。
她说家里也忙。
他弟弟陈伟要相亲,全家都在张罗。
她说,你一个成年人,在医院好好养着。
别给家里添乱。
我没说话。
心口一个洞,风往里灌。
三十天。
整整三十天。
没有一个电话。
没有一条微信。
我一个人做检查。
一个人签手术同意书。
一个人疼得整夜睡不着。
同病房的大姐看不下去。
悄悄问我。
“妹子,你家是不是出事了?”
“要不要帮你报警?”
我摇头。
心里最后一丝念想,也碎了。
护士收走体温计。
“三十六度八,正常。”
她帮我收拾东西。
一个背包,几件换洗衣物。
“我帮你叫个车吧。”
“谢谢。”
我拄着拐杖,一点一点挪出病房。
走廊很长。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我觉得冷。
坐上出租车。
我报出地址。
那个我和陈峰结婚三年的家。
司机从后视镜看我。
“姑娘,腿脚不方便啊。”
“嗯。”
“家里人也真是的,怎么不来接一下。”
我看着窗外。
高楼在后退。
心里很平静。
一种死掉的平静。
车到楼下。
我付钱,下车。
拄着拐杖,走进电梯。
六楼。
我站在门口。
从包里摸出钥匙。
手有点抖。
插进锁孔。
拧开。
门开了。
屋里没人。
一股闷了很久的空气味道。
我走进去。
客厅的茶几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
我没开灯。
借着窗外的光,我看见桌上放着一份文件。
一份购房合同。
我走过去。
拿起那份合同。
翻开。
购房人姓名那一栏。
写着三个字。
陈伟。
02
陈伟。
我丈夫的亲弟弟。
我那个二十六岁,没工作,天天在家打游戏的弟弟。
他买房。
我视线往下。
房屋总价,二百六十万。
付款方式,一次性付清。
我捏着纸张。
指节发白。
翻到最后一页。
合同签订日期。
十月十二号。
我记得这个日子。
那天是我手术的日子。
麻醉刚过,我疼得浑身发抖,按了一整夜的止痛泵。
原来,我的丈夫,我的家人。
在我最痛苦的时候,正为他的弟弟,张罗一套全款的婚房。
我笑了。
没有声音。
只是无声地扯了扯嘴角。
胸口那个洞,不漏风了。
被冰块堵死了。
二百六十万。
一笔多么熟悉的数字。
我拄着拐杖,走到卧室。
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有一张银行卡。
是我和陈峰的公共账户。
我们两个人的工资都存在里面。
但最大的一笔钱,是三个月前打进来的。
我爸妈留给我的老房子,拆迁了。
补偿款,二百六十七万。
刨去一些手续费,各种费用。
到账二百六十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