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自证清白？我直接激活审判系统
第1章
第一章 饮鸩止渴
“干了它，我们就信你！”
话音未落，一瓶500毫升的工业酒精“砰”地砸在我面前，玻璃瓶身与桌面的撞击声像一道闷雷。
我盯着那瓶上写着“易燃易爆，严禁食用”的红色标签，胃部因之前的殴打早已翻江倒海。
对面，我的五个兄弟站成一排。为首的，是我带了八年的徒弟，张磊。他眼眶泛红，脸上全是恨铁不成钢的痛心：“南哥，兄弟们在殡仪馆干搬运，油水是厚，但规矩是你立的——死者身上的金银首饰，一块表都不能拿！可现在呢？周寡妇那枚金戒指出现在你储物柜里，你怎么解释？！”
“我没拿。”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没拿？”张磊身后，瘦猴跳了出来，一把将手机怼到我脸上，“视频在这儿！昨晚八点，只有你一个人回过殡仪馆！监控拍得清清楚楚！你他妈缺钱你跟我们说啊！为什么要偷死人的东西？！那是人家周寡妇唯一的念想！”
视频里，一个穿着和我同款灰色工装服的背影，鬼鬼祟祟地打开了周寡妇儿子的棺木。
“那不是我。”我再次重复。
“不是你？”张磊笑了，笑得很苦，他一步步走近，几乎贴着我的脸，“南哥，现在队长在局里替你顶着雷，说绝对相信你的人品。上面说了，只要你能证明这视频里不是你，或者……你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事就当没发生过。可你呢？从昨晚到现在，一句话不说！”
我能说什么？说那个时间段我正在医院给孩子交住院费？说我为了凑十万块手术费已经卖血三次？说了，他们会信吗？
“干了它。”张磊退后一步，指着那瓶工业酒精，语气平静得可怕，“你是我们大哥，你说你没拿，兄弟们不敢怀疑。但规矩不能破。这瓶酒，就当是投名状。你干了，证明你心里没鬼，以后你还是我们大哥，谁再提这事，我张磊第一个废了他！”
我看向那瓶酒精。
甲醇含量99%，一口下去，轻则失明，重则丧命。
“磊哥……”瘦猴有些犹豫。
“闭嘴！”张磊呵斥，眼睛死死盯着我，“南哥，干不干？”
身后传来窃窃私语。
“八成是真拿了，心虚。”
“听说他女儿病了，缺钱，也能理解……”
“理解个屁！那是死人钱！缺德！”
我的手，缓缓伸向那瓶酒精。
瓶身冰凉，像毒蛇的鳞片。
脑海中闪过女儿小柠檬苍白的脸，她还在无菌病房里等着我。如果我死了，她怎么办？
但如果不喝，背负着盗窃死人财物的罪名被开除，在这个圈子里，我将永远抬不起头，更别想找到工作筹到钱。
我拧开瓶盖。
刺鼻的气味瞬间冲进鼻腔，像火烧。
“南哥！别！”瘦猴喊了一声。
我仰起头，在五个兄弟震惊的目光中，将工业酒精灌进喉咙。
液体划过食道的瞬间，像吞下了一把烧红的刀。整个食管仿佛在被硫酸腐蚀，剧烈的痉挛让我浑身抽搐，瓶子“啪”地掉在地上，碎片四溅。
我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抠着地面，指甲断裂。胃里翻江倒海，我张开嘴，“哇”地吐出一口混合着鲜血和胃液的秽物。
“南哥！”几个人冲上来。
“别碰他！”张磊大吼，他的声音在颤抖，眼眶彻底红了，却依旧站在原地，像一棵生了根的树，“让他吐！吐出来就好了！”
好？
我抬起头，视线已经开始模糊，整个世界蒙上一层血色。我看着张磊，这个我从十八岁带起来，当亲弟弟一样教的徒弟。
他的嘴唇在动，但我已经听不清了。
模糊的视线里，我只看见他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其隐晦，却让我浑身冰凉的弧度。
下一秒，我彻底陷入了黑暗。
……
不知过了多久。
冰冷，刺骨的冰冷。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周围是惨白的墙壁和滴滴作响的仪器。洗胃后的虚脱感让我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活着？还是死了？
“醒了？”
一个声音响起，我偏过头，看见了队长老韩。
他坐在床边，五十多岁的人，此刻仿佛老了十岁，头发全白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有心疼，有愧疚，还有一丝……恐
