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靖明食娘子:手撕奸商护百姓周全

第1章

大靖元启三年,京城新科探花陆珩的谢师宴,刚开席半个时辰就出了事。翰林院的张老翰林捂着肚子倒地抽搐,一同赴宴的三十余位官员、同窗接连上吐下泻,太医院的医官赶来核验,当场断定是食用了过期霉变食材所致。沈微作为操办宴席的主母,当场愣在原地。这桌席面她花了八千两银子,订的是京城第一酒楼聚珍阁的招牌“一品登科席”,对方拍胸脯保证所有食材都是当日现采,御厨后人亲手烹制,绝无半分预制陈货。她攥着聚珍阁的订单找上门,掌柜王胖子却斜靠在太师椅上吐了个烟圈,反倒倒打一耙:“沈娘子可别血口喷人,我聚珍阁开了三十年从来没出过事,我看是你自己为了讹钱,私下换了食材故意栽赃!我告诉你,我们东家可是户部侍郎的远亲,你再敢闹事,我就报官说你夫妇二人碰瓷敲诈,让探花郎的官都做不成!”周围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沈微指尖发凉,身后突然伸来一只手握住她的肩。陆珩脱下外袍披在她身上,语气坚定:“无事,我们讨公道。”
沈微刚回到家,就见发小柳如眉拎着食盒等在门口,眼圈红得像兔子:“微微,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我在聚珍阁有个相熟的伙计,偷偷留了当天的食材留样,你拿去报官肯定有用。”沈微心里一暖,刚要接过来,就见院外突然冲进来几个衙役,为首的捕头举着拘票:“陆珩、沈微,有人告你们恶意栽赃聚珍阁,跟我们走一趟!”柳如眉瞬间变了脸,往后退了两步躲到捕头身后,哭着指向沈微:“官爷,就是她!半个月前她就跟我说,聚珍阁有钱又好欺负,故意订了席面要换食材讹钱,我劝了她好多次她都不听,我实在不能看着她作恶,才出来揭发的!”消息半天就传遍了京城,茶楼酒肆都在骂新科探花夫妇贪财无耻,连陆珩上朝都被同侪指指点点。晚上还有地痞往院门扔烂菜叶子,隔着墙喊:“再敢找聚珍阁的麻烦,下次扔的就是石头!”沈微却半点没慌,翻出自己之前偷偷记的账册,指尖在页边划过:“他们越是急,就越说明有鬼。”
沈微第二天一早就出了门,她先是找了那天守在聚珍阁后门的更夫,更夫拍胸脯作证,当天聚珍阁送食材的车凌晨到的,所有箱子都结着厚厚的冰碴,绝不是当天现采的新鲜货。她又绕到城西的冻货市场,刚拿出样图,摊主就认了出来:“这不是聚珍阁常年订的三年陈冻肉吗?比新鲜肉便宜九成,他们家天天来拉。”正记着证词,一个穿灰布衫的半大孩子突然拽住她的袖口,塞过来一本卷边的账本,转头就跑。沈微翻开一看,竟是聚珍阁近三年的进货台账,上面清清楚楚记着每个月进多少陈货、多少过期食材,转手又以多少倍的价格当新鲜菜卖给客人,最后一页还记着给各个衙门小吏的好处费明细。后面的附页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我弟吃了他们家的寿宴病死了,他们给了我爹五两银子就压了下去,求娘子帮我们讨公道。陆珩抱着一摞御史台的卷宗回来,见她拿着账本笑,摸了摸她的头:“我就知道你能行。”
府尹开审的当天,王胖子特意请了近千个百姓围在府衙门口,还雇了一群托儿带头喊,要让沈微夫妇当堂给聚珍阁赔礼,再赔三万两银子的名誉损失费。府尹收了好处,惊堂木拍得震天响,上来就要给沈微定罪:“人证物证俱在,你二人恶意栽赃老字号,还不速速认罪?”沈微站在堂下,半点没慌,先把自己当天每道菜都留的备份食材递了上去,又递上更夫、摊主的证词,最后把那本进货台账扔在公案上:“大人不如先看看这个,再看看太医院当堂核验的食材结果,是谁在撒谎。”太医院的医官当场核验,食材果然是冻了三年的陈肉,还有霉变的菌子,和台账上记的进货批次完全对得上。王胖子脸瞬间白了,刚要狡辩,聚珍阁的后厨采购又被陆珩带了上来,当场指认是王胖子逼着他们用陈货,敢说出去就打死他们。围观百姓瞬间炸了,骂声差点把府衙的房顶掀了,府尹拿着惊堂木的手都在抖。
王胖子见势不对,刚要往堂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