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嫁衣是绯色的,针脚里缠着金丝,勒得我腕骨生疼。“用户名5876177”的倾心著作,苏晚卿谢长渊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嫁衣是绯色的,针脚里缠着金丝,勒得我腕骨生疼。我端坐于轿中,听着外头锣鼓喧天,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卷《青囊残方》。今日是我入煜王府冲喜的日子,要嫁的那位爷,是半月前在北疆战场为圣上挡了流矢的煜王萧珩。据说那箭头上淬了见血封喉的剧毒,御医们束手无策,钦天监便出了个冲喜的法子。轿身忽地一沉,随即猛地倾斜。"谢小侯爷!您这是做什么!"轿外传来喜婆变了调的尖叫,还有马蹄急促踏在青石板上的声响。我攥紧袖...
我端坐于轿中,听着外头锣鼓喧天,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卷《青囊残方》。今日是我入煜王府冲喜的日子,要嫁的那位爷,是半月前在北疆战场为圣上挡了流矢的煜王萧珩。据说那箭头上淬了见血封喉的剧毒,御医们束手无策,钦天监便出了个冲喜的法子。
轿身忽地一沉,随即猛地倾斜。
"谢小侯爷!您这是做什么!"
轿外传来喜婆变了调的尖叫,还有马蹄急促踏在青石板上的声响。我攥紧袖中药方,盖头下的视野一片猩红,只能看见轿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霍然掀开。
"阿止,我来了。"
那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克制的颤抖,像是压抑了经年的情愫终于决堤。
我心口蓦地一缩。这称呼——只有青松观后山的那些人知道。
一只沾着薄茧的手探进来,不由分说扣住我的腕子,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我被他半拖半抱地拽出花轿,盖头滑落大半,视线里撞进一片玄色衣角,绣着银线云纹。
"谢长渊,你疯了?"我挣扎着仰头,正对上那双狭长的凤眼。
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唇角绷得极紧,见我抬头,眸中先是闪过一丝恍惚,随即瞳孔骤然收缩。那扣在我腕上的手指猛地收紧,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
"怎么是你?"他声音陡然转厉,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抢的明明是柳姑娘!"
话音未落,他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另一顶花轿停在街角,轿帘微动,隐约可见里头坐着个穿绛红嫁衣的身影——那是要去东宫做侧妃的柳家嫡女柳嫣。
谢长渊的脸色瞬间惨白。
前世今生,这一幕何其相似。
上一世,他也是这样当街劫了我的轿,掀开盖头后却是这副见了鬼的表情。他以为轿子里坐的是柳嫣,是他认定了的救命恩人。后来谢老侯爷用三代累积的军功向陛下请罪,逼他认下我,可他却在我过门后对我冷若冰霜。
直到那场大火。
我闭上眼,仿佛还能听见木梁断裂的声响,感受到火焰舔舐皮肤的灼痛。那夜他喝醉了酒,抱着柳嫣的尸身在祠堂里又哭又笑,失手打翻了烛台。我怀着身孕去拉他,却被他一掌推开。
"苏晚卿,"他站在火海之外,眼神比冰还冷,"若不是你占着这个位置,阿嫣怎会抑郁而终?"
火舌卷上我的裙角时,他在外面喊:"若有来世,只求你放我一条生路,让我与阿嫣白头偕老。"
可这一世,我成全你。
"谢小侯爷,"我用力挣开他的手,后退半步,让盖头彻底滑落,"你认错了。"
风卷起我鬓边的碎发,露出下颌那道浅淡的疤痕——那是当年在青松观后山采药时,为救一个中毒眼盲的少年,被崖边荆棘划伤的。
谢长渊的视线落在那道疤上,瞳孔剧烈震颤。
"这疤痕……"他伸手欲触,声音发飘。
我侧脸避开,从袖中取出那卷药方,指尖在纸页边缘掐出月牙形的白痕:"今日是我入煜王府冲喜的吉日,小侯爷若是耽搁了时辰,恐怕陛下怪罪下来,整个忠勇侯府都担待不起。"
他像是被烫到一般缩回手,转头看向柳嫣的花轿,又猛地回头看我。
街角传来喧哗,柳嫣的轿帘被一只纤纤玉手掀开,露出半张楚楚可怜的脸。谢长渊的眼神瞬间被吸了过去,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焦灼与狂热。
"阿嫣在等我。"他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腰间佩剑。
"是,她在等你。"我抚平嫁衣上的褶皱,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小侯爷快去罢,莫要让心上人久等。"
他翻身上马,动作利落,却在中途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我看不懂,像是困惑,又像是某种迟来的惊醒。
马蹄声渐远,花轿孤零零停在街心。
周遭的议论声像苍蝇般嗡嗡响起。
"这苏家庶女当真晦气,花轿被劫,盖头还自己掀了,这般不知廉耻……"
"听说她娘当年就是用药石勾搭上的尚书大人,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
我充耳不闻,弯腰拾起地上的盖头。大红的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