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陆辞筑基那日,灵力波澜不惊。小说《灵根共鸣》,大神“趣义”将陆辞林弦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陆辞筑基那日,灵力波澜不惊。天道赐下的九重雷劫,被他以周天星斗大阵导引分流,连衣角都未掀起。天机阁主抚掌赞叹:“天衍道体,果然无情无波,最合天道。”陆辞垂首称是,袖中手指却无意识地,在掌心划了一道弧。三个时辰前,他在水镜术中偶然瞥见千里外一幕:有个少女在摔琴,墨发飞扬如愤怒的晚霞,指尖迸出的灵力,是他从未见过的脏兮兮的暖金色。同一瞬,林弦砸断了她的第七张琴。琴身碎裂的巨响,在她近乎寂静的世界里,只...
天道赐下的九重雷劫,被他以周天星斗大阵导引分流,连衣角都未掀起。天机阁主抚掌赞叹:“天衍道体,果然无情无波,最合天道。”陆辞垂首称是,袖中手指却无意识地,在掌心划了一道弧。三个时辰前,他在水镜术中偶然瞥见千里外一幕:有个少女在摔琴,墨发飞扬如愤怒的晚霞,指尖迸出的灵力,是他从未见过的脏兮兮的暖金色。
同一瞬,林弦砸断了她的第七张琴。
琴身碎裂的巨响,在她近乎寂静的世界里,只是一阵模糊的震动。她看着自己颤抖的指尖,那里残留着方才失控涌出的灵力,颜色竟是她苦求不得的、某种带着冷感的银。万花谷主摇头叹息:“通明剑心,却五感残缺。可惜,可惜。”
无人知晓,当林弦的怒火达到顶峰时,陆辞刚刚完美的筑基道基,无声裂开一道发丝细的缝。更无人知晓,当陆辞无意识划出那道弧时,林弦寂静的右耳深处,突然涌入一声清晰的心跳——咚。沉稳、规律,且正在与她自己的心跳,逐渐重叠成同一个频率。
三日后,升仙大会。
陆辞作为天机阁真传,于演武台中央布“万象归元阵”。阵纹渐亮时,他忽然感到灵力不受控制地转向——原本规整的银白阵纹,竟晕染开晚霞般的暖金。台下惊呼声中,一道本该射向阵眼的剑气偏了三寸,直冲观礼席。
千里外,万花谷画舫。
林弦正调一方赭石,画纸上落日将沉未沉。她总觉得缺了点什么,笔尖悬停半空,心头无名火起。就在此时,她右耳那枚母亲遗留的哑光银环骤然发烫,沉寂多年的听觉神经被强行刺入——不是声音,是某种冰冷的、精确的、令人窒息的秩序感。她手一抖,赭石跌落,在宣纸上砸出一片浑浊的脏色。
两人同时吐血。
天机阁的元婴长老与万花谷的护法瞬息而至。灵力探入,脸色皆变。他们从两个年轻人毫无关联的灵根深处,捕捉到了同一种诡异频率的残留波动,像两条本不该相交的线,死死缠在了一起。
“变异同心契。”见多识广的苏医仙被急召而来,指尖灵力丝线在两人之间来回轻颤,“上古问情宗禁术。道侣同修,风险极大,一旦异变,两人灵根频率强制绑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情绪、灵力、乃至伤势,皆可同步传递。”
大殿死寂。陆辞与林弦隔空对视,一个眼中是推演受阻的冰冷困惑,一个眼中是平静被打破的愠怒。
“解法?”天机阁主声音沉肃。
苏医仙摇头:“记载中,无解。强行剥离,灵根尽毁。唯一缓解之法,是让二人形影不离,避免情绪剧烈波动诱发灵力暴走,直至……一方道消身殒,契约自解。”
形影不离。四个字如判词落下。
于是,陆辞搬出了他计算无尘的天机阁静室,林弦离开了她色彩喧嚣的万花谷画舫。他们被一同安置在问情峰一座荒废小院,十丈为限,由苏医仙亲自监管。
最初三日,是无声的战争。
陆辞试图用“太上忘情阵”压制一切情绪波动,将心跳、呼吸、灵力运转都锁死在恒定数值。林弦则不断弹奏清心咒,试图用音波抚平自己,也隔绝那不断从灵魂深处传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冰冷回响。可每当陆辞计算到精妙处,林弦指尖便会溢出不属于她的、精确的银芒;每当林弦调色到忘我时,陆辞丹田便泛起陌生的暖流。
直到第四日黄昏,林弦在院中作画。她想捕捉最后一抹天光,那光却在她笔尖迅速溜走。挫败感如潮水涌来,她狠狠掷笔。与此同时,屋内正推演阵法的陆辞,面前悬浮的七百二十枚玉简突然光芒大盛,随即“咔”一声,同时出现裂纹。
他冲出院门,看见林弦对着将逝的晚霞,背影僵硬。
“你,”陆辞开口,声音是自己都陌生的干涩,“刚才在想什么?”
林弦没回头,也听不清。但通过地面的震动,她勉强分辨出他在说话。她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摇头,然后指天,又指了指画纸上那团浑浊的赭色,做了个“毁了”的手势。
陆辞沉默。他走回屋,片刻后拿出纸笔,写下:“你的情绪,会干扰我的计算。”
林