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阴人：奶奶还阳，竟是为了我的命
第1章
“爸，纸钱快烧完了，我们回吧？”
山风吹得纸灰漫天飞，我缩了缩脖子，感觉有点冷。
我爸陈建国蹲在坟前，把最后几沓黄纸塞进火堆里，火苗“呼”地一下窜高，映得他满脸愁容。
“再等等，让你奶把钱都收着。”
就在这时，一个干瘪又熟悉的声音从我们身后飘了过来。
“烧的都是些没用的纸，我人回来了，你们就不知道给我弄点热乎的吃？”
---
我浑身的血像是瞬间被冻住了。
这个声音……
我爸陈建国的身体僵在原地，蹲着的姿势都没变，脑袋却一点点、一点点地往后转。
我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通往山下的那条土路上，站着一个瘦小的老太太。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黑色的布裤腿上沾满了新鲜的泥点，脚上一双黑布鞋，鞋面上蒙着一层灰。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手里还拄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顶端分叉的树枝。
昏暗的天光下，她的脸陷在阴影里，看不真切，但那个轮廓，那个身形……
“奶……奶？”我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干涩得发疼。
站在那里的，分明就是我那死了五年的奶奶，赵秀娥。
坟里还埋着她的骨灰，墓碑上还刻着她的名字。
可她现在，就活生生地站在我们面前。
“砰”的一声，我妈李秀梅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秀梅！”我爸惊叫一声，也顾不上身后那个诡异的人影了，手忙脚乱地扑过去扶我妈。
我旁边的三叔陈建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指着那个老太太，手指抖得跟筛糠一样。
“你……你他娘的是人是鬼？！”
老太太没理他，拄着树枝，一步一步朝我们走过来。
她的脚步很慢，甚至有些拖沓，每走一步，脚下的那双黑布鞋就深深地陷进松软的泥土里，再拔出来，发出“噗嗤”的轻响。
那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口。
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脸了。
还是那张布满皱纹的脸，还是那双浑浊却又透着精明的眼睛，只是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白色，没有一丝血色，像是庙里摆了多年的泥塑。
“建国，老三，还有阿硕。”
她开口了，准确地叫出了我们每一个人的名字。
“大白天的，哪来的鬼？烧完纸了，回家。”
她说话的腔调，那副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和我记忆里的奶奶一模一样。
可她明明已经死了五年了！五年前，我亲眼看着她的身体被推进火化炉，亲手把她的骨灰盒放进了这个墓穴里。
我爸抱着我妈，整个人都在发抖，牙齿咯咯作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三叔陈建军稍微镇定了一点，他从地上抄起一把用来除草的镰刀，色厉内荏地吼道：“你别过来！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敢在这装神弄鬼，我他妈劈了你！”
奶奶停下脚步，浑浊的眼睛转向三叔，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竟然扯出了一个僵硬的弧度。
“老三，几年不见，胆子大了。连你娘都敢劈了？”
三叔被她看得头皮发麻，拿着镰刀的手臂都在哆嗦，却还是硬撑着不肯放。
“我娘早就死了！你这个孤魂野鬼，肯定是看我们家清明祭祖，想来占便宜！”
奶奶没再跟他废话，而是把头转向了我。
“阿硕，扶着你妈，我们回家。”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我走过去，从我爸手里接过昏迷的我妈，把她的一条胳it背在自己身上。
我爸抖着嘴唇，想说什么，却被奶奶扫了一眼，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走吧。”
奶奶说着，自己转过身，拄着那根树枝，顺着来时的路，朝山下走去。
我和我爸，一个背着我妈，一个瘫软着双腿，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跟在了她的身后。
三叔陈建军在原地站了几秒，最终还是一咬牙，扔了镰刀，骂骂咧咧地跟了上来。
下山的路，我们谁也没有说话。
空气里只有风声，还有奶奶那双布鞋踩在地上发出的“噗嗤”声。
我偷偷观察着走在最前面的奶奶。
她的后背微微佝偻着，步伐缓慢但坚定。一阵山风吹过，卷起
山风吹得纸灰漫天飞，我缩了缩脖子，感觉有点冷。
我爸陈建国蹲在坟前，把最后几沓黄纸塞进火堆里，火苗“呼”地一下窜高，映得他满脸愁容。
