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属我最孝顺，掀桌不干了
第1章
全家人投票选家里最孝顺的人，十三票，十二票投了我。
婆婆当场让我把继承权让给小姑子。
理由是“小美刚离婚，需要安全感”。
去年也是这样。
去年我让了那套学区房，因为婆婆说“小美的孩子要上学”。
今年又是我？
我伺候婆婆五年，洗衣做饭端屎端尿，小姑子回家连碗都不洗。
我没进婆婆房间。
在所有人面前，我把离婚协议书拍在了桌上。
“妈，房子不用让了。”
“人，我自己走。儿子，你留下继续孝顺。”
1
客厅里安静得吓人。
十三个人，没一个敢说话。
婆婆盯着桌上的离婚协议书，脸涨得通红。
「林悦！」
她叫我全名的时候，一般都是要发火了。
「你什么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想干什么？」
我看着她，一个字一个字说：「离婚。」
「荒唐！」婆婆一巴掌拍在桌上，「结婚五年，说离就离？你把婚姻当什么了？」
我没接话。
转身往卧室走。
「站住！」
周建业追上来，拉住我的胳膊。
「悦悦，你听我说...」
我甩开他的手：「我没什么好听的。」
「妈刚才是一时...」
「一时？」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去年学区房的时候，你也说是一时。今年又是一时。周建业，你妈的“一时”，到底要让我忍多少次？」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身后传来周美美的声音：「嫂子这是要上天啊。一个房子而已，至于吗？」
我没回头。
直接进了卧室，关上门。
房间里还是早上离开时的样子。
床铺整齐，窗台上的绿萝刚浇过水。
五年了。
这个房间我住了五年。
从二十五岁到三十岁，最好的五年，都留在这里了。
我打开衣柜，开始收拾东西。
外面的争吵声断断续续传进来。
婆婆在骂周建业没用，「养了个媳妇连句话都管不住」。
大伯劝和，「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
周美美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嘛，嫂子这么大反应，不就是个房子吗」。
我把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行李箱。
动作很慢，很稳。
手机响了。
是我妈。
「悦悦，怎么了？刚才建业他妈给我打电话...」
「妈，我要离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受委屈了？」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三十岁的脸，比五年前老了不少。
眼角有了细纹，头发也没以前那么有光泽。
「妈，我没受委屈。」我说，「我就是不想再这样了。」
「好。」我妈的声音很坚定，「你想离就离。妈支持你。」
挂了电话，我继续收拾。
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想拿当年的结婚证。
结果翻了半天，没找到。
不对。
我记得明明放在这里的。
还有结婚时周建业送的金饰，三金加起来十几万，也在这个抽屉里。
现在全没了。
我站起身，打开衣柜最上层的格子。
空的。
又翻了梳妆台，还是没有。
房间里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我全找了一遍。
什么都没有。
门外的争吵声还在继续。
我拉开门，走到客厅。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过来。
我看着婆婆：「我的结婚证呢？还有当年的金饰。」
婆婆愣了一下：「什么金饰？」
「三金。项链、手镯、戒指。」我的声音很平静，「十几万的东西，您不记得了？」
「哦，那个啊。」婆婆摆摆手，「我帮你收着呢，放我房间了。怕你一个人乱放弄丢了。」
我盯着她。
五年前刚结婚那会儿，她说过同样的话。
「东西这么贵重，放你们小两口房间不安全，我帮你们收着。」
当时我信了。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那现在可以还给我了吗？」我说，「既然我要走了。」
婆婆的脸色变了：「你还真要走？」
「嗯。」
「那不行！」她站起来，「你现在还是周家的媳妇，东西得留在周家！」
我笑了。
真的笑出声了。
「妈，这是我的嫁妆。」我一个字一个字说清楚，「不是周家的财产。」
「嫁妆？」周美美在旁边接话，「嫁妆不就是给婆家的吗？嫂子你还想拿回去？」
