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休我宠妾,两年后他抄家流放日,我用鸡食糊他满脸

第1章

沈念休我那天,当着满府下人的面,指着我的鼻子说:“你这种乡野村妇,只配一辈子烂在泥里。”
他的贵妾在一旁娇笑,说我身上的鸡鸭味儿熏着她了。
我被两个婆子叉着胳膊扔出世子府,净身出户。
两年后,我回乡种田,养的鸡鸭漫山遍野。
沈家却因谋逆被满门抄家,流放三千里。
队伍经过我们村口,我嗑着瓜子跟村民一起看热闹,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瘸着腿、满身污泥的沈念。
他抬头,死死地盯着我,他那位娇贵的妾室更是哭喊着朝我扑来:“都是你这个妒妇害的!你给我们点吃的,快点!”
我抓起一把鸡食,扬手撒在他们面前的泥水里:“喏,赏你们的。”
1
沈念休我那天,雪下得很大。
他站在廊下,锦衣貂裘,丰神俊朗。
我跪在院中的雪地里,膝盖早已没了知觉。
他身边的贵妾阮月,给他递上一盏热茶。
雾气氤氲,模糊了她幸灾乐祸的脸。
沈念接过茶,抿了一口。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在看一团垃圾。
“刘薇。”
他开口,声音和这天气一样冷。
“你这种乡野村妇,只配一辈子烂在泥里。”
阮月娇笑出声。
她说:“世子,别跟她废话了,她身上的鸡鸭味儿快熏着我了。”
满府的下人都低着头。
但我能感觉到他们投来的,是鄙夷和看好戏的目光。
我嫁进世子府两年,活得像条狗。
每日天不亮就起,伺候他,伺候他母亲。
我以为,只要我够顺从,够能干,总能捂热他的心。
原来,石头是捂不热的。
我抬起头,看着他。
“沈念,你会后悔的。”
我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沈念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挥了挥手,满脸不耐。
“把她扔出去。”
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立刻上前。
她们一人叉着我一条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我没有挣扎。
力气早已在无望的两年里耗尽了。
大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
我被扔在冰冷的街上,净身出户。
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旧衣。
雪花落在我的脸上,很凉。
我躺在地上,看着灰蒙蒙的天。
我想,就这样死了也挺好。
但我不甘心。
我凭什么要死。
该死的是他们。
我挣扎着爬起来,一步步朝家的方向走。
老家在三百里外的青川村。
我走了半个月。
回到家时,人已经瘦得脱了形。
爹娘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
我没哭。
从被扔出世子府的那一刻起,我的眼泪就流干了。
我开始养伤。
伤好后,我把家里那几亩薄田都种上了草药。
又去后山圈了一大块地,养鸡,养鸭,养鹅。
村里人都笑我疯了。
说我一个世子府出来的弃妇,不好好找个人嫁了,折腾这些做什么。
我不理会。
我每天起早贪黑,比在沈家还累。
但我的心是定的。
两年后。
我的草药田,成了方圆百里最大的药材来源。
我养的鸡鸭鹅,漫山遍野。
下的蛋,肉质鲜美,酒楼抢着要。
我盖了新房,青砖大瓦,是村里最好的屋子。
我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气色红润。
村里人不再笑我了。
他们羡慕我,敬我。
提亲的媒婆快把我家门槛踏破了。
我都拒了。
男人?
只会影响我赚钱的速度。
这天,我正在院子里筛选新收的草药。
村长张伯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刘薇!刘薇!”
他一脸惊惶,又带着点说不出的兴奋。
“快去看!村口来了好大一队人!”
我放下手里的活。
“什么人?”
张伯喘着粗气,一拍大腿。
“京城来的!一长串的囚车!”
“听押送的官爷说,是沈家!就是那个镇北侯府!”
“说他们家谋逆,被抄了满门,要流放去岭南三千里!”
我手里的筛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沈家。
沈念。
流放。
我慢慢站起身。
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扩大。
报应,终于来了。
2
我抓了一大把刚炒好的瓜子,揣进兜里。
跟着张伯一起往村口走。
整个青川村都轰动了。
田里干活的,家里做饭的,全都丢下手里的事,朝村口涌去。
大家脸上都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听说镇北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