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归来那天，我拿走了离婚协议
第1章
第一章：沉默的晚餐
林晚晚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的时候，客厅的钟刚好敲了七下。
四菜一汤。清炒时蔬，糖醋排骨，清蒸鲈鱼，冬瓜丸子汤。
全是傅斯年爱吃的。
她擦擦手，走到玄关，把他的拖鞋摆正——鞋头朝外，他习惯直接伸脚穿上。又看了一眼客厅，茶几上的报纸叠好了，遥控器放在沙发扶手边上，他坐着顺手就能够到。
都妥了。
她站在客厅中间，环顾四周，轻轻呼了口气。
这房子一百四十平，装修是傅斯年喜欢的极简风，灰白黑，冷冰冰的。她住了三年，慢慢添了些软装——窗帘换成暖灰色，沙发上加了几个靠垫，阳台养了几盆绿植。
没敢动大件。傅斯年不喜欢家里有变化。
但她想，至少能让这儿像个家。
门锁响了。
她快步迎上去，脸上已经挂好了笑：“回来啦？正好，饭刚出锅——”
声音卡在喉咙里。
傅斯年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他身后站着个女人。很漂亮的女人。驼色羊绒大衣，头发烫着大波浪，妆容精致，整个人像从杂志里走出来的。
傅斯年侧着身，正低头听她说话。嘴角挂着笑。
那种笑，林晚晚没见过。
“斯年，你家好温馨啊，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女人环顾客厅，声音软糯糯的。
傅斯年“嗯”了一声，抬起头，目光扫过客厅，落在林晚晚身上。
那抹笑淡了下去。又变成平时那副样子——淡淡的，没什么表情。
“这是林晚晚。”他说。
然后又对林晚晚说：“这是苏瑶，我朋友。”
朋友。
林晚晚的手指在身侧蜷了一下。
苏瑶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打量，还有一丝别的什么，林晚晚看不懂。
“你好，晚晚是吧？”苏瑶伸出手，笑得温柔，“总听斯年提起你。”
总听提起？
林晚晚下意识把手往身后藏了藏。她的手因为常年洗衣服做家务，有点糙，指甲也没做，剪得短短的。
“你、你好。苏小姐。”她点点头，声音有点紧。
“快进来坐吧，饭刚好。”她侧身让开路。
饭桌上，苏瑶很能聊。
从国外的趣事，到最近的经济形势，到哪个牌子的衣服好看。傅斯年破天荒地接话，偶尔还会问她几句。
林晚晚坐在边上，闷头吃饭。
“斯年，你还是喜欢吃糖醋排骨啊。”苏瑶看着那盘菜，笑得眉眼弯弯，“我记得上大学那会儿，学校后门有家店，糖醋排骨做得特别好，你每次打完球都要拉着我去。”
傅斯年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嗯，习惯了。”
习惯？
林晚晚攥紧了筷子。她以为他喜欢吃，是因为她做得好。
原来是因为另一个人。
“晚晚手艺真好。”苏瑶又转向她，“把斯年照顾得这么好，辛苦你了。”
“不辛苦，应该的。”林晚晚低着头说。
一顿饭，她吃得味同嚼蜡。
饭后，苏瑶起身告辞。傅斯年站起来：“我送你。”
林晚晚愣了一下，想说什么，他已经拿起车钥匙，和苏瑶一起出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屋子里突然安静得吓人。
林晚晚站在客厅中间，看着餐桌上狼藉的碗筷，看着他位置上那碗只吃了一半的饭。
她慢慢走到窗前。
楼下的车灯亮了，傅斯年的车驶出来，副驾驶上坐着一个人。车尾灯一闪，拐了个弯，消失在夜色里。
她就那么站着。
不知道站了多久。
直到楼下又有车灯闪了一下，直到电梯门打开又关上，直到玄关传来动静。
她慌忙转身，进了厨房，拧开水龙头。
傅斯年走进来的时候，她正在洗碗。
“还没睡？”他站在厨房门口。
“嗯，洗完就睡。”
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听到他转身走了，书房门关上了。
林晚晚关了水龙头，双手撑在洗碗池边，低着头。
水珠从手上滴落，啪嗒，啪嗒。
她抬起头，看着窗户上自己的倒影。
模模糊糊的，看不太清脸。
挺好。
看不清，就不用看自己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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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入侵者
苏瑶出现在公司年会那天，林晚晚才知道，原来傅斯年的世界，她连门槛都摸不到。
那是个周五。傅斯年难得提前打了电话回来。
