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梦里算计我
第1章
别在梦里算计我
我能看见所有人的梦。
不是预知未来那种玄乎的东西，就是单纯能看见——每天晚上闭上眼睛之后，那些人脑子里的画面，像放电影一样，清清楚楚地出现在我眼前。
这个能力，我藏了十年。
十岁那年第一次看见，吓傻了。以为自己疯了。后来发现不是疯，是天赋。我管它叫“夜视”。
靠这个天赋，我知道班主任做梦梦见自己秃头，知道校花做梦梦见被全班女生排挤，知道年级第一做梦梦见考试交白卷。
那些表面光鲜的人，梦里一个比一个惨。
看多了就懂了，人这种东西，白天一套，晚上一套。
后来我靠这个天赋做生意。
不偷不抢，就是比别人多知道一点。
多知道一点就够了。
比如现在。
我面前坐着一个女人，妆容精致，笑容得体，正跟我谈一笔三千万的投资。
她的梦我昨晚刚看过。
梦里她跪在地上，抱着一个人的腿哭喊：“求求你，别让我老公知道，我再也不敢了……”
那个人是谁，我没看清。
但我知道她背着老公干了什么。
这就够了。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李总，您刚才说的条件，我都同意。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她笑了。
“什么条件？”
我看着她的眼睛。
“您上周三晚上去的那家酒店，监控我已经拿到了。”
她的笑容僵在脸上。
第一章 十岁那年
我第一次看见别人的梦，是十岁那年。
那时候我跟我妈住在一个老小区的筒子楼里，六楼，没电梯。我妈在超市打工，每天很晚才回来。
那天晚上我睡不着，躺在床上数羊。
数到三百多只的时候，忽然眼前一闪。
我看见了班主任张老师。
她站在一间教室里，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泪。她对着空荡荡的教室喊：“你们凭什么说我？我教了二十年书，我比谁都认真！”
喊完，她开始揪自己的头发。
一根一根揪。
揪下来的头发落在地上，堆成一堆。
然后她变成一个秃子。
我吓得从床上坐起来。
心跳得特别快。
那画面太真了，真到我能看清她脸上每一道皱纹，每一滴眼泪。
可那是梦。
我第二天去学校，看见张老师站在讲台上，头发好好的，梳得整整齐齐。
她看了我一眼，跟平常一样。
我盯着她的头发看了半天。
她皱眉：“沈念，看什么看？上课了。”
我低下头。
心里一直在想那个梦。
后来我悄悄观察张老师。发现她有时候会下意识摸头发，摸完又赶紧放下。有时候她会盯着班上那几个成绩差的同学看，眼神特别复杂。
我忽然有点懂了。
那个梦是真的。
不是真的发生，是真的存在——在她脑子里。
我能看见。
我没告诉任何人。
十岁的孩子，也分得清轻重。这种事说出去，没人信，只会被当成疯子。
我开始偷偷验证。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试着去想某个人。第二天早上，我就会看见那个人的梦。
不是每次都能看见，但十次里有七八次能看见。
看得最多的是我妈。
她每天做梦都梦见我考上好大学，梦见她穿着新衣服去参加我的毕业典礼，梦见我在城里买了大房子接她住。
那些梦都很短，很碎。
可每一次看见，我都会哭。
我妈白天那么累，晚上还在做这种梦。
她是真的盼着我能出息。
后来我又看了很多人的梦。
邻居大叔梦见自己中了彩票，抱着钱数了一夜。楼下的阿姨梦见她老公出轨，追着那个女的满街跑。巷口卖煎饼的大爷梦见自己年轻时候，骑着自行车带着老伴去河边玩。
有的梦好笑，有的梦心酸。
我慢慢习惯了。
这世界好像多了一扇窗。
窗户后面，是那些人真正的样子。
这个能力，我用了十年，都没用来赚钱。
不是不想。
是不敢。
十岁到二十岁，我上了初中，上了高中，考上了大学。我妈还是那么累，可从来没抱怨过。
