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温柔只有十秒
第1章
他的温柔只有十秒
1 契约
沈念走进顶楼办公室的时候，手里只拿了一份文件。
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整个空间照得通透。陆司琛坐在黑色办公桌后面，西装笔挺，眉眼冷峻，正在翻看什么。
他没有抬头。
沈念也不着急，站在门口等了五秒，然后自己走过去，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陆总。”她开口，声音不疾不徐，“我来了。”
陆司琛这才抬起眼睛，目光从她脸上扫过，没什么温度，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沈念。”他念出她的名字，语调平平，“二十六岁，众诚律所合伙人，从业四年，胜诉率百分之九十三。擅长领域：商业法、婚姻法。”
沈念笑了一下：“陆总查得很清楚。”
“我需要一个妻子。”陆司琛把手中的文件合上，扔到一边，“条件合适的人选不多，你是其中之一。”
他的语气像在谈一桩生意。
沈念没有生气，反而点了点头：“我知道。林小姐身体不好，需要静养，陆总想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位置，又不想她被媒体打扰。所以需要一个挡箭牌，一个名义上的陆太太。”
陆司琛的眼神微微一动。
沈念继续往下说：“契约婚姻，三年为期，期间我需要配合你出席必要的场合，扮演好妻子的角色。不得对外公开契约关系，不得对媒体发表任何不当言论，不得——”
“你倒是清楚。”陆司琛打断她。
沈念笑了笑，把手中的文件递过去：“陆总看完再说。”
陆司琛接过，翻开第一页，目光扫过，眉头渐渐拧起来。
这不是他预想中的空白合同。
条款密密麻麻，细致到令人发指。
第一条：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乙方（沈念）有权保留个人职业及收入，甲方不得干涉。
第二条：甲方需为乙方提供独立卧室，未经乙方允许，不得擅自进入。
第三条：若发生亲密接触，按以下标准另行计费——
陆司琛的视线顿住。
“牵手：五千元每次。拥抱：一万元每次。接吻：五万元每次。发生实质性关系：五十万元每次，且需乙方明确书面同意。”
他抬起头，看向对面那个女人。
沈念迎着目光，笑得坦坦荡荡：“陆总别误会，这只是为了防止不必要的纠纷。毕竟我们是契约关系，还是把丑话说在前面比较好。”
陆司琛把合同放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你倒是精明。”
“职业习惯。”沈念说，“我见过太多因为钱闹翻的夫妻，婚前协议写得越清楚，婚后麻烦越少。当然，如果陆总觉得不合适，我们可以再商量。”
陆司琛看着她。
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没有寻常女人看他时会有的那种东西——仰慕、畏惧、或者刻意的讨好。她看他的眼神很平，就像看一个普通客户。
这让他有些意外。
“你为什么要签这份合同？”他问。
沈念的回答简单直接：“我需要钱。”
“多少？”
“三千万。”
陆司琛挑了挑眉。
这个数字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沈念的态度让他觉得有趣。她太坦然了，坦然到不像是在谈一桩屈辱的交易。
“为了钱，可以把自己卖三年？”他问，语气里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讽刺。
沈念的笑容没变：“陆总误会了。我只是出售我的时间和服务，不是出售我自己。这三年里，我依然是独立的个体，有完整的人格和权利。合同期满，我们银货两讫，互不相欠。”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清澈得像个孩子。
陆司琛忽然想起，资料上写着，沈念出身普通，父母早亡，靠奖学金读完大学，一路拼到今天。
他垂下眼睛，又翻了一遍那份合同。
条款确实很细，细到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考虑进去了。甚至连离婚时的财产分割、名誉补偿都写得清清楚楚。
这是一份无可挑剔的法律文书。
“我可以改条款吗？”他问。
“当然。”沈念说，“不过任何修改都需要双方协商同意。陆总如果有想法，我们可以现在讨论。”
陆司琛沉默了几秒，然后拿起笔，在合同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
“就这样吧。”他说。
沈念接过合同，确认无误，也签了名。然后把其中一份推回给
