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房赶我住柴房?爷爷送我一坛银元,他们急疯

第1章

拆迁款下来的那天,全家人都拿我当成了累赘。
姐姐搬进了亮堂的单元房,弟弟分到了唯一的门面房,而我这个任劳任怨照顾全家的人,被一卷破凉席打包赶进了漏雨的柴房。
“这里安静,正好适合你这种没出息的待着。”
我坐在四处透风的柴房里,心彻底凉透了。
凌晨三点,爷爷突然出现在门口,眼神里满是清明。
他指着柴房底下的枯井,悄声对我叮嘱:
“妮儿,别哭。
那地窖里有一坛子民国时期的银元,那是爷爷给你留的压箱底。
别吭声,让他们在那几个破房子里穷折腾去吧。
01 背叛与枯井
拆迁款下来的那天,全家人都拿我当成了累赘。
三百万的巨款,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开了每个人心底最深的贪婪。
我叫徐芷,二十六年来,我是这个家最勤勤恳恳的“牛马”。
我照顾瘫痪在床的父亲直到他离世。
我伺候间歇性糊涂的爷爷吃喝拉撒。
我用自己微薄的工资,供弟弟上完大学,给姐姐凑够嫁妆。
我以为,付出总有回报。
直到拆迁款下来,母亲赵秀兰将一张银行卡拍在桌上,宣布了我的“归宿”。
“徐莉,一百二十万,加上那套最大最敞亮的三居室。”
姐姐徐莉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她轻蔑地瞥了我一眼。
“徐强,一百万,外加街口那个唯一的门面房,以后你自己做点小生意。”
弟弟徐强兴奋地搓着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当老板的未来。
赵秀兰顿了顿,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至于徐芷……”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剩下的八十万,要留着给徐强娶媳妇,还要给你爷爷养老。”
“你就……”
她指了指院子角落,那个快要塌了的柴房。
“搬去那里住吧。”
我如遭雷击,浑身冰冷。
“妈,那柴房漏雨,连个窗户都没有,怎么住人?”
“怎么不能住人?”
赵秀兰眼睛一瞪,声音尖利起来。
“给你个地方待着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你一个没出息的,既没嫁出去,也没赚到大钱,不给我们添麻烦就谢天谢地了!”
姐姐徐莉抱着胳膊,凉凉地开口。
“就是,柴房安静,正好适合你这种没本事的人待着,省得出来碍眼。”
弟弟徐强也帮腔:“姐,你就将就一下吧,总不能让我未来媳妇看到家里还有个老姑娘吧?”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看着他们,这三个我最亲的人。
他们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只有理所当然和迫不及待。
我被一卷破旧的凉席,和几件旧衣服,打包“请”进了柴房。
“砰”的一声。
主屋的门关上了。
隔着薄薄的墙板,我能听到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笑声。
他们在规划新房子如何装修。
他们在讨论门面房做什么生意最赚钱。
而我,坐在这四处透风、散发着霉味的柴房里,心,一寸一寸地凉透了。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连一件家具都不如。
家具坏了,他们或许还会可惜。
而我这个累赘,他们只想快点丢掉。
夜深了。
冷风从墙缝里灌进来,吹得我骨头缝都疼。
我蜷缩在凉席上,泪水无声地滑落。
我恨。
我恨我的愚蠢,我恨我的软弱。
就在我陷入绝望的深渊时,柴房那扇破旧的门,被“吱呀”一声,轻轻推开。
我警惕地抬头。
门口站着一个瘦小的身影。
是爷爷。
他手里拄着拐杖,平日里浑浊痴呆的双眼,此刻在月光下,竟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对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然后走进来,关上门。
他指了指柴房地面上一块松动的石板,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对我说。
“妮儿,别哭。”
“那地窖里,藏着一坛子民国二十三年的袁大头。”
“那是爷爷给你留的压箱底。”
“别吭声,让他们在那几个破房子里穷折腾去吧。”
02 袁大头与新生
爷爷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响。
我愣愣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清明得不带一丝浑浊的眼睛。
这几年,爷爷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尤其是父亲去世后,他糊涂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