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冰冷的湖水灌入肺腑的痛感还没消散,苏晚猛地睁开眼,刺目的红绸晃得她眼晕。面前正是大景朝上元节官巷花市的临时账台,林娇娇攥着改价的账册,柔柔弱弱地往沈文彦怀里靠:“文彦哥,阿远哥,晚姐还在犹豫呢,咱们把‘醉春容’胭脂的定价从一两改到十文,今天的客流铁定能压过对家李家一头,到时候功劳都是咱们的。”沈文彦,她订了三年亲的未婚夫,此刻皱着眉把账册甩到她面前,语气不耐:“苏晚,娇娇都想好退路了,真出了事咱们四个一起担,你别给脸不要脸。”旁边的竹马阿远更是直接按住她的手就要往账册上按手印。苏晚心脏狂跳,她竟然重生了!回到了上元节花市这一天!前世她拼命拦着三人改价,反而被他们打晕栽赃成主谋,最后被苏家沉塘。临死前才知道沈文彦和林娇娇早就暗通款曲,阿远暗恋林娇娇多年,三人早就收了李家的好处,要整垮她还要搞臭苏家的名声。看着三人丑恶的嘴脸,苏晚压下眼底的杀意,指尖微微蜷起。“风栖梧”的倾心著作,苏晚沈文彦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冰冷的湖水灌入肺腑的痛感还没消散,苏晚猛地睁开眼,刺目的红绸晃得她眼晕。面前正是大景朝上元节官巷花市的临时账台,林娇娇攥着改价的账册,柔柔弱弱地往沈文彦怀里靠:“文彦哥,阿远哥,晚姐还在犹豫呢,咱们把‘醉春容’胭脂的定价从一两改到十文,今天的客流铁定能压过对家李家一头,到时候功劳都是咱们的。”沈文彦,她订了三年亲的未婚夫,此刻皱着眉把账册甩到她面前,语气不耐:“苏晚,娇娇都想好退路了,真出了事咱们...
三人见苏晚迟迟不说话,脸色越发难看,沈文彦抬手就想扇她:“你个贱人别耽误事!”苏晚侧身躲开,脸上扯出一抹淡笑:“急什么?我又没说不同意。”三人大喜过望,林娇娇连忙把笔递过来:“我就知道晚姐最明事理了,快签字吧,等下开市就来不及了。”苏晚没接笔,反而指了指账册最下面的责任人栏:“哦,我记性不好,咱们四个的名字都得签在这,免得到时候真出了问题,有人赖到我一个人头上。”三人对视一眼,沈文彦率先签了名字:“签就签,我们还能坑你不成?”林娇娇和阿远也连忙跟上,三人签字的时候脸上都藏着笑,只等改价出事后把所有证据销毁,反正苏晚向来蠢笨,到时候还不是他们说什么是什么。苏晚看着三个跃跃欲试的傻子,指尖在袖袋里捏紧了上次帮云游术士得来的录音瓷瓶——半个时辰内的所有声音都能收录,刚才三人承认收李家好处、要栽赃她的对话,全都录得清清楚楚。等三人签完字,苏晚才慢悠悠签下自己的名字,转身就去找苏家的监市管事喝茶。
开市不过半个时辰,铺子里的伙计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脸白得像纸:“不好了!出大事了!”沈文彦几人还在沾沾自喜算着李家许诺的好处,闻言不耐烦地呵斥:“慌什么?是不是卖爆了?爆是爆了!”伙计快哭出来了,“城西的牙行带了上千人过来扫货,还有各个府里的下人都成箱成箱的搬,现在库存的一万盒醉春容已经快被抢光了!账房算了下,咱们直接亏了九千多两银子!要是再卖下去,咱们今年的利润全赔进去都不够!什么?!”林娇娇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他们本来以为就算亏也最多亏个几百两,到时候推给苏晚就行了,没想到竟然亏了这么多!阿远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怎么会这么多?我们之前算的最多也就卖个一千盒啊!”旁边的监市管事脸色黑得像锅底,猛地一拍桌子:“谁让你们把醉春容改成十文钱的?谁给你们的胆子?!”沈文彦三人吓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就看向站在旁边喝茶的苏晚,异口同声地喊:“是她!是苏晚逼我们改的!所有主意都是她出的!”
三人话音刚落,周围围着的苏家管事和其他铺的掌柜都哗然了,看向苏晚的眼神瞬间变了。沈文彦见众人反应,底气瞬间足了,上前一步指着苏晚的鼻子骂:“苏晚,你为了抢今年的大掌柜位置,故意想出这种损招,现在出了事你就想躲?我劝你赶紧认罪,说不定家主还能饶你一条命!”林娇娇也在旁边抹眼泪:“晚姐,我知道你怨我上次抢了你的销冠,可你也不能拿整个苏家的生意开玩笑啊,我给你赔罪行不行?”苏晚放下茶杯,慢悠悠地站起身,扫了三人一眼:“哦?我逼你们改的?我什么时候逼的?有证据吗?我们三个都能作证!”阿远连忙接话。“三个共犯的证词也能算?”苏晚嗤笑一声,从袖袋里掏出两样东西,一样是刚才签字的账册,一样是那个录音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