“再等等，让你奶把钱都收着。”
就在这时，一个干瘪又熟悉的声音从我们身后飘了过来。
“烧的都是些没用的纸，我人回来了，你们就不知道给我弄点热乎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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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浑身的血像是瞬间被冻住了。
这个声音……
我爸陈建国的身体僵在原地，蹲着的姿势都没变，脑袋却一点点、一点点地往后转。
我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通往山下的那条土路上，站着一个瘦小的老太太。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黑色的布裤腿上沾满了新鲜的泥点，脚上一双黑布鞋，鞋面上蒙着一层灰。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手里还拄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顶端分叉的树枝。
昏暗的天光下，她的脸陷在阴影里，看不真切，但那个轮廓，那个身形……
“奶……奶？”我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干涩得发疼。
站在那里的，分明就是我那死了五年的奶奶，赵秀娥。
坟里还埋着她的骨灰，墓碑上还刻着她的名字。
可她现在，就活生生地站在我们面前。
“砰”的一声，我妈李秀梅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秀梅！”我爸惊叫一声，也顾不上身后那个诡异的人影了，手忙脚乱地扑过去扶我妈。
我旁边的三叔陈建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指着那个老太太，手指抖得跟筛糠一样。
“你……你他娘的是人是鬼？！”
老太太没理他，拄着树枝，一步一步朝我们走过来。
她的脚步很慢，甚至有些拖沓，每走一步，脚下的那双黑布鞋就深深地陷进松软的泥土里，再拔出来，发出“噗嗤”的轻响。
那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口。
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脸了。
还是那张布满皱纹的脸，还是那双浑浊却又透着精明的眼睛，只是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白色，没有一丝血色，像是庙里摆了多年的泥塑。
“建国，老三，还有阿硕。”
她开口了，准确地叫出了我们每一个人的名字。
“大白天的，哪来的鬼？烧完纸了，回家。”
她说话的腔调，那副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和我记忆里的奶奶一模一样。
可她明明已经死了五年了！五年前，我亲眼看着她的身体被推进火化炉，亲手把她的骨灰盒放进了这个墓穴里。
我爸抱着我妈，整个人都在发抖，牙齿咯咯作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三叔陈建军稍微镇定了一点，他从地上抄起一把用来除草的镰刀，色厉内荏地吼道：“你别过来！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敢在这装神弄鬼，我他妈劈了你！”
奶奶停下脚步，浑浊的眼睛转向三叔，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竟然扯出了一个僵硬的弧度。
“老三，几年不见，胆子大了。连你娘都敢劈了？”
三叔被她看得头皮发麻，拿着镰刀的手臂都在哆嗦，却还是硬撑着不肯放。
“我娘早就死了！你这个孤魂野鬼，肯定是看我们家清明祭祖，想来占便宜！”
奶奶没再跟他废话，而是把头转向了我。
“阿硕，扶着你妈，我们回家。”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我走过去，从我爸手里接过昏迷的我妈，把她的一条胳it背在自己身上。
我爸抖着嘴唇，想说什么，却被奶奶扫了一眼，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走吧。”
奶奶说着，自己转过身，拄着那根树枝，顺着来时的路，朝山下走去。
我和我爸，一个背着我妈，一个瘫软着双腿，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跟在了她的身后。
三叔陈建军在原地站了几秒，最终还是一咬牙，扔了镰刀，骂骂咧咧地跟了上来。
下山的路，我们谁也没有说话。
空气里只有风声，还有奶奶那双布鞋踩在地上发出的“噗嗤”声。
我偷偷观察着走在最前面的奶奶。
她的后背微微佝偻着，步伐缓慢但坚定。一阵山风吹过，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