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假千金,发现不育老公是装的

第1章

为了病重的母亲,我替继姐嫁给了传说中性情暴戾、还不育不孕的豪门继承人,裴时屿。
一份婚前协议,一张五百万的支票,我们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婚后三个月,我看着B超单上两个清晰的孕囊,手脚冰凉,世界天旋地转。
医生还在兴奋地恭喜我:“许小姐,真是好福气,是对双胞胎!”
福气?
我只觉得是末日。
裴时屿的婚检报告白纸黑字写着:先天性无精症,受孕概率为零。
这时,那位与我分房而居、仅有几面之缘的丈夫打来电话,声音冷得像冰,每个字都砸在我的心上:
“在哪家医院?地址发我,我立刻过去。”
我以为审判即将降临,却见他疾步而来,在医院人来人往的走廊上,一把将我死死揽入怀中。
滚烫的吻落在我的额头,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颤抖。
他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狂喜与占有欲,声音喑哑,像压抑了千年的火山。
“织夏,”他叫着我的名字,一字一顿,“我终于……等到你了。”

“许小姐,恭喜您,是双胞胎。看,这是两个孕囊,发育得都很好。”
妇产科的王医生指着屏幕上的两个小黑点,语气里满是喜悦。我的大脑却“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眼前瞬间发黑。
双胞胎?
怎么可能?
我攥着那张薄薄的B超单,指尖冰凉,几乎要将它捏碎。上面的黑白影像,像两个嘲讽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三个月前,为了凑齐母亲手术需要的五百万,我代替逃婚的继姐许落薇,嫁给了裴家那位声名狼藉的继承人——裴时屿。
传闻中,他性情暴戾,手段狠辣,更重要的是,一份盖着钢印的体检报告清清楚楚地宣告了他的“死刑”:先天性无精症,终生无法生育。
裴家需要一个女主人来堵住悠悠众口,而我需要钱。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就此达成。
婚后,我们分房而居,除了在裴家长辈面前偶尔扮演一下恩爱夫妻,其余时间,他就像一个住在我隔壁的、气场强大的邻居。我们之间最亲密的接触,也仅仅是婚礼上那个礼节性的、冰冷的吻。
可现在,这两个从天而降的孩子,要怎么解释?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冲到洗手间干呕起来。冰冷的瓷砖贴着我的额头,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只有一阵阵发自骨髓的恐慌。
手机铃声在这时尖锐地响起,屏幕上跳动着“裴时屿”三个字。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颤抖地划开接听。
“喂?”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电话那头一片死寂,只有他沉稳的、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那沉默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越收越紧,几乎要窒息。
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开口,声音冷静得可怕,不带一丝情绪:“在哪家医院?”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怎么会知道我在医院?
“我……”我张了张嘴,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谎言在喉咙里打了几个转,最终还是被恐惧压了下去。
“地址发我。我立刻过去。”
他没有给我任何辩解的机会,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忙音,我浑身脱力,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裴时屿是什么样的人?榕城商界的活阎王,手腕强硬,睚眦必报。被他发现自己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我的下场会是什么?被扫地出门都是最轻的,恐怕我那还在医院里等着救命钱的母亲,也会被我连累。
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找回一丝理智。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从地上爬起来,抓起包,跌跌撞撞地往外跑。我要离开这里,离得越远越好。
然而,我刚冲出医院大门,一辆黑色的宾利就带着刺耳的刹车声,稳稳地停在我面前。
车门打开,一条修长的腿迈了出来。剪裁精良的西裤包裹着他紧实的小腿,手工定制的皮鞋在阳光下泛着冷峻的光。
裴时屿从车上下来,他比我记忆中任何一次见面都更具压迫感。一身纯黑色的高定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修长,肩膀宽阔。他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随意解开,露出一段线条分明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