1 契约
沈念走进顶楼办公室的时候，手里只拿了一份文件。
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整个空间照得通透。陆司琛坐在黑色办公桌后面，西装笔挺，眉眼冷峻，正在翻看什么。
他没有抬头。
沈念也不着急，站在门口等了五秒，然后自己走过去，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陆总。”她开口，声音不疾不徐，“我来了。”
陆司琛这才抬起眼睛，目光从她脸上扫过，没什么温度，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沈念。”他念出她的名字，语调平平，“二十六岁，众诚律所合伙人，从业四年，胜诉率百分之九十三。擅长领域：商业法、婚姻法。”
沈念笑了一下：“陆总查得很清楚。”
“我需要一个妻子。”陆司琛把手中的文件合上，扔到一边，“条件合适的人选不多，你是其中之一。”
他的语气像在谈一桩生意。
沈念没有生气，反而点了点头：“我知道。林小姐身体不好，需要静养，陆总想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位置，又不想她被媒体打扰。所以需要一个挡箭牌，一个名义上的陆太太。”
陆司琛的眼神微微一动。
沈念继续往下说：“契约婚姻，三年为期，期间我需要配合你出席必要的场合，扮演好妻子的角色。不得对外公开契约关系，不得对媒体发表任何不当言论，不得——”
“你倒是清楚。”陆司琛打断她。
沈念笑了笑，把手中的文件递过去：“陆总看完再说。”
陆司琛接过，翻开第一页，目光扫过，眉头渐渐拧起来。
这不是他预想中的空白合同。
条款密密麻麻，细致到令人发指。
第一条：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乙方（沈念）有权保留个人职业及收入，甲方不得干涉。
第二条：甲方需为乙方提供独立卧室，未经乙方允许，不得擅自进入。
第三条：若发生亲密接触，按以下标准另行计费——
陆司琛的视线顿住。
“牵手：五千元每次。拥抱：一万元每次。接吻：五万元每次。发生实质性关系：五十万元每次，且需乙方明确书面同意。”
他抬起头，看向对面那个女人。
沈念迎着目光，笑得坦坦荡荡：“陆总别误会，这只是为了防止不必要的纠纷。毕竟我们是契约关系，还是把丑话说在前面比较好。”
陆司琛把合同放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你倒是精明。”
“职业习惯。”沈念说，“我见过太多因为钱闹翻的夫妻，婚前协议写得越清楚，婚后麻烦越少。当然，如果陆总觉得不合适，我们可以再商量。”
陆司琛看着她。
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没有寻常女人看他时会有的那种东西——仰慕、畏惧、或者刻意的讨好。她看他的眼神很平，就像看一个普通客户。
这让他有些意外。
“你为什么要签这份合同？”他问。
沈念的回答简单直接：“我需要钱。”
“多少？”
“三千万。”
陆司琛挑了挑眉。
这个数字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沈念的态度让他觉得有趣。她太坦然了，坦然到不像是在谈一桩屈辱的交易。
“为了钱，可以把自己卖三年？”他问，语气里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讽刺。
沈念的笑容没变：“陆总误会了。我只是出售我的时间和服务，不是出售我自己。这三年里，我依然是独立的个体，有完整的人格和权利。合同期满，我们银货两讫，互不相欠。”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清澈得像个孩子。
陆司琛忽然想起，资料上写着，沈念出身普通，父母早亡，靠奖学金读完大学，一路拼到今天。
他垂下眼睛，又翻了一遍那份合同。
条款确实很细，细到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考虑进去了。甚至连离婚时的财产分割、名誉补偿都写得清清楚楚。
这是一份无可挑剔的法律文书。
“我可以改条款吗？”他问。
“当然。”沈念说，“不过任何修改都需要双方协商同意。陆总如果有想法，我们可以现在讨论。”
陆司琛沉默了几秒，然后拿起笔，在合同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
“就这样吧。”他说。
沈念接过合同，确认无误，也签了名。然后把其中一份推回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