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大佬跪着求我打脸

第1章

重生80,大佬跪着求我打脸 陌上人如花 2026-03-17 11:33:16 现代言情
冰冷的钢筋穿透肋骨的剧痛还没消散,耳边是呼啸的风和那对狗男女刺耳的笑。
“周明,你的厂子、你的钱,以后归我了!安心去吧!”
是李建军,他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
“周明哥哥,别怪我呀,要怪就怪你太容易相信人啦。”
是苏晓梅,和他订了婚,说好了开春就办酒席的未婚妻。
意识沉入黑暗前,只有无边的恨,像淬了毒的针,扎进灵魂深处。
再睁眼,是被一阵尖锐的闹钟铃吵醒的。
“铃铃铃——!!”
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周明猛地坐起,剧烈的喘息,肋骨处似乎还残留着被钢筋洞穿的幻痛。他冷汗涔涔,茫然四顾。
泛黄脱落的墙皮,印着大红牡丹的搪瓷脸盆,掉漆的木桌上摆着一台“红灯”牌收音机,玻璃板下压着几张黑白照片。窗户是木框的,玻璃有些模糊,透进来的阳光里,灰尘缓慢浮动。
这是……哪里?
一股混合着陈旧木头、煤球和劣质肥皂的气味钻进鼻子,陌生又隐约熟悉。
墙上贴着几张年画,一个胖娃娃抱着条大鲤鱼,旁边还有一张印着“劳动致富,光荣之家”的红色标语,纸质粗糙,边角卷起。
窗外传来嘈杂的人声,自行车铃“叮铃铃”响成一片,间或有一两声“磨剪子戗菜刀——”的长长吆喝,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
周明僵硬地转头,看向靠在墙边的那面水银有些剥落的长方形镜子。
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的脸。皮肤是健康的麦色,眉眼还带着未曾被岁月和背叛狠狠打磨过的清亮,只是此刻充满了惊疑和茫然。头发有点长,是时下年轻人常见的偏分。身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左胸口依稀能看见“东州市第一纺织厂”的模糊红字。
他颤抖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温热的,有弹性。不是四十六岁被生活与算计压得早生华发、眼底总是藏着疲惫的周明。
这是……二十岁?还是二十一?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桌前,抓起玻璃板下压着的一张薄薄的日历卡。
红色的数字,刺痛了他的眼睛。
1986年,7月15日,星期二。
旁边还用钢笔小字标注着:中班,下午两点报到。
一九八六……一九八六!
他重生了?回到了四十年前?回到了他刚刚顶替父亲进纺织厂,成为一名光荣的“正式工”还不到半年的那个夏天?
巨大的眩晕感袭来,他踉跄着扶住桌沿,指甲抠进了木头缝里。痛感真实,眼前的一切,鼻端的气息,窗外的声响,无不提醒着他——这不是梦,不是死前的幻觉。
他真的回来了。回到了悲剧尚未开始,或者说,一切阴谋与压榨才刚刚冒头的时候。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低低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溢出,开始是压抑的,断续的,随即越来越响,最后变成了近乎癫狂的大笑,笑得他弯下腰,眼泪都飙了出来。
上辈子,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蠢货!
父母是纺织厂的双职工,老实巴交了一辈子,就盼着他接班,端上铁饭碗,娶妻生子,安稳一生。他进了厂,在轰鸣的织机旁一站就是八年,从学徒到挡车工,再到小组长。工资微薄,但稳定。他满足,觉得这就是父母期望的好日子。
他最好的兄弟,李建军,厂里保卫科干事的儿子,从小就是家属院的孩子王,头脑活络,胆子大。八十年代中后期,风气渐开,李建军最早撺掇他一起“搞点副业”,从倒卖粮票,到后来偷偷从南边弄些电子表、蛤蟆镜。周明胆小,本分,但架不住兄弟情义和“快速致富”的诱惑,把攒了好几年准备娶媳妇的钱,都拿给了李建军当本钱。李建军拍着胸脯保证:“赚了钱,咱们兄弟对半分!”
结果呢?赚钱的时候,李建军说“本钱还没回完”,“下次大赚一起分”。赔钱的时候,李建军唉声叹气:“兄弟,这次运气不好,下次,下次一定翻本!” 周明脸皮薄,重情义,一次次相信,一次次把自己的工资、父母的贴补,甚至后来厂里效益不好时发的“困难补助”,都填进了这个无底洞。李建军却用这些钱,开起了录像厅,倒卖起了更紧俏的物资,人模狗样起来,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