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一、 冥婚棺中惊魂《冥婚夜,死去的夫君握住了我的手》男女主角周芸顾延宗,是小说写手馨凡所写。精彩内容:一、 冥婚棺中惊魂棺材板合上的那一刻,我闻到了生漆的味道。很冲,辣眼睛。我闭着眼,感觉有人在外头敲钉子,一锤一锤,震得脑仁儿疼。周围黑透了,什么也看不见,只有木头和油漆的气味往鼻子里钻,还有一股子若有若无的——福尔马林。我没念过几年书,但药水味儿闻得出来。前头三年,我伺候过两个病人,一个是我男人,一个是婆婆。男人最后没留住,婆婆也没留住,最后他们把账全算在我头上。棺材里头不大,我侧躺着,蜷着腿。新...
棺材板合上的那一刻,我闻到了生漆的味道。
很冲,辣眼睛。我闭着眼,感觉有人在外头敲钉子,一锤一锤,震得脑仁儿疼。周围黑透了,什么也看不见,只有木头和油漆的气味往鼻子里钻,还有一股子若有若无的——福尔马林。
我没念过几年书,但药水味儿闻得出来。前头三年,我伺候过两个病人,一个是我男人,一个是婆婆。男人最后没留住,婆婆也没留住,最后他们把账全算在我头上。
棺材里头不大,我侧躺着,蜷着腿。新做的寿衣硬邦邦的,领子磨着下巴。身边还躺着一个人。
我没敢动。
那个人也一动不动。
来的时候顾家的人说了,少爷是前天晚上没的,二十岁,还没娶亲。家里头觉得亏欠,想给他配一门亲,在底下也好有个照应。
我就是那个“亲”。
我娘收了顾家二十块大洋。顾家给了一百,我娘只给了我二十,说是给我的体己钱,让我揣着走。我把那二十块揣在寿衣里头的夹层,缝死了。
我娘说,妮儿,你别怨我。你婆家要沉塘,顾家这是救你一命。好歹是口棺材,好歹是寿衣,比水底下凉。
我没说话。
有什么好说的?我男人死的时候,婆家说是我克的。婆婆死的时候,还是我克的。我回娘家,我娘站在门里头,门闩插着,隔着门板跟我说,妮儿,你走吧,你回来这一片唾沫星子能把咱家淹死。
我就走了。
走到河边的时候,顾家的人来了。
一个穿黑马褂的管事,站在河边的柳树底下,看着我走过来,也不问我叫什么,也不问我愿不愿意,就说了几句话。
“周氏,你今年三十。守寡。无子。婆家不容,娘家不收。跟我们走,有一口棺材,一身寿衣,一百块大洋给你娘。你自己也有二十。”
我说好。
管事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他又看了我一眼,说,是配冥婚。
我说我知道。
他又说,少爷是横死的,死得不体面。
我说,我也是横死的,沉塘,也不体面。
管事就不说话了。
后来我才知道,少爷是从马上摔下来的,摔断了脖子。顾家是做买卖的,城里头最显赫的人家,少爷是独苗,骑马摔死了,太爷太奶都受不了,非要给办一场婚事冲冲晦气。
死人结婚,冲什么晦气?
我没问。问了也没用。
棺材里头闷得很,喘气都费劲。我听见外头的动静,好像有人在哭,哭声很远,闷闷的,像是隔着好几层墙。应该是顾家的人吧,少爷的亲娘,还有那些姨太太们。
我没哭。
我哭不出来。
我男人死的时候我哭过了,婆婆死的时候我也哭过了,轮到自己死,反倒没什么好哭的。就是有点憋屈——活了三十年,最后躺在一口棺材里,身边躺着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等着被人埋到地底下。
也不知道底下是什么样子。
我想着想着,忽然觉得有点冷。
不是身上冷,是脊梁骨发凉,像是有风吹进来。可是棺材板钉死了,哪来的风?
我屏住呼吸,仔细听。
外头的哭声没了。敲钉子的声音也没了。周围安静得像坟地——本来就是坟地,现在是,马上更是。
然后我感觉到,有人攥住了我的手腕。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嗡的一下,浑身的血都往头顶涌。我想喊,嗓子眼儿像被人掐住了,一点声音都出不来。
那只手很凉,很硬,力气大得骨头都要碎了。
我拼命睁大眼睛,什么都看不见。黑,黑透了。只有那只手,像铁钳子一样箍着我,把我往那边拽。
棺材里头的另一边。
那个死人躺着的一边。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快从嗓子眼儿蹦出来。我想挣脱,可那只手攥得太紧了,我挣不动。
就在我快要吓死过去的时候,我听见了一个声音。
很低,很哑,像是嗓子眼里头堵着什么东西。
“别叫。”
我愣住了。
那个声音又说:“我知道你是被逼的。”
顿了一下。
“我也是。”
二、 诈死少爷的真相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几息,也可能是一炷香。我躺在棺材里,整个人像冻住了一样,一动不动。攥着我手腕的那只手还没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