她说：“念念，妈不累，你好好读书就行。”
我能看见所有人的梦。
不是预知未来那种玄乎的东西，就是单纯能看见——每天晚上闭上眼睛之后，那些人脑子里的画面，像放电影一样，清清楚楚地出现在我眼前。
这个能力，我藏了十年。
十岁那年第一次看见，吓傻了。以为自己疯了。后来发现不是疯，是天赋。我管它叫“夜视”。
靠这个天赋，我知道班主任做梦梦见自己秃头，知道校花做梦梦见被全班女生排挤，知道年级第一做梦梦见考试交白卷。
那些表面光鲜的人，梦里一个比一个惨。
看多了就懂了，人这种东西，白天一套，晚上一套。
后来我靠这个天赋做生意。
不偷不抢，就是比别人多知道一点。
多知道一点就够了。
比如现在。
我面前坐着一个女人，妆容精致，笑容得体，正跟我谈一笔三千万的投资。
她的梦我昨晚刚看过。
梦里她跪在地上，抱着一个人的腿哭喊：“求求你，别让我老公知道，我再也不敢了……”
那个人是谁，我没看清。
但我知道她背着老公干了什么。
这就够了。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李总，您刚才说的条件，我都同意。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她笑了。
“什么条件？”
我看着她的眼睛。
“您上周三晚上去的那家酒店，监控我已经拿到了。”
她的笑容僵在脸上。
第一章 十岁那年
我第一次看见别人的梦，是十岁那年。
那时候我跟我妈住在一个老小区的筒子楼里，六楼，没电梯。我妈在超市打工，每天很晚才回来。
那天晚上我睡不着，躺在床上数羊。
数到三百多只的时候，忽然眼前一闪。
我看见了班主任张老师。
她站在一间教室里，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泪。她对着空荡荡的教室喊：“你们凭什么说我？我教了二十年书，我比谁都认真！”
喊完，她开始揪自己的头发。
一根一根揪。
揪下来的头发落在地上，堆成一堆。
然后她变成一个秃子。
我吓得从床上坐起来。
心跳得特别快。
那画面太真了，真到我能看清她脸上每一道皱纹，每一滴眼泪。
可那是梦。
我第二天去学校，看见张老师站在讲台上，头发好好的，梳得整整齐齐。
她看了我一眼，跟平常一样。
我盯着她的头发看了半天。
她皱眉：“沈念，看什么看？上课了。”
我低下头。
心里一直在想那个梦。
后来我悄悄观察张老师。发现她有时候会下意识摸头发，摸完又赶紧放下。有时候她会盯着班上那几个成绩差的同学看，眼神特别复杂。
我忽然有点懂了。
那个梦是真的。
不是真的发生，是真的存在——在她脑子里。
我能看见。
我没告诉任何人。
十岁的孩子，也分得清轻重。这种事说出去，没人信，只会被当成疯子。
我开始偷偷验证。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试着去想某个人。第二天早上，我就会看见那个人的梦。
不是每次都能看见，但十次里有七八次能看见。
看得最多的是我妈。
她每天做梦都梦见我考上好大学，梦见她穿着新衣服去参加我的毕业典礼，梦见我在城里买了大房子接她住。
那些梦都很短，很碎。
可每一次看见，我都会哭。
我妈白天那么累，晚上还在做这种梦。
她是真的盼着我能出息。
后来我又看了很多人的梦。
邻居大叔梦见自己中了彩票，抱着钱数了一夜。楼下的阿姨梦见她老公出轨，追着那个女的满街跑。巷口卖煎饼的大爷梦见自己年轻时候，骑着自行车带着老伴去河边玩。
有的梦好笑，有的梦心酸。
我慢慢习惯了。
这世界好像多了一扇窗。
窗户后面，是那些人真正的样子。
这个能力，我用了十年，都没用来赚钱。
不是不想。
是不敢。
十岁到二十岁，我上了初中，上了高中，考上了大学。我妈还是那么累，可从来没抱怨过。
她说：“念念，妈不累，你好好读书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