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主被强行接走后,看到老人留下的东西,我傻眼了

第1章

我妈失业后,托人找了份保姆工作。
雇主是位退休老教授,月薪一万。
邻居都羡慕:"这年头,当保姆都比我们上班赚得多。"
八个月里,我妈每天陪他散步,听他讲年轻时的故事。
直到有天,老教授的子女突然出现,二话不说就把老人接走了。
临走时,大儿子冷冷地塞给我妈一个月工资:"多的别想了。"
我妈收拾房间时,在床底摸到一个铁盒。
打开一看,十五根金条,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写了十个字。
01
我妈失业了。
托了好多关系,才找到一份新工作。
给一位退休老教授当保姆。
月薪一万。
住在市中心的老小区,闹中取静。
消息传开,邻居们都跑来我家。
“温玉,你这福气可真好。”
“一万块啊,比我们这些上班的挣得都多。”
我妈温玉只是笑笑,手脚麻利地收拾着行李。
她是个勤快了一辈子的人,闲不住。
雇主姓方,叫方文山,快八十了。
儿女都在国外,一个人住。
我妈的工作很简单。
做饭,打扫,陪着方教授说说话。
方教授很清瘦,戴着一副老花镜,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书卷气。
他话不多,但对我妈很客气。
我妈每天把屋子收拾得一尘不染。
饭菜也做得软糯可口,适合老年人。
天气好的时候,她就陪着方教授在楼下散步。
方教授走得很慢,喜欢讲他年轻时候的故事。
讲他在大学里教书,讲他走遍祖国山河。
我妈就安安静静地听着。
有时候,方教授会盯着一棵老槐树出神。
他说,这棵树,是他和老伴一起种下的。
我妈就陪他站着,什么也不说。
八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方教授的气色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脸上有了血色,走路也稳健了许多。
他看我妈的眼神,总是带着温和的笑意。
我妈也觉得,这份工作做得舒心。
直到那天,门被毫无征兆地敲响。
我妈打开门,门外站着一男一女。
男的西装革履,一脸冷漠。
女的妆容精致,眼神里满是挑剔。
“我们是方文山的子女。”男人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他叫方明。
女人是他的妹妹,方慧。
他们径直走进屋里,环顾四周。
“爸,跟我们走。”方明对方教授说,更像是在下达通知。
方教授愣住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方明和方慧不由分说,架起老人就往外走。
我妈急了,拦在门口。
“你们这是干什么?方教授住得好好的。”
方明冷冷地瞥了我妈一眼。
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塞到我妈手里。
“这是一万块,这个月的工资。”
“收拾收拾,你可以走了。”
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多的,你也别想了。”
说完,他们带着方教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门被重重地关上。
屋子里瞬间空了下来。
我妈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沓钱,指节发白。
她在屋里坐了很久。
最后还是站起身,开始默默地收拾东西。
这是她的习惯,做任何事都要有始有终。
她把方教授的床铺整理好,被子叠得方方正正。
当她跪在地上,擦拭床底的灰尘时,手指触碰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
是一个小小的铁盒子。
上面落满了灰。
我妈把它拿了出来,吹掉灰尘。
盒子没有上锁。
她打开了它。
盒子里,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金条。
在傍晚的余晖下,闪着沉甸甸的光。
一共十五根。
金条旁边,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
我妈颤抖着手,展开纸条。
上面是方教授苍劲有力的字迹。
“赠予我此生唯一的知己。”
02
那一晚,我妈彻夜未眠。
她把那个铁盒子放在桌上。
开着灯,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金条的光芒,刺得她眼睛发酸。
那张字条,她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
第二天一早,她给我打了电话。
电话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茫然。
“昭昭,你今天有空吗?回家一趟。”
我叫李昭,是她的女儿。
我听出了她语气里的不对劲,立刻请了假。
我赶回家的时候,我妈正坐在沙发上发呆。
桌上放着那个打开的铁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