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儿子逼我当保姆,我撤回房产,儿子儿媳哭疯了

第1章

老伴刚走那年,我把房子过户给了儿子,想着老了有人养。
结果整整一年,他没回来看过我一次。
第二年除夕,他突然来接我过年。
我感动得直掉眼泪,还以为他良心发现了。
推开门,18张陌生的脸齐刷刷看向我。
儿媳嗑着瓜子说:“妈来得正好,锅刷干净了,就等您下厨呢。”
儿子补了一句:“妈,今年您受累,亲家难得聚齐。”
我笑了,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律师电话:“房子过户的事,我反悔了。”
客厅瞬间安静,亲家脸都绿了。
01
除夕的下午,窗外的天色灰蒙蒙的,像一块用了很久的脏抹布。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电视开着,声音却好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老伴走后的第一个新年,家里冷得像个冰窖。
我裹着厚厚的棉袄,还是觉得有风从骨头缝里钻进去。
桌上摆着我提前准备好的年夜饭食材,两菜一汤,一个人的份量。
正当我准备起身去厨房时,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顾伟”两个字,我的独子。
我的心猛地一跳。
整整一年了,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按下了接听键。
“妈,新年好啊。”
电话那头,顾伟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亲昵,是我久违了的温暖。
“哎,好,小伟,你……你也好。”我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发紧,眼眶瞬间就热了。
“妈,你一个人在家吧?别自己做了,我过去接你,跟我们一块儿过年。”
“今年晓燕他们家亲戚都来了,特别热闹,你也过来热闹热闹。”
我几乎是瞬间就泪目了。
他还记得我。
他还想着我这个妈。
我连声说好,挂了电话后,立刻冲回卧室。
我打开衣柜,把我最好的一件暗红色羊绒大衣找了出来。
对着镜子,我仔细地梳理着花白的头发,甚至还学着年轻人,用口红在嘴唇上轻轻抿了一下。
镜子里的我,眼角眉带上了笑意,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
我还从床头柜的最深处,拿出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厚红包,里面塞着我一个月的退休金,是给我的小孙子的。
半小时后,顾伟的车停在了楼下。
他帮我打开车门,我满心欢喜地坐了进去。
一路上的风,都好像带着甜味。
我以为,这是我破碎生活里,迟来的一颗糖。
车子停在一栋陌生的别墅前。
顾伟推开门的一瞬间,一股混杂着麻将声、喧哗声、烟味和浓重饭菜味的热浪扑面而来。
客厅里乌泱泱地坐满了人,足足有十几二十个。
18张陌生的脸,齐刷刷地朝门口的我看来。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欢迎,只有一闪而过的打量和漠然。
没有人起身跟我打个招呼,甚至没有人对我笑一下。
我的儿媳郑晓燕,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最中间,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指挥着什么。
她看到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瓜子壳吐了一地。
“哟,妈来得正好。”
她用下巴指了指厨房的方向。
“锅碗瓢盆都给你刷干净了,就等您这位大厨下厨呢。”
我愣在原地,手脚冰凉。
顾伟尴尬地搓了搓手,凑到我身边,压低了声音。
“妈,今年您受累,晓燕的亲家大老远过来,难得聚齐。”
“他们都爱吃您做的拿手菜,什么糖醋排骨、红烧鱼……您看着多做几个。”
我看着他躲闪的眼神,还有他脸上讨好的笑容。
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点火苗,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彻底熄灭了。
原来,我不是被“接来过年”的。
我是被“叫来干活”的。
我不是他的母亲,我是他用来讨好岳家的免费厨娘。
客厅里那18双眼睛,像看一个笑话一样看着我。
我甚至能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
“这就是顾伟他妈?看着挺精神的,还能干活。”
“可不是,不然晓燕能让她来?”
我感觉血液冲上了头顶,但奇异的是,我没有发抖,也没有哭。
我只是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死了。
我笑了。
当着所有人的面,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在18双错愕的眼睛注视下,我从容地找到了一个号码,拨了出去,并且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很快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