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风满巷,辞旧归棠

栀风满巷,辞旧归棠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沖田神楽
主角:苏晚栀,陆砚辞
来源:常读
更新时间:2026-03-17 11:3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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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栀风满巷,辞旧归棠》是知名作者“沖田神楽”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苏晚栀陆砚辞展开。全文精彩片段:金陵城南苏家巷,藏着一对同年同月同日同时辰落地的冤家。她是裱糊匠家娇憨跳脱的小丫头,他是教书先生家清冷腹黑的小公子,从襁褓里互揪衣角,到巷子里抢桂花糕,十几年青梅竹马甜得晃眼。可一场少年意气的误会,一句戳心刺骨的狠话,让两人彻底闹僵,断了往来,连秦淮河的风,都吹不散满巷的遗憾。三年后,他衣锦还乡成状元,她成了秦淮河畔嘴毒心软的茶肆老板娘,他放下身段死缠烂打,她攥着过往冷眼相对,全金陵都在看这对同生...

小说简介
金陵城南苏家巷,藏着一对同年同月同日同时辰落地的冤家。她是裱糊匠家娇憨跳脱的小丫头,他是教书先生家清冷腹黑的小公子,从襁褓里互揪衣角,到巷子里抢桂花糕,十几年青梅竹马甜得晃眼。可一场少年意气的误会,一句戳心刺骨的狠话,让两人彻底闹僵,断了往来,连秦淮河的风,都吹不散满巷的遗憾。三年后,他衣锦还乡成状元,她成了秦淮河畔嘴毒心软的茶肆老板娘,他放下身段死缠烂打,她攥着过往冷眼相对,全金陵都在看这对同生竹马的追妻闹剧。沙雕互怼是伪装,温柔深情是底色,闹僵的裂痕里,藏着从未说出口的真心与牵挂。
一、同辰降生,抓周结下青梅缘
我叫苏晚栀,生在金陵城南的苏家巷,落地的时辰,是惊蛰日卯时初。
那天春雨淅淅沥沥,打湿了青石板路,润开了巷口的老桂树,隔壁陆家的门扉,也在同一刻传来了婴儿的啼哭。
一墙之隔,两个娃,同天同辰降生,成了苏家巷开春最热闹的谈资。
我爹是金陵城顶有名的裱糊匠,糊的灯笼能让萤火虫都羡慕,糊的纸鸢能追着燕子飞;我娘是绣坊里手艺拔尖的绣娘,指尖绣出的花,能引蜂招蝶,绣出的鸟,能扑棱着翅膀似的活过来。
隔壁陆家,是书香门第,陆老爹是江南贡院的教书先生,满腹经纶,陆娘亲是温婉闺秀,一手糕点手艺,尤其是桂花糕,香遍半条金陵城。
陆家的男娃,取名陆砚辞,字清棠。
据说陆老爹翻了半宿书,取“砚田耕墨,辞俗归棠”之意,盼他长大后温文尔雅,仕途顺遂。
可我觉得,这名字配不上他的性子——他打小就是只腹黑的白狐狸,表面端着小君子的架子,心里满是捉弄人的坏心思。
我俩还在襁褓里时,就结了怨。
娘亲们抱着我们坐在巷口晒太阳,他伸着肉乎乎的小手,一把揪住我胸前的小肚兜,拽得死死的,我疼得哇哇大哭,他却咧着没牙的嘴,咯咯直笑,眼尾弯成了小月牙,活像偷了鸡的狐狸。
我娘气得戳他的小脸蛋:“你这小冤家,以后指定要欺负我们家晚栀!”
陆娘亲笑着打圆场:“那干脆定个娃娃亲,让他以后疼一辈子,正好抵消欺负。”
两家大人一拍即合,连聘礼都没备,就用一块桂花糕,定下了我们的终身。
那时我不懂什么娃娃亲,只知道,隔壁那个叫陆砚辞的小崽子,手里总有吃不完的桂花糕,而我,总有抢不完的劲头。
转眼到了一周岁抓周,两家人凑在一起,摆了张八仙桌,笔墨纸砚、算盘荷包、绣针丝线、灯笼纸鸢,摆得满满当当。
我穿着红绸小袄,摇摇晃晃趴在桌上,对那些正经物件视而不见,眼睛直勾勾盯着陆砚辞腰间挂着的狐狸毛挂件——那是陆娘亲给他缝的,雪白一团,软乎乎的。
我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一把薅下狐狸毛,塞进嘴里啃得津津有味,口水沾了一身。
陆砚辞也刚会站,穿着青布小儒衫,小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伸手来抢:“苏晚栀,那是我的,不能吃!你是小馋猫吗?”
我偏不给,抱着狐狸毛往后躲,一屁股坐在了我爹糊的小兔子灯上,把兔子灯坐扁了一块。
他见状,也不抢狐狸毛了,伸手把我扶起来,小心翼翼拿起扁了的兔子灯,又从桌上抓过一支新的小纸鸢,塞到我手里:“给你这个,别弄坏我的兔子灯,也别啃毛,脏。”
我看着手里的纸鸢,又看了看他皱着的小眉头,突然觉得,这只小狐狸,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围观的街坊笑得合不拢嘴:“同天出生的就是不一样,抓周都要互相迁就,以后铁定是一对璧人!”
陆老爹捋着胡子笑:“青梅竹马,同辰相伴,是天赐的缘分。”
我那时听不懂什么缘分,只知道,陆砚辞的桂花糕最好吃,他的狐狸毛最好玩,他的小身子,总能让我追着跑遍整条苏家巷。
从抓周那天起,我和陆砚辞,就成了苏家巷甩不开的连体婴,他走东,我不往西,他读书,我捣乱,他藏桂花糕,我拼命找,十几年的时光,就像秦淮河的水,慢悠悠淌过青石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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