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十六岁那年,祖母临终前交给我一块玉玦,说这是沈家女儿的命。小说《天命之昭昭》“超级加倍yi”的作品之一,沈云昭谢璟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十六岁那年,祖母临终前交给我一块玉玦,说这是沈家女儿的命。“戴上它,你就能看到自己想要的一切。”祖母的手枯瘦如柴,却死死攥着我的手腕,浑浊的眼里透着说不清的悲悯:“云昭,记住,玉在人在,玉离……有些东西,就再也回不来了。”我当时不懂这话的意思。只记得祖母咽气前,目光越过我,望向虚空某处,喃喃了一句:“该来的,终究躲不掉……”直到十八岁这年,我遇见了那个无论我如何努力,目光始终越过我的男人。1“把玉...
“戴上它,你就能看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祖母的手枯瘦如柴,却死死攥着我的手腕,浑浊的眼里透着说不清的悲悯:“云昭,记住,玉在人在,玉离……有些东西,就再也回不来了。”
我当时不懂这话的意思。只记得祖母咽气前,目光越过我,望向虚空某处,喃喃了一句:“该来的,终究躲不掉……”
直到十八岁这年,我遇见了那个无论我如何努力,目光始终越过我的男人。
1
“把玉玦摘下来。”
谢璟的声音砸在头顶,不带半点温度。
我的手一颤。锋利的绣花针直直扎穿指甲缝,血珠瞬间涌出。十指连心的痛楚,却抵不过蔓延全身的寒意。
我仰起头,越过谢璟冷硬的下颌线,看向他身后那个娇弱的女人。
这三年,我见过太多次这样的场景。每次谢璟对苏落落温柔浅笑时,我都会下意识握紧胸口的玉玦——然后,就能看见他对我也会露出同样的笑。
可当玉玦离手,那些温柔就像晨雾般消散。他眼里只剩冷漠,甚至厌恶。
我不是不知道那是幻觉。但我太贪了。贪到宁愿自欺欺人,也想多看几眼他的好。
“这玉玦,我戴了三年。”我的嗓音沙哑,喉咙里像吞了碎玻璃,“谢璟,你明知道它离了我的身,我会……”
“会死吗?”谢璟冷声打断,眼底的厌恶毫不掩饰,“落落为了救我,心绞痛发作命在旦夕。你连一块破石头都舍不得?沈云昭,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我扯动嘴角,眼眶干涩得发痛。
我想起三年前,祖母临终前的话。原来玉玦让我看到的“想要的一切”,只是一场持续三年的幻觉。它可怜我爱而不得,便给我造了个温柔的假象。
如今,连这假象,也要被夺走了。
“我不给。”我挺直脊梁,死死护住胸口,“这是沈家的命脉,除非我死。”
“那你就去死。”
谢璟一步跨出,大手如铁钳般死死卡住我的脖颈,将我整个人狠狠掼在身后的博古架上。
“砰——”
瓷器碎裂,碎片扎进后背。尖锐的疼痛从皮肉传来,却抵不过心口那一瞬间的空洞。
三年前,落马坡遇刺,我背着他走了三天三夜,双脚磨得深可见骨,那时我想:只要能救活他,死了也值。
两年前,他中了噬心蛊,我跪在佛前三千级台阶,用指尖血一笔一划求来平安符,那时我想:只要他平安,折寿十年也愿意。
一年前,我怀了身孕,他却为苏落落一句“她看我的眼神让我害怕”,便冷落了我整整三个月。孩子没的时候,我躺在血泊里,派人去请他,只等来一句“落落受了惊,走不开”。
那时我想:也许……也许他忙完了,会来的。
可他没有,一次都没有。
“沈云昭,你欠我们苏家一条命!现在连块破石头都舍不得?”苏落落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谢璟的大手还卡在我脖子上,肺里的空气被生生挤压干净,视线开始涣散。
苏落落就在这时凑了上来。
她借着谢璟宽大身躯的遮挡,贴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姐姐,系统检测到你的‘女主光环’已经彻底熄灭了呢。这块‘紫金寒玉’,我就笑纳了。”
“呲啦——”
红绳崩断。
谢璟收回手。我如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着,咳出的血沫溅在青砖上。
男人没有分给我半个眼神,只小心翼翼地将那块沾着我颈间鲜血的玉玦,戴在了苏落落的脖子上。
“落落,还疼吗?”他的声音瞬间从地狱回到人间。
苏落落娇柔地依偎进他怀里,指尖抚摸着玉玦,挑衅地瞥向地上的我:“谢璟哥哥在,落落就不疼了。只是……云昭姐姐好像很生气。”
“她配吗?”
谢璟头也不回,从袖中甩出一张纸笺,砸在我血迹斑斑的脸上。
“既然你视财如命,这侯府夫人的位置,你也别坐了。”
白纸黑字,赫然是——休书。
我盯着那张染血的纸,胸腔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凄厉的笑声。
“好……好一个谢璟!”
我按着满地碎瓷片,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滴,那双原本布满死气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