“干了它，我们就信你！”
话音未落，一瓶500毫升的工业酒精“砰”地砸在我面前，玻璃瓶身与桌面的撞击声像一道闷雷。
我盯着那瓶上写着“易燃易爆，严禁食用”的红色标签，胃部因之前的殴打早已翻江倒海。
对面，我的五个兄弟站成一排。为首的，是我带了八年的徒弟，张磊。他眼眶泛红，脸上全是恨铁不成钢的痛心：“南哥，兄弟们在殡仪馆干搬运，油水是厚，但规矩是你立的——死者身上的金银首饰，一块表都不能拿！可现在呢？周寡妇那枚金戒指出现在你储物柜里，你怎么解释？！”
“我没拿。”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没拿？”张磊身后，瘦猴跳了出来，一把将手机怼到我脸上，“视频在这儿！昨晚八点，只有你一个人回过殡仪馆！监控拍得清清楚楚！你他妈缺钱你跟我们说啊！为什么要偷死人的东西？！那是人家周寡妇唯一的念想！”
视频里，一个穿着和我同款灰色工装服的背影，鬼鬼祟祟地打开了周寡妇儿子的棺木。
“那不是我。”我再次重复。
“不是你？”张磊笑了，笑得很苦，他一步步走近，几乎贴着我的脸，“南哥，现在队长在局里替你顶着雷，说绝对相信你的人品。上面说了，只要你能证明这视频里不是你，或者……你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事就当没发生过。可你呢？从昨晚到现在，一句话不说！”
我能说什么？说那个时间段我正在医院给孩子交住院费？说我为了凑十万块手术费已经卖血三次？说了，他们会信吗？
“干了它。”张磊退后一步，指着那瓶工业酒精，语气平静得可怕，“你是我们大哥，你说你没拿，兄弟们不敢怀疑。但规矩不能破。这瓶酒，就当是投名状。你干了，证明你心里没鬼，以后你还是我们大哥，谁再提这事，我张磊第一个废了他！”
我看向那瓶酒精。
甲醇含量99%，一口下去，轻则失明，重则丧命。
“磊哥……”瘦猴有些犹豫。
“闭嘴！”张磊呵斥，眼睛死死盯着我，“南哥，干不干？”
身后传来窃窃私语。
“八成是真拿了，心虚。”
“听说他女儿病了，缺钱，也能理解……”
“理解个屁！那是死人钱！缺德！”
我的手，缓缓伸向那瓶酒精。
瓶身冰凉，像毒蛇的鳞片。
脑海中闪过女儿小柠檬苍白的脸，她还在无菌病房里等着我。如果我死了，她怎么办？
但如果不喝，背负着盗窃死人财物的罪名被开除，在这个圈子里，我将永远抬不起头，更别想找到工作筹到钱。
我拧开瓶盖。
刺鼻的气味瞬间冲进鼻腔，像火烧。
“南哥！别！”瘦猴喊了一声。
我仰起头，在五个兄弟震惊的目光中，将工业酒精灌进喉咙。
液体划过食道的瞬间，像吞下了一把烧红的刀。整个食管仿佛在被硫酸腐蚀，剧烈的痉挛让我浑身抽搐，瓶子“啪”地掉在地上，碎片四溅。
我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抠着地面，指甲断裂。胃里翻江倒海，我张开嘴，“哇”地吐出一口混合着鲜血和胃液的秽物。
“南哥！”几个人冲上来。
“别碰他！”张磊大吼，他的声音在颤抖，眼眶彻底红了，却依旧站在原地，像一棵生了根的树，“让他吐！吐出来就好了！”
好？
我抬起头，视线已经开始模糊，整个世界蒙上一层血色。我看着张磊，这个我从十八岁带起来，当亲弟弟一样教的徒弟。
他的嘴唇在动，但我已经听不清了。
模糊的视线里，我只看见他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其隐晦，却让我浑身冰凉的弧度。
下一秒，我彻底陷入了黑暗。
……
不知过了多久。
冰冷，刺骨的冰冷。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周围是惨白的墙壁和滴滴作响的仪器。洗胃后的虚脱感让我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活着？还是死了？
“醒了？”
一个声音响起，我偏过头，看见了队长老韩。
他坐在床边，五十多岁的人，此刻仿佛老了十岁，头发全白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有心疼，有愧疚，还有一丝……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