我看了她一眼。
没说话。
转身回房间，继续收拾行李。
婆婆当场让我把继承权让给小姑子。
理由是“小美刚离婚，需要安全感”。
去年也是这样。
去年我让了那套学区房，因为婆婆说“小美的孩子要上学”。
今年又是我？
我伺候婆婆五年，洗衣做饭端屎端尿，小姑子回家连碗都不洗。
我没进婆婆房间。
在所有人面前，我把离婚协议书拍在了桌上。
“妈，房子不用让了。”
“人，我自己走。儿子，你留下继续孝顺。”
1
客厅里安静得吓人。
十三个人，没一个敢说话。
婆婆盯着桌上的离婚协议书，脸涨得通红。
「林悦！」
她叫我全名的时候，一般都是要发火了。
「你什么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想干什么？」
我看着她，一个字一个字说：「离婚。」
「荒唐！」婆婆一巴掌拍在桌上，「结婚五年，说离就离？你把婚姻当什么了？」
我没接话。
转身往卧室走。
「站住！」
周建业追上来，拉住我的胳膊。
「悦悦，你听我说...」
我甩开他的手：「我没什么好听的。」
「妈刚才是一时...」
「一时？」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去年学区房的时候，你也说是一时。今年又是一时。周建业，你妈的“一时”，到底要让我忍多少次？」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身后传来周美美的声音：「嫂子这是要上天啊。一个房子而已，至于吗？」
我没回头。
直接进了卧室，关上门。
房间里还是早上离开时的样子。
床铺整齐，窗台上的绿萝刚浇过水。
五年了。
这个房间我住了五年。
从二十五岁到三十岁，最好的五年，都留在这里了。
我打开衣柜，开始收拾东西。
外面的争吵声断断续续传进来。
婆婆在骂周建业没用，「养了个媳妇连句话都管不住」。
大伯劝和，「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
周美美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嘛，嫂子这么大反应，不就是个房子吗」。
我把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行李箱。
动作很慢，很稳。
手机响了。
是我妈。
「悦悦，怎么了？刚才建业他妈给我打电话...」
「妈，我要离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受委屈了？」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三十岁的脸，比五年前老了不少。
眼角有了细纹，头发也没以前那么有光泽。
「妈，我没受委屈。」我说，「我就是不想再这样了。」
「好。」我妈的声音很坚定，「你想离就离。妈支持你。」
挂了电话，我继续收拾。
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想拿当年的结婚证。
结果翻了半天，没找到。
不对。
我记得明明放在这里的。
还有结婚时周建业送的金饰，三金加起来十几万，也在这个抽屉里。
现在全没了。
我站起身，打开衣柜最上层的格子。
空的。
又翻了梳妆台，还是没有。
房间里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我全找了一遍。
什么都没有。
门外的争吵声还在继续。
我拉开门，走到客厅。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过来。
我看着婆婆：「我的结婚证呢？还有当年的金饰。」
婆婆愣了一下：「什么金饰？」
「三金。项链、手镯、戒指。」我的声音很平静，「十几万的东西，您不记得了？」
「哦，那个啊。」婆婆摆摆手，「我帮你收着呢，放我房间了。怕你一个人乱放弄丢了。」
我盯着她。
五年前刚结婚那会儿，她说过同样的话。
「东西这么贵重，放你们小两口房间不安全，我帮你们收着。」
当时我信了。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那现在可以还给我了吗？」我说，「既然我要走了。」
婆婆的脸色变了：「你还真要走？」
「嗯。」
「那不行！」她站起来，「你现在还是周家的媳妇，东西得留在周家！」
我笑了。
真的笑出声了。
「妈，这是我的嫁妆。」我一个字一个字说清楚，「不是周家的财产。」
「嫁妆？」周美美在旁边接话，「嫁妆不就是给婆家的吗？嫂子你还想拿回去？」
我看了她一眼。
没说话。
转身回房间，继续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