“明天公司年会，你准备一下。”
林晚晚握着手
林晚晚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的时候，客厅的钟刚好敲了七下。
四菜一汤。清炒时蔬，糖醋排骨，清蒸鲈鱼，冬瓜丸子汤。
全是傅斯年爱吃的。
她擦擦手，走到玄关，把他的拖鞋摆正——鞋头朝外，他习惯直接伸脚穿上。又看了一眼客厅，茶几上的报纸叠好了，遥控器放在沙发扶手边上，他坐着顺手就能够到。
都妥了。
她站在客厅中间，环顾四周，轻轻呼了口气。
这房子一百四十平，装修是傅斯年喜欢的极简风，灰白黑，冷冰冰的。她住了三年，慢慢添了些软装——窗帘换成暖灰色，沙发上加了几个靠垫，阳台养了几盆绿植。
没敢动大件。傅斯年不喜欢家里有变化。
但她想，至少能让这儿像个家。
门锁响了。
她快步迎上去，脸上已经挂好了笑：“回来啦？正好，饭刚出锅——”
声音卡在喉咙里。
傅斯年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他身后站着个女人。很漂亮的女人。驼色羊绒大衣，头发烫着大波浪，妆容精致，整个人像从杂志里走出来的。
傅斯年侧着身，正低头听她说话。嘴角挂着笑。
那种笑，林晚晚没见过。
“斯年，你家好温馨啊，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女人环顾客厅，声音软糯糯的。
傅斯年“嗯”了一声，抬起头，目光扫过客厅，落在林晚晚身上。
那抹笑淡了下去。又变成平时那副样子——淡淡的，没什么表情。
“这是林晚晚。”他说。
然后又对林晚晚说：“这是苏瑶，我朋友。”
朋友。
林晚晚的手指在身侧蜷了一下。
苏瑶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打量，还有一丝别的什么，林晚晚看不懂。
“你好，晚晚是吧？”苏瑶伸出手，笑得温柔，“总听斯年提起你。”
总听提起？
林晚晚下意识把手往身后藏了藏。她的手因为常年洗衣服做家务，有点糙，指甲也没做，剪得短短的。
“你、你好。苏小姐。”她点点头，声音有点紧。
“快进来坐吧，饭刚好。”她侧身让开路。
饭桌上，苏瑶很能聊。
从国外的趣事，到最近的经济形势，到哪个牌子的衣服好看。傅斯年破天荒地接话，偶尔还会问她几句。
林晚晚坐在边上，闷头吃饭。
“斯年，你还是喜欢吃糖醋排骨啊。”苏瑶看着那盘菜，笑得眉眼弯弯，“我记得上大学那会儿，学校后门有家店，糖醋排骨做得特别好，你每次打完球都要拉着我去。”
傅斯年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嗯，习惯了。”
习惯？
林晚晚攥紧了筷子。她以为他喜欢吃，是因为她做得好。
原来是因为另一个人。
“晚晚手艺真好。”苏瑶又转向她，“把斯年照顾得这么好，辛苦你了。”
“不辛苦，应该的。”林晚晚低着头说。
一顿饭，她吃得味同嚼蜡。
饭后，苏瑶起身告辞。傅斯年站起来：“我送你。”
林晚晚愣了一下，想说什么，他已经拿起车钥匙，和苏瑶一起出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屋子里突然安静得吓人。
林晚晚站在客厅中间，看着餐桌上狼藉的碗筷，看着他位置上那碗只吃了一半的饭。
她慢慢走到窗前。
楼下的车灯亮了，傅斯年的车驶出来，副驾驶上坐着一个人。车尾灯一闪，拐了个弯，消失在夜色里。
她就那么站着。
不知道站了多久。
直到楼下又有车灯闪了一下，直到电梯门打开又关上，直到玄关传来动静。
她慌忙转身，进了厨房，拧开水龙头。
傅斯年走进来的时候，她正在洗碗。
“还没睡？”他站在厨房门口。
“嗯，洗完就睡。”
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听到他转身走了，书房门关上了。
林晚晚关了水龙头，双手撑在洗碗池边，低着头。
水珠从手上滴落，啪嗒，啪嗒。
她抬起头，看着窗户上自己的倒影。
模模糊糊的，看不太清脸。
挺好。
看不清，就不用看自己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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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入侵者
苏瑶出现在公司年会那天，林晚晚才知道，原来傅斯年的世界，她连门槛都摸不到。
那是个周五。傅斯年难得提前打了电话回来。
“明天公司年会，你准备一下。”
林晚晚握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