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偏心还想占我便宜,我反手让她滚出家门

第1章

周末的清晨,阳光像揉碎的金箔,温柔地透过落地窗洒在实木地板上,映得客厅米色的布艺沙发暖融融的。奶锅里的小米粥正冒着细白的气泡,滋滋地响着,旁边煎锅上的卡通鸡蛋饼被煎得两面金黄,边缘还带着焦香,香气裹着清晨的微风,飘满了整个八十平的两居室。
我叫张丽,在城里一家私企做行政主管,月薪八千五,和丈夫陈年结婚五年,这套房子是我们夫妻俩咬牙打拼了五年才拿下的。首付一半是我爸妈掏空养老钱贴补的,另一半是陈年省吃俭用攒的积蓄,每月四千的房贷,我们勒紧裤腰带终于还到了一半。身边四岁的儿子团团,粉雕玉琢,乖巧懂事,明年就要上小学,这套学区房的名额,是我们千挑万选才抢到的,是儿子未来的希望,也是我们小家最坚实的底气。
“咚咚咚——咚咚咚!”
突然,一阵急促又粗暴的敲门声炸响在防盗门外,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门砸穿,惊得团团手里的玩具小汽车“啪”地掉在地上,滚到了沙发底。团团吓得往我怀里缩了缩,小眉头皱了皱,眼里闪过一丝怯意。
我擦了擦手上的面粉,走到猫眼前一看,心瞬间沉到了谷底。门口站着的是我婆婆王桂香,头发用劣质发胶梳得一丝不苟,身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领口还沾着点泥渍,手里拎着两个鼓囊囊的蛇皮袋,磨得发亮的塑料提手勒出了深深的印子。她身边,牵着个八岁的小男孩,虎头虎脑的,正是我大哥陈刚的儿子陈乐乐,正好奇地东张西望,手指还抠着鼻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婆婆从老家来,从来都是不打招呼就登门,每次来都要折腾一番。这次还带着陈乐乐,明显是来者不善。但我还是挤出一丝温和的笑意,拉开了防盗门:“妈,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去车站接您。”
王桂香没等我让开,径直挤了进来,蛇皮袋往玄关一扔,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墙上的挂钟都晃了晃。她扫了眼宽敞的客厅,嘴角撇了撇,眼神像扫描仪一样掠过次卧的方向,开门见山就说:“张丽,我跟你说个事,乐乐以后就在你们家住了,在城里上学。”
我愣在原地,手里的锅铲“当啷”一声掉在灶台边,小米粥的香气瞬间变得刺鼻:“妈,您说什么?乐乐来城里上学?那他爸妈呢?老家的学不上了?”
“老家那破学校能跟城里比吗?”王桂香一拍大腿,声音拔高了八度,尖锐得像破锣,惊得团团又往我怀里钻了钻,“乐乐是长孙,陈家的根,不能在农村耽误了!你们家不是有学区房吗?正好,乐乐就用这个名额,在附近的实验小学上学,那学校多好啊,乐乐去了以后肯定能考上好初中、好高中!”
“不行!”我立刻拒绝,语气坚定,“妈,一户只有一个学区名额,团团明年就要上小学了,这个名额是给团团留的,不能让给乐乐。而且乐乐都八岁了,该由他爸妈管,凭什么送到我们这里来?”
“团团是小的,乐乐是大的,小的让着大的,天经地义!”王桂香瞪着我,眼睛瞪得溜圆,眉毛都竖了起来,“团团还小,以后有的是机会上学,乐乐不能等。再说了,陈年是我二儿子,陈刚是我大儿子,我大儿子的儿子,凭什么不能用这个学区名额?你们现在日子好过了,就忘了本是不是?”
我还想辩解,陈年从书房走了出来。他刚加班回来,身上还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衬衫,手里拎着公文包,看到这一幕,脸上的错愕瞬间变成了为难。王桂香看到儿子,立刻换了副模样,拉着陈乐乐的手抹起了眼泪,声音瞬间变得委屈巴巴:“陈默啊,你看看你哥和你嫂子,没本事供乐乐上好学校,乐乐在老家天天哭着要进城,饭都吃不上几口。你现在日子好过了,住上楼房了,就不管你哥的死活了?你真是白养了!”
陈年陷入了两难,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恳求,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他从小就被婆婆这么道德绑架,早就养成了妥协的习惯,哪怕知道婆婆不讲理,也不敢反驳。
“张丽,”陈年终于开口,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