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惊变:我亲手将儿媳送进牢房

第1章

我六十岁大寿的宴会上,我那考公失败、创业赔钱,窝在家里啃老三年的宝贝儿媳,当着满堂宾客的面,亲手摔碎了我们的全家福。
她猩红着眼,指着我的鼻子尖叫,说她受够了我们家的压抑,她要离婚,要我儿子一半的家产,去追寻她所谓的爱情。
我看着她身后那个,连笑都藏不住窃喜的所谓“男闺蜜”,冷冷地勾起了嘴角。
01. 摔碎的全家福
「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瞬间压过了酒店宴会厅里悠扬的弦乐和宾客们的欢声笑语。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朝声源处望去。
那里,我六十大寿宴席的主桌,我那穿着一身名贵香槟色礼服的儿媳沈佳茵,正维持着一个手臂扬起的姿势。
而在她脚下,那张我特地找老师傅用紫檀木雕花镶嵌的相框,已经四分五裂。
相框里,我们一家四口的合照,玻璃碎成蛛网,像一道道狰狞的伤疤,将每个人的笑脸都割裂得支离破碎。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能感觉到身边丈夫顾建军的手臂瞬间僵硬,他那张刚刚还因为宾客恭维而红光满面的脸,此刻铁青一片。
我的儿子,顾安,更是霍然起身,一张俊脸写满了难以置信。
「佳茵,你疯了?!」
沈佳茵仿佛没听见,她胸口剧烈起伏,一双精心描画过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瞪着我。
那不是一个儿媳看婆婆的眼神。
那是淬了毒的,带着刻骨铭心的恨意。
「我没疯!」她终于开口,声音尖利得刺耳,「疯的是你们这个家!」
她猛地一挥手,将桌上那尊我最喜欢的琉璃摆件「福寿延年」扫落在地,又是一阵稀里哗啦的破碎声。
宾客们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已经有人开始窃窃私语,甚至拿出了手机。
我身边的助理小陈眼疾手快,立刻对保安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去处理那些拍照的宾客。
但我没动,甚至连脸上的微笑弧度都没有改变。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出早已知道结局的闹剧。
「这个家,我一天也待不下去了!」沈佳茵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顾安,我们离婚!」
顾安的脸色煞白,他上前一步想去拉她的手,却被她狠狠甩开。
「别碰我!」她尖叫,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你这个懦夫,妈宝男!什么都听你妈的!我在这个家里连呼吸都是错的!」
她开始控诉,声泪俱下。
说我这个婆婆如何强势,如何逼她考她不喜欢的公务员。
说我们家如何压抑,让她失去了自我,说她结婚三年,活得像个精美的金丝雀,却没有一天是为自己而活。
句句血,声声泪,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顾家是什么龙潭虎穴,虐待了她这位千金贵媳。
我看着她精湛的表演,心中甚至有点想笑。
她句句不提自己考公次次笔试不过,创业次次赔光本钱,最后只能心安理得地在家刷我的卡,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她把所有的无能和失败,都归咎于“环境的压抑”。
真是个聪明的甩锅方式。
顾安被她骂得面红耳赤,嗫嚅着:「佳茵,你别这样,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今天是我妈的生日……」
「生日?」沈佳茵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就因为是她的生日,我就要忍着吗?就因为她是你的妈,我就要当一辈子的提线木偶吗?」
她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然后,她猛地擦干眼泪,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人群中的一个角落。
那里,站着一个穿着不太合身西装的年轻男人。
男人叫白宇凡,是沈佳茵的大学同学,也是她口中“唯一的灵魂知己”。
看着沈佳茵投过去的,饱含深情的目光,白宇凡冲她坚定地点了点头,甚至还带着几分鼓励的微笑。
那一瞬间,我明白了。
这不是一场临时起意的爆发。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发难。
沈佳茵深吸一口气,像是得到了巨大的勇气,她转回头,一字一句地,清晰地对顾安,也对我说:
「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了,这婚,我离定了!不仅要离,我还要分家产!顾安名下的财产,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