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当天,侯府被我的聘礼堵得水泄不通,前夫脸都绿了

第1章

侯爷将休书递到我面前时,我正穿着最后一根金线。
三年战袍,今日完工。
他说:「白月光回来了,你识趣些,拿了休书走吧。」
我看着他,针线没停。
「改和离吧,我另嫁高门,你也好娶你的心上人。」
他愣住了,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你疯了?你以为离开侯府,你还能嫁给谁?」
我笑了,将战袍叠好放在他面前。
「三日后,镇国公府的八抬大轿会停在侯府门口。」
「到时候侯爷可要让让道,别挡着我出嫁。」
他脸色铁青,撕碎了那份休书。
可惜晚了。
和离书,我早让人送去了衙门。
01 战袍
侯爷顾晏将休书递到我面前时,我正穿着最后一根金线。
三年战袍,今日完工。
金线在烛火下闪着微光,像我熄灭的心。
他说:「柳如烟回来了。」
「你识趣些,拿了休书走吧。」
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旧物。
我叫沈静姝。
是顾晏明媒正娶的侯夫人。
也是他口中,该识趣的旧物。
我看着他,手里的针线没停。
最后一针落下,我咬断丝线。
动作干脆利落。
「休书不行。」
我的声音很平静。
顾晏皱起了眉,显然对我的反应很不满。
「沈静姝,别不识抬举。」
「如烟身子弱,我不想让她受委屈。」
我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
烛火映在他的脸上,依旧俊朗。
却也陌生得可怕。
三年前,他带兵出征,身受重伤。
是我不眠不休,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他说,此生必不负我。
原来此生,只有三年。
「改和离吧。」
我轻轻开口。
「我另嫁高门,你也好娶你的心上人。」
顾晏愣住了。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疯了?」
他眼里的讥讽像针一样扎人。
「你以为离开侯府,你还能嫁给谁?」
「一个被夫家赶出门的女人,谁会要?」
我笑了。
笑意未达眼底。
我将亲手缝制的战袍仔细叠好,放在他面前。
玄黑的底色,金线绣着麒麟图腾,栩栩如生。
这是我为他准备的,出征塞北的战袍。
如今看来,是用不上了。
「三日后。」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袖。
「镇国公府的八抬大轿,会停在侯府门口。」
顾晏的表情凝固了。
我看着他震惊的脸,继续说。
「到时候,还请侯爷让让道。」
「别挡着我出嫁的路。」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变得铁青。
「沈静姝!你敢!」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那份休书,撕得粉碎。
纸屑像雪花一样落下。
可惜,晚了。
「侯爷忘了,这是和离。」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他。
「和离书,需要两个人同意。」
「但备案,只需要一个人。」
「在你拿着休书来羞辱我之前,我的人,已经将和离书送去了衙门。」
02 旧梦
顾晏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
「你不可能!」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没有我的允许,谁敢给你办和离!」
我没有再理会他的咆哮。
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月色清冷,照在庭院里。
丫鬟春禾焦急地等在门外。
见我出来,她连忙迎上来。
「夫人……」
她眼圈通红,显然是听到了里面的争吵。
「收拾东西。」
我淡淡地吩咐。
「我们回家。」
春禾愣了一下,随即重重地点头。
「是,夫人!」
她转身进了屋,开始麻利地收拾我的行装。
我站在廊下,看着天边的冷月。
三年前,我嫁入侯府,也是这样的月色。
那时,顾晏还是个不受宠的庶子。
空有一个侯府公子的名头,却处处受人排挤。
是我,用我沈家的财力,为他铺路。
是我,用我外祖父的人脉,为他打通军中关节。
他领兵出征,粮草是我沈家筹措的。
他受伤中毒,神医是我请来的。
他曾拉着我的手,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说,沈静姝,你就是我的命。
我信了。
所以这三年来,我为他洗手作羹汤。
为他结交朝臣家眷。
为他孝顺刻薄的婆母。
我以为,我能捂热他的心。
可原来,他